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行！”程文宗回答著，眼睛并不離開電視，他也喜歡上看動畫片了，是不是返老還童了？

    “爸，憶凡出生的時候，都是誰在跟前??？”

    程文宗看了方思雨一眼：“怎么想起問這個？”

    “隨便問問，今天同事聊起天，說生孩子時，醫(yī)院沒人情味，不讓老公在產(chǎn)床前陪著。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程文宗笑了：“現(xiàn)在講究了，都這樣。憶凡出生的時候，我們在小醫(yī)院，沒這么多規(guī)矩，再說當(dāng)時產(chǎn)房里就我們一個生孩子的，我就進去了。從醫(yī)生手里接過憶凡的人是我?！背涛淖谡f得很自豪。

    “哦，是這樣?！狈剿加暾Z氣中透著一絲說不出的失望。

    “你要看電視嗎？你要看，我們就出去逛一圈?！背涛淖谥婪剿加瓴幌矚g看電視，她現(xiàn)在只迷電腦呢。

    李薇苦笑了一下：“有時覺得，能真正全心全意地去愛一次，死而無憾！”

    “人心真是太貪婪了，你不知道我有多么羨慕你們，我寧愿沒有那些浪漫的記憶，沒有那些甜蜜，只有我們倆人，能相守到老，平平淡淡的，或者吵吵鬧鬧的，都好，只要人在，我們能互相看到、聽到，我覺得就是最幸福的事?，F(xiàn)在我想明白了，其實過程一點用都沒有，結(jié)局，重要的是結(jié)局。相敬如賓，相守到老，多好的事？”說著說著，方思雨的眼睛有些濕潤了：“有時我都想，如果憶凡活著，即使他成為別人的老公，我都會謝天謝地，這種感覺，別人根本體會不到。唉！”

    李薇聽得唏噓不已，是啊，幸福不幸福，得看怎么比較，光顧著說自己的心事，倒是又讓思雨勾起傷心往事，真是不應(yīng)該。她趕緊給讓思雨換一杯熱茶：“快喝，趁熱，要不一會兒又涼了?！狈剿加甓似鸩璞?，輕輕地和李薇碰了一下：“干杯！”

    “干杯！”喝了幾口茶，李薇道歉：“我不是故意的?！?br/>
    “沒關(guān)系。只要你自己想通，心動，一時的心動無所謂，但是不能真的動心，你們走到一起也不容易，你相了多少親才找到這樣一個金龜婿？一定要珍惜。”

    “行，聽你這么一說，我就推翻‘亞歷山大’了?？墒撬加?，我剛看到你時，怎么覺得你情緒不高呢？是不是太累了？”李薇關(guān)心地詢問。

    “唉！”方思雨嘆口氣，又給李薇添了些茶：“我不知道該怎么說起?！彼压倪_(dá)找到一個酷似程憶凡的演員一事告訴了李薇。

    李薇有些不相信：“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給人家增添了色彩？所以才看著像？”

    “真不是。明天他過來，你陪我一起去看吧。你要不來，我還真沒勇氣去見面呢?！?br/>
    “已經(jīng)來上海了嗎？”李薇也好奇著。

    “聽說到了，帶著女友來的，形影不離。”方思雨笑得有點苦澀。

    “原來是干什么的？”

    方思雨介紹著：“干過很多職業(yè)，最后在影視基地當(dāng)群眾演員，很喜歡表演，但是一直不得志，沒想到相貌酷似憶凡，被郭大哥選過來了?！?br/>
    “真定下來用他了？如果不會演戲，就很讓人擔(dān)心?！崩钷闭f著自己的看法。

    “是啊，還沒最后定下來，還有另外一位，他有表演經(jīng)驗，但是形象又差很多，明天一起和咱們見面。”

