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xiàn)在可以走了?
云薇薇聽見這后半句,整個人都愣了一愣。
白子鳶見其不動,嘴角的笑意愈發(fā)邪肆,云小姐是要我相送么?放心,我已經(jīng)替兩位叫好了出租車,應(yīng)該已經(jīng)等在別墅的大門口了。
……
原來不是自己聽錯。
云薇薇再也忍不住地驚訝問聲,白醫(yī)生,那你剛剛騙了你父母那么多,你打算怎么圓?
白子鳶輕漫一笑,為什么要圓,我只要說你看清了我花心的真面目,幻想破滅自己跑了,而我父母,必定會催著我找你,但我找不找得到,隨心所欲,而那些惱人的相親宴應(yīng)該不會再有,我的目的已然達到了,不就行了?
原來,白子鳶的目是的只在拒絕那些相親宴。
轟隆隆的引擎聲再起,云薇薇下意識地朝外看去,就見之前進去的女人們,一個個都失落地出來了,有幾個還朝著她這屋里看,恰好和她對視個正著,就有些惱地瞪了她一眼。
這種眼神,太過熟悉,她曾經(jīng)在韓詩雅身上看見過無數(shù)次。
云薇薇擰了擰眉,又忍不住地回看白子鳶,說,白醫(yī)生,你父母也是一片苦心安排這一切,他們只是想你收心成家……
可法律沒有規(guī)定一個人必須成家。白子鳶嗓音戲謔,像我這種人,給不了女人幸福,又何必去荼害她們,人生何其長又何其短,結(jié)婚生子,不是每個人的軌道都要雷同。
這話說的似乎也沒錯。
只是,想到白母剛剛那關(guān)切又喜悅的眼神,云薇薇說,白醫(yī)生,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但欺騙父母畢竟是不對的,而且我看得出,你的父母都是通情達理之人,如果你真的只想獨身一輩子,那或許你可以和他們說清楚,他們一定會理解你的。
白子鳶眉梢微挑,似是沒有想到她說這番話,邪佞的眸光隱閃,最終笑了笑,云小姐挺有當心理醫(yī)生的潛質(zhì),哪天走投無路了,可以來當我的助理,當然,我的這位母親確實很通情達理,你的建議,我會考慮的。
云薇薇沒有聽出白子鳶的后半句話其實有點措辭上的語病,只是被白子鳶那似夸又似貶的語氣有點弄得無奈。
該不是覺得自己多管閑事了吧。
也不再說什么,便道,白醫(yī)生,那我走了,謝謝你之前對我的幫助,再見。
白子鳶盯著她轉(zhuǎn)身的背影,邪肆的眸光閃動,突地勾唇一笑,出聲,云小姐,作為你的心理醫(yī)生,我想另外給你一個忠告。
云薇薇微訝回眸,什么?
白子鳶輕笑,云小姐,所謂繁花迷眼,當你分不清真假,唯一能靠的應(yīng)該是心,逃避和否定于事無補。墨少對你應(yīng)該是真,你該再相信他一次。
云薇薇的表情一僵,那種被人看穿的感覺很不好。
可相信,她要怎么相信。
如果連她的心都是迷亂的,又要怎么去靠心分辨一切?
……
另一頭。
墨天絕正驅(qū)車趕往白子鳶的別墅,當然,駕車的是肖逸南。
肖逸南一邊翻白眼一邊吐槽,絕,你怎么到現(xiàn)在還懷疑那白子鳶,我覺得你這次真的是小題大做了,白子鳶不可能和黑衣人有關(guān)系的,而且保鏢都說了,云薇薇這次只是去還那白子鳶錢,沒幾分鐘就走了,根本沒什么問題。
墨天絕沉默不語,只是凝神看著手里的平板。
剛剛保鏢傳輸了一段云薇薇在白子鳶家里的畫面給他,是將微型攝像頭投在窗戶邊拍的,所以畫面有些傾斜,但聲音卻聽得很清楚。
「云小姐誤會了,我剛說了,我只需要你來我家做客幾分鐘,你現(xiàn)在可以走了?!?br/>
「云小姐,作為你的心理醫(yī)生,我想另外給你一個忠告。所謂繁花迷眼……墨少對你應(yīng)該是真,你該再相信他一次。」
聊聊幾句,墨天絕已經(jīng)大致明白了事情的經(jīng)過,而那最后一句,更是讓他眉頭狠狠一擰。
這下你相信了吧。肖逸南立即接腔,那白子鳶都勸著云薇薇來信你了,他怎么可能是黑衣人的boss?
來到白子鳶別墅的時候,正好看到白子鳶從對門的別墅出來,而白母則是一臉嗔怪地瞪著白子鳶,幽怨,都是你,把我的媳婦和孫子氣走了,我不管,我要你去把云小姐找回來,否則你就別再叫我媽。
是是,我以后都叫您母親大人。白子鳶輕笑不羈,環(huán)臂摟著白母的肩頭安撫,可世界之大,您總得給時間找人,而且,她要是等不及我找到,就把自己給嫁了,您總不能讓我再搶親吧?
那你還不趕緊去找?白母一想到自己的孫子要給別人家做孫子了就愁呀,連姣好的柳眉都快皺成蟲了。
是,是,我這就去找。白子鳶一邊笑一邊轉(zhuǎn)身,卻是在看到站于墻頭的墨天絕時,眉梢挑了挑,墨少找我有事?
墨天絕一張俊顏面無表情,只是以極冷的眼神盯著白子鳶。
白母眉頭輕擰,似是察覺出墨天絕的來者不善,不禁輕問,兒子,這位是誰?你朋友?還是?
白子鳶自若一笑,只是曾經(jīng)一位病人的男朋友,可能來咨詢點事。
是么?
白母雖然狐疑,但也沒有多問,而是重新走回了對門,還不忘叮囑,記得去找云小姐。
知道了母親大人。
白子鳶嗓音無奈,接著重新看向墨天絕,也不多問,只是打開了自家別墅的門,然后肩膀輕聳說,墨少若是來找云小姐,那她已經(jīng)走了。
墨天絕如隼的眼眸犀利,一瞬不瞬地盯著白子鳶輕邪的眼,接著,五指微緊,一只銀色的手槍,直直抵上白子鳶的眉心,把我父親的孩子還出來!看更多好看的小說!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