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前面有個首飾鋪,我想進去看一下。(讀看網)”桃無憂向一個首飾店里走去,沐云裳也跟了進去。
“老板,這個玉簪多少錢?”桃無憂剛進門就找到了自己中意的首飾,一個朱紅錦盒里放了一根花簪,
白梗紫花,原來是用羊脂白玉制成的簪柄,脂膩溫潤,瑩透純凈,白玉雖然珍稀,可是最叫桃無憂注意的
卻是簪頂?shù)癯傻膸字毠#恐σ越鸾z纏繞串成的紫色小花,那比芝麻大不了多少的花瓣雕得甚是精細生
動,粒粒玉花晶瑩剔透,別致少見,多了幾分新意。
剛要伸手去拿,結果不想被另一只手搶先拿了起來。桃無憂轉頭一看,一個身著身穿淡絳紗衫的女
孩,膚如凝脂,也是盈盈十七八歲年紀,向著她似笑非笑,一臉精靈頑皮的神氣,正拿著這只發(fā)簪。
桃無憂忙笑著說道:“不好意思,這只發(fā)簪我先要了。(讀看網)”
那女孩柳眉一蹙,聲音雖是溫細,卻也透著幾分刁蠻跋扈,說:“可是它現(xiàn)在在我手上,難道你想搶
不成,而且你也還沒付錢,我自然有要的理由。”
“哦,原來是丞相府的小姐,既然大小姐看中的,小的馬上給您包好?!钡赇伬习逡荒樥~笑地說道。
沐云裳看著他滿臉顫抖的橫肉擠成一堆,忍不住笑了:“老板,這支發(fā)簪可是我姐姐先要的,你怎么
可以賣給她呢?”
“你們不是還沒付錢嗎?就不算是你們的?!钡赇伬习鍛袘械乜戳艘谎厶覠o憂,不耐煩地說道。
“你…………”沐云裳滿眼怒氣的看著店鋪老板。
“云裳,不得無禮!”桃無憂開口,聲音雖是不大,可是沐云裳也聽得清清楚楚,因為憤怒而握緊的雙
手也只好放了下來。
“姑娘,這簪子是我先看中的,您又何必再來摻一腳呢?”桃無憂臉上并無半分怒色,面前的女子雖是
刁蠻任性,卻也只是和云裳一個年紀,想到這桃無憂的眼里心里滿是笑。
“本姑娘想要的從來都沒有失過手,今日也不會例外!”那女子高傲地抬起頭,把白玉簪子握在手里細
細把玩,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笑,“不過是一支白玉簪子,用得著你們在這里與我相爭嗎?也是不過是鄉(xiāng)
野女子,自然沒見過這些東西!”
“不過是一支簪子,姑娘又何必在這里與我們爭呢?看姑娘的穿著打扮自然是雍容華貴,想必也不會把
這一支簪子放在心上,不知我說的可對?”桃無憂收回視線,側眸凝望那女子,許久許久。
那女子被她灼人的目光盯得發(fā)寒,底氣不足地說,“你,別太過分!”那女子從腰間抽出一條鞭子。
拿鞭子周圍扎了一圈紅色的鬈毛,說時遲那時快,那女子手臂一甩鞭子似乎就要觸到桃無憂白皙的臉上。
沐云裳一手拽住鞭子,怒目相視,心里實在是壓不下這一團火,“是我們過分還是你咄咄逼人!”
“放開!”那女子的眼睛里似乎能燃起一團火焰,她長這么大還沒有誰這么對她!“你給我放開!”
“我若是不放呢?”沐云裳看了眼旁邊一臉云淡風輕的桃無憂,又看了眼那刁蠻女子,勾勒出一抹諷刺
地笑,“沒想到姑娘你竟然還隨身帶著武器,怕是用來防身的吧!嘖嘖,憑你的容貌怕是沒有人會對你圖
謀不軌吧!用得著如此大費周章地防身嗎?”
“你…………”那女子氣得滿臉通紅,“看我今天不收拾你!”說完用力扯回鞭子,沐云裳一時間沒有
反應過來,踉蹌地退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