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漣川中途問了安霖一下時間,車子就拐彎開到一家小酒樓門口。
停下車,葉漣川先下車打了一個電話才到后座扶安霖下來。
三人一起進了小酒樓的門,里面客人并不多,葉漣川也沒有在這里停留,徑直帶著陳老和安霖進了柜臺后面的房間。
通往二樓的樓梯上站著一個人,從三人進來就一直站在那里看,直到一個服務員上樓時叫了聲老板他才應了一聲。
樓梯上的人叫元年熙,是從小和葉漣川一起長大的死黨之一,之前葉漣川說他過來,他還以為是來和他聚聚的,現(xiàn)在看來,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嘛。
元年熙正準備下樓時,一個電話打了進來,看都沒看,隨手按了接聽鍵。
“喂,你在門口?”今天他是撞大運了嗎?百年難得一見的人都來了。
剛掛了電話,電話那頭的人就出現(xiàn)在視線里,那人還是冷冰冰的樣子,一點都沒變。
“元年熙,下來?!?br/>
“來了來了,一個個的都這么喜歡使喚人。”
“找我干嘛?”元年熙走到樓下,一邊看他,一邊想著葉漣川的事。
“你和我出來一下。我有事找你?!闭f完轉(zhuǎn)身向外面停車場走去。
“你等等?!痹晡踹€沒來得及說完就被唐辭拉出了門。
等元年熙到停車場后,唐辭把他拉進車,關上車門。
“你干嘛?弄得神秘兮兮的。”
“我把老爺子的花摔了,找你借個地方躲一下。”
元年熙驚訝的看了唐辭一眼,今天是怎么了,為什么總感覺他的世界觀在被刷新,漣川會扶人了,唐辭因為弄壞唐老爺子的花跑出來逃難了!這一定是他在做夢!
包間里,葉漣川坐在那等了一會兒見死黨還沒進來,出門去看看,結(jié)果就看到元年熙跟著一個很眼熟的人出了門,隨即也跟了上去,看兩人進了車,就靠在另一輛車上等了一會兒。
見里面的人還沒出來,走過去在窗玻璃上敲了敲。
元年熙被突然的聲音嚇了一跳,一轉(zhuǎn)過身就看到外面的人。
“漣川,你嚇死我了。”說完才意識到外面的人聽不見,忙開了車門。
“元年熙,你想餓死我嗎?菜都不上一個,有你這樣招待人的?”
“漣川?!碧妻o聽他說完才打了個招呼。
“唐辭?你是來找年熙避難的?”葉漣川突然想起那天他把蘭花給老爺子時老爺子那幸災樂禍的樣子。聽說是唐爺爺好不容易找的一盆花被唐辭摔了,人還跑了,唐爺爺還在那生悶氣。
唐辭:“保密。”
“可以,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br/>
“行?!?br/>
兩人達成協(xié)議后就往店內(nèi)走。
“元年熙,跟上?!?br/>
“行?!痹晡鯚o奈的跟在兩人后面走。
三人一起回到包間,安霖正在和陳老聊天,見葉漣川一行人進來,只看了一眼,就繼續(xù)他們的聊天。
“叫人拿碗青菜粥來,再加些你店里的招牌菜。”隨手把菜單放到一邊,葉漣川抬頭看坐在旁邊的元年熙,示意他去叫人。
元年熙一臉的茫然,等反應過來就不爽了。臥槽,吃我的還要我做苦力,要不要這樣!
葉漣川看著他,似笑非笑。
最后元年熙還是屈服在他的眼神之下,出門去了。
沒一會他就回來了,后面還跟著好幾個服務員,手里都端著菜,香味撲鼻而來,安霖停下和陳老的談話望向餐桌,一盤盤菜放在桌子上,等葉漣川三人動手夾菜了,安霖也伸出筷子準備夾些嘗嘗。
“你要吃清淡的?!比~漣川阻止了他的動作,把那碗青菜粥放到安霖面前,還拿掉他的筷子,塞了一個勺子給他,示意他吃飯。
安霖望著碗里的粥僅有的幾根青菜,又抬頭看了一眼葉漣川,然后拿著勺子挖了一大勺塞進嘴里,砸吧了一下嘴,味道還不錯,可是沒有一塊肉啊!
吃著碗里的粥,看著桌上的肉,安霖努力把嘴里的味道想象成紅燒肉的味道,煎熬的吃完了這一頓飯。
“漣川,我可以問個問題嗎?”元年熙看安霖和陳老已經(jīng)出了酒樓的門,連忙抓住機會詢問他。已經(jīng)走出包間的葉漣川轉(zhuǎn)過身看了他一眼,還是收回腳步,回到包間。
“想問什么快點,限你一分鐘內(nèi)問完?!比~漣川坐在包間的椅子上,支著頭看元年熙。
“倒數(shù)56秒。”
“漣川,你帶來的人,一個我知道,另外一個我從來沒見過,陳老的小輩?”一口氣說完自己的問題,元年熙喘了一口氣,然后靜靜等待他的回答。
葉漣川聽到這個問題看了他一眼。
“你那么關心做什么?!?br/>
“他不是陳老的小輩?!?br/>
元年熙聽得一臉糾結(jié),就不能多說幾句話嘛。
解釋完元年熙的疑問,葉漣川就站起來離開了包間。
這件事算是就這么解決了。
葉漣川開車送安霖和陳老回到院子時,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四十幾了,他原本準備回家去,結(jié)果被陳老強硬的要求住下來,給他他的住處就在安霖隔壁,很近,就是幾步路的距離。
兩人一起回住處,安霖腳上有傷不方便行走,葉漣川就一路扶著他回到小院里,直到他坐在床上了,才準備離開。
走的時候,葉漣川本來已經(jīng)出去了,又折回去,道了晚安。
“晚安?!卑擦鼗亓怂痪洌~漣川這才離開,眼里溫和了許多。
葉漣川出了門后沒有立刻離開,站在樓下等安霖臥室的燈關了才回到自己的小院。
躺在床上,葉漣川想起安霖,深深的出了口氣,他發(fā)現(xiàn),安霖總有辦法讓他放松下來,哪怕他什么都不做,這讓他有些煩,他不太喜歡這種失控的感覺。
但他又不想拒絕這種感覺,如此的矛盾,葉漣川的思緒有些亂,索性把這些都拋開,準備睡覺,別的事情,還是日后再說吧。
第二天一大早,安霖就醒了,由于移動不便,安霖就在陽臺上安安靜靜的坐著,葉漣川一出門就看到掛在欄桿上和他打招呼的人,似乎一不小心就會掉下來,心里慌了一下,然后才反應過來讓他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