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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小姨做愛的視 梁子的話音剛

    梁子的話音剛落,雷池上的九枚五銖錢一下子就蹦了起來,懸在半空中。

    一陣風吹來,突然來襲的濃霧籠罩了整個春和廣場。

    濃霧中,浮現(xiàn)出十三個黑影,中間的那一個最為健碩,如果我沒有猜錯,這個黑影應(yīng)該就是彭瑩玉。

    他們一步一步,

    向我們走來,把我和梁子圍了起來。

    這應(yīng)該是梁子第二次見鬼。

    這回,他明顯冷靜多了。

    梁子把手槍拿了出來,舉起來,指向彭瑩玉。

    不過,我看的出來,梁子心里還是很緊張的。

    他握槍的手很用力,青筋畢露。

    我吃力地站起來,拍拍他的肩,讓他安心,把槍放下。

    槍,這東西,對付人的確是很有用,但是對付鬼,還是算了吧。

    我從包里拿出一張紙,扔進濃霧里。

    雖然沒有風,但是這張紙依舊慢悠悠地飄向彭瑩玉。

    紙上,我用殮文,寫了《元史董摶霄傳》。

    自從聽曹法宗說,春和廣場下面埋的是彭瑩玉,我就做了些準備。

    現(xiàn)在網(wǎng)上能找到的說法,絕大多數(shù)都說彭瑩玉是死在至正十三年,我找到的資料里,只有《明朝那些事兒》里,提了一句彭瑩玉有可能是死在至正十二年。

    至正十二年,彭瑩玉攻下H市,不久,元朝朝廷就派了董摶霄來圍剿。

    如果真像曹法宗說的,彭瑩玉是死在H市,那么殺死他的人很有可能就是這個董摶霄。

    這個董摶霄也沒什么好下場,至正十八年,死在了紅巾軍將領(lǐng)毛貴的手里,被人戳成了刺猬,死的夠慘。

    我把《董摶霄傳》給彭瑩玉看,就是要告訴他,董摶霄不得好死,希望借此平息他的怨氣。

    可惜,沒用!

    這張紙剛靠近彭瑩玉,就被濃霧壓成了一團,彈了回來。

    我偏頭躲過,又從包里拿出第二張紙、

    這張紙很大,比一般的麻將桌還大一圈。

    這實際上是一張蒙古國地圖。我只是將上面文字標識,從漢字改成了殮文。

    董摶霄的慘死,不能平息彭瑩玉的怨氣,我打算用如今蒙古國的慘狀,再試試。

    在彭瑩玉的那個時代,蒙古帝國的四大汗國稱霸歐亞,領(lǐng)土之廣,空前絕后。

    而如今,蒙古國夾在中俄之間,成了一個內(nèi)陸國家,只能靠大蒙古皇家海軍揚名天下。

    這還不夠慘嗎?

    這種慘狀,彭瑩玉他們起兵反元時,估計都不能想象。

    這還不能平息彭瑩玉的怨氣嗎?

    答案,顯然是,不能。

    我將蒙古地圖扔進濃霧,它和剛剛的《董摶霄傳》一樣,沒一會兒,就被彈了回來。

    我從包里拿出最后一張紙,同時也拿出了九道六靈火符。

    這張紙要是還不行,我就只能剛一波了。

    這張紙上,我瞎編了,一篇本紀,一篇列傳。

    彭瑩玉的老大是徐壽輝。我以朱元璋的本紀為藍本,給徐壽輝編了一篇本紀,接著又以朱元璋手下大將常遇春的列傳為藍本,給彭瑩玉編了一篇列傳。

    常遇春,在朱元璋剛登基,還在北伐中原的時候,就暴卒軍中。

    如果,歷史上,徐壽輝做了皇帝,那么彭瑩玉就真的和常遇春很像。

    在彭瑩玉的列傳里,我把朱元璋給常遇春的待遇,原封不動地安在了他頭上——追贈翊運推誠宣德靖遠功臣、開府儀同三司、上柱國、太保、中書右丞相,追封開平王,謚號忠武,配享太廟。

    紙張慢悠悠地飄向彭瑩玉,我手里攥緊了六靈火符,手心里全是汗。

    只要這張紙又被彈回來,我立刻就將九道六靈火符,一下子,全給甩出去,瞬間引發(fā)。

    我就不信,彭瑩玉這么叼,剛挨了九道五雷符,現(xiàn)在還能再受九道六靈火符。

    看過去,紙張已經(jīng)碰到了彭瑩玉。

    它從彭瑩玉的身子里穿了過去。

    它沒有在被彈回來。

    那個是彭瑩玉的黑影,開始一點點消散,變淡,最終完全消失在濃霧里。

    我長出了一口氣。

    彭瑩玉作為青史留名的大人物,一開始,我以為他有怨氣,怎么也該是因為沒能推翻元朝暴政,光復(fù)漢室,沒想到,搞了半天,他的怨氣竟然是因為死了沒能得到封賞。

    利欲心,這么重,他媽的,還是鬼嗎?

    這和他作為一個大人物的逼格,一點都不配!

    彭瑩玉走了,春和廣場的濃霧并沒有散去,因為還是十二個被燒死的村民。

    不過,這些村民并不難對付,念幾遍《太上洞玄靈寶救苦拔罪妙經(jīng)》,超度了,就行。

    我在雷池里,歇了會兒,就開始念經(jīng)。

    但是,我剛張口,還不等念出聲,濃霧就散去了,十二個村民也不見了。

    我看了羅盤,開了慧眼,都沒有找到他們,

    就好像幾天前的黃德全一樣,

    突然就消失了。

    這…………

    ——————

    春和廣場恢復(fù)了往日的繁華,我依舊開著我的茶館。

    這一天,茶館來了一個客人,這個客人,就是我茶館的第一個客人——那個來茶館買酒的中年男人。

    這回,他換了一身打扮,不再是一件臟兮兮的迷彩服,像個干體力活的,而是,西服、西褲、皮鞋,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樣。

    他雖然換了一聲打扮,但是問我的問題,還是一樣的怪異。

    “有酒了嗎?”

    這是他的第一個問題。

    我搖搖頭。

    “你這兒,缺人嗎?要服務(wù)員嗎?我行嗎?”

    這是他的第二、第三、第四個問題。

    我又打量了一回他的裝扮。

    西服、西褲、皮鞋,做工都蠻精細的,應(yīng)該要不少錢,至少擁有五十萬的我,是舍不得買的。

    我依舊搖搖頭。

    他沒表現(xiàn)出喪氣,似乎我的拒絕早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轉(zhuǎn)身走了,臨出門的時候,又跟我說了兩句話。

    “桐柏宮的,是吧。

    想活命,離那個顧銘易,遠點!”

    我愣了一下,沒明白他這話是什么意思。

    他是誰?

    知道我是桐柏宮的,不奇怪。

    外面招牌上寫著。

    但他怎么知道顧銘易?

    他又為什么要我里顧銘易遠一些?

    我回過神來的時候,中年男人已經(jīng)不見了。

    我轉(zhuǎn)頭看向?qū)γ骖欍懸椎目Х瑞^。

    十幾天了,

    顧銘易還是沒有回來,

    也沒人知道他去了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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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五月了,明天開始雙更吧。

    不給自己點壓力,我覺得我要廢了。

    順便說下,今天119個收藏。

    說過的,到150,加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