    “行，我也去看一眼，到底有多像?！崩钷边€是有點不太相信。

    在小會議室里，方思雨和李薇、李悅悅、郭文達(dá)、王樹一起等著看兩位候選人。

    差六分十點鐘，寒成和另一位男士一起走了進來。寒成的發(fā)型已經(jīng)按程憶凡的習(xí)慣發(fā)型重新做過，所以看起來完全和程憶凡一模一樣，只是他臉上靠近耳朵的地方多了一個黑痣。幾個人同時站了起來，無不吃驚地看著寒成。方思雨感覺心都不跳了，她緊緊地握著李薇的手，李薇的驚訝一點不比她少，也緊緊地握著方思雨的手，李薇感覺方思雨的手都冰涼了，微微地有些抖著，她就更緊地握住了方思雨的手，讓她堅持住。

    李悅悅也看呆了，天啊，這是不是就是程憶凡??？太像了。

    室內(nèi)一陣沉默，看大家都盯著自己，寒成有些尷尬：“大家好，我叫寒成，希望以后有機會和大家合作?！彼Y貌地向大家鞠了一躬。

    連聲音都有一點像，只是聲調(diào)要略高一些，方思雨感覺呼吸都要停止了，她的臉色白得可怕。李薇緊緊地抓著方思雨的手，怕她倒下去了。

    “阿成，怎么跑得這么快，我差點找不到你了?！比藳]到，聲音先到了，一個時尚、一頭黃發(fā)的女孩沖了進來，一進來就膩在寒成身邊，寒成給了她一個甜蜜的笑，然后十指相扣站在那里。女孩一進來，大家才發(fā)現(xiàn)他們穿著藍(lán)白相間的情侶裝。

    方思雨緊握的手有些松了下來，李薇感覺到了，隨著女孩的到來，方思雨連一點錯覺的希望也沒有了，她一下坐到椅子上，臉色十分難看。

    “別站著了，大家都坐下吧，這位就是你的女朋友嗎？”李悅悅問。

    大家都坐了下來，坐在另一邊的王樹也輕輕地握了一下方思雨的另一只手，希望給她些力量。方思雨輕輕地咧了下嘴，算是微笑了。這次見面，大家說得什么話，方思雨完全沒有記憶。李薇怕方思雨堅持不住，先提出要求：“不好意思，我得急著趕緊回去，你們忙吧，我和思雨先走了?！闭f完，就拉著方思雨站起來，半推著她走了出去。在方思雨起身離開的時候，寒成很快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繼續(xù)微笑著和大家聊天。

    李悅悅打電話和吳麗新聊天：“孩子怎么樣？沒時間過去，不好意思，我的心意收到了嗎？不用客氣。咱們誰和誰啊？”

    吳麗新沒想到李悅悅還給孩子送了份禮金，非常感謝。

    “有件事不知道怎么說。你知道嗎？方思雨又陷入痛苦之中了。”李悅悅仿佛有些猶豫。

    “你是說她寫回憶錄的事？那就是自找苦吃，看這樣子，她很難從痛苦中走出來?！眳躯愋卢F(xiàn)在開始可憐方思雨了：“她的命可真是不好?！?br/>
    “誰不說呢？最近我不是想拍電視吧？找了個演員，嚇?biāo)廊肆耍统虘浄卜浅Ｏ嘞?，只是臉上多了個痣，人很謙遜、熱情?！?br/>
    “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前次和你說，遇到一個小男孩，簡直神似程憶凡，就像是他的私生子，呵呵，不是親眼看到，打死我也不會相信。方思雨是什么反應(yīng)？”

    “我覺得她快要斷氣了，不過還好，李薇在那里，還沒當(dāng)場丟丑，不過也沒堅持到最后，提前退場了?！崩類倫傂覟?zāi)樂禍。

    “她也真可憐，那人的年齡呢？結(jié)婚沒有？”

    “結(jié)過一次，離了，現(xiàn)在也有女朋友，形影不離?！?br/>
    吳麗新有些不解：“你是真想幫她紀(jì)念程憶凡？還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

    “呵呵，這個就不討論了吧？”李悅悅仿佛并不想說真話。

    吳麗新也笑了：“知道了，還是你厲害！有你在，我什么都不用做了，我祝你成功啊。對了，你會決定用那個克隆人吧？那樣的話，方思雨就陷入雙重痛苦了。”

    “哈哈，這個，大概也許可能吧?！?br/>
    方思雨和李薇回家的時候，程文宗