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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來人啊!快來人??!殿下暈倒了!”薛素素見季湛昏了過去,喊得撕心裂肺,這其中,還是存有幾分真急切的。
帳外被這一喊,頓時亂成一團,立馬有士兵跑去通知曹寧。
不一會,曹寧便帶著軍醫(yī)急匆匆地趕到了。
軍醫(yī)絲毫不敢耽擱,立即上前察看起季湛的情況,他伸出手來,將二指搭于季湛脈上一探,當下就變了臉色,他緊接著又從藥箱里拿出一根銀針,刺入了季湛的上臂,拿出來一看,銀針沒入皮肉的部分竟是一片漆黑!
“將軍,殿下這是中毒了??!”軍醫(yī)確診后,急忙回稟曹寧。
“什么!”曹寧也是一驚。
“曹寧!你竟敢毒害皇子!”薛素素一臉的不可置信,又是凄聲喊道,矛頭直指曹寧。
一旁的朔風與蒼梧一把就將劍拔了出來,怒喝道“曹寧!你要反了不成!”
曹寧一頭霧水,突然這么大一頂帽子扣在自己腦袋上,毒殺皇子可是連帶九族的重罪,自己如論如何也不會在軍營中下手??!他當下也有些慌了神,急忙詢問軍醫(yī):“可有解藥?”
好在這化魂散雖然狠厲,卻不是什么稀奇的毒藥,軍醫(yī)思考片刻,揮手便寫下一方藥單,交與一旁的士兵:“快!去煎藥!”
“等殿下醒來,定饒不了你!”薛素素惡狠狠的盯著曹寧。
“幾位有話好好說,這一定一場是誤會!”曹寧忙安撫著著劍拔弩張的幾人,又吩咐道:“細細檢查帳內(nèi)所有所有殿下使用過的東西!”
藥不時便煎好送了上來,季湛服過藥后,面色已有所好轉(zhuǎn),所有人都不敢離開半步,都在床前候著,直到季湛悠悠轉(zhuǎn)醒。
季湛痛哼一聲,睜開了眼睛,開口第一句話便是:“曹寧,你好大的膽子!”
曹寧大驚失色,立馬下跪辯解:“屬下冤枉?。【褪墙o屬下一萬個膽子,屬下也不敢這么做??!”
季湛冷笑一聲:“不是你做的,難道是我自己服的毒不成?”
“屬下剛才已查驗帳中所有物件,發(fā)現(xiàn)此毒原是藏于茶水之中,是屬下失職,定會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給殿下一個交代!”曹寧急忙說道。
“無論如何,你這軍營中也定是有人想取我性命,我看是再也呆不得了,輕則罰你治軍不嚴,重則滿門抄斬,我只給你三日?!奔菊看藭r剛剛轉(zhuǎn)醒,仍是極為虛弱,說了這么多話,又是忍不住的一陣咳嗽。
季湛剛說完,朔風蒼梧上前去就將他扛起要走。
“殿下!”曹寧心有不甘。
“怎的!殿下已經(jīng)給了你幾分薄面了,不要不知好歹!若此事沒有一個說法,你就等著腦袋搬家吧!”薛素素厲聲說著,也不再給曹寧機會,帶著人就出了軍營。
曹寧面色陰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離開自己的眼皮底下,莫說此事發(fā)生的蹊蹺,若是不能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季湛隨時可以借機將自己置之死地。
他們四人出了軍營便進了滄州城,尋了處客棧住下,住的不是別處,正是享寧客棧。
享寧客棧是滄州城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客棧,他們住來這里倒也是合乎身份。
四人一進房間,薛素素便小聲說道:“不對勁。”
季湛靠在床邊便開始閉目養(yǎng)神:“有何不對?”
“我覺得有人盯著我?!毖λ厮赜终f。
“那是自然,這客棧來的都是男子,唯獨你一個女子,自然多看兩眼?!奔菊克剖窃缇桶l(fā)覺了端倪。
“都是男子!”薛素素后知后覺地驚訝道。
經(jīng)過今天的這一番折騰,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去,方才還熱熱鬧鬧的客棧,不知從哪一刻起變得落針可聞,靜的可怕。
半夜,隔壁房傳來的一聲低語,將薛素素從睡夢中驚醒,她一抬頭,朔風就對她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原來他們都已經(jīng)醒了。
幾人側(cè)著耳繼續(xù)細聽,過了一會,隔壁又傳來了細小的開門聲,聽著像是刻意放輕了動作。
季湛看了朔風一眼,只見朔風一點頭,借著窗戶就往屋頂上爬去。
朔風在屋頂上掃視一番后,便連著掀開了幾處客房的瓦片察看,可不僅僅是隔壁,就連其他幾個房間竟都是空無一人!這本是該安枕長眠的時候,人都去哪了?
這時,突然又傳來一陣細響,朔風趴在屋頂上,眼神往樓下一尋,便看到對面二層的客房里走出來兩人,只見這兩人的臉上都戴著面具,手里還拿著什么東西,一前一后徑直下了樓,消失在了視線當中。
接下來,開始陸陸續(xù)續(xù)有人從客房里出來,卻皆是戴著面具,腳步匆匆地往樓下走去。
朔風看到這,面色沉重,立馬輕聲退回了房中,將方才所見細細地告知了其余三人。
“這享寧客棧果然有問題?!奔菊款A(yù)感到,他們已離真相十分接近了。
“朔風,你立馬去平津找鄭永川調(diào)五千精兵,要快!”季湛突然吩咐道。
一夜無眠,幾人的神色都頗為凝重,朔風連夜便趕去平津求援,這一舉,勢必要將滄州改頭換面!
隔壁房間的人今日依舊未走,像是靜靜地在等待著什么。
入夜,薛素素走到隔壁房間門口,輕輕敲了敲門。
房里的兩人對視一眼,走上前去,謹慎地將門打開了一條縫隙??吹绞敲有τ卣驹陂T口,剛想開口詢問,頸上便驟然傳來了一陣鉆心的疼痛!
兩枚密骨針赫然出現(xiàn)在這兩人的頸上,一擊致命!
與此同時,季湛與蒼梧從窗戶前飛身躍了進來,剛好接住了這兩人倒下的身體,三人配合默契,一切發(fā)生地悄無聲息。
蒼梧蹲下在地上兩人的身上一摸,搜出了兩張面具與兩塊符牌。
面具沒什么特別之處,倒是這符牌做的極為精致。符牌不過巴掌大小,上面雕刻著繁復(fù)細密的暗紋,還有八個小字:客來享寧,寧享來客。
“這是什么意思?”蒼梧問道。
“這應(yīng)該就是朔風昨晚看到他們手里拿著的東西,若面具是為了掩蓋身份,而這符牌,應(yīng)該便是通往某處的憑證?!奔菊客葡胫?,眼神突然變的凌厲無比。
客來享寧,寧享來客,今夜,我便來看看這享寧客棧中,到底藏著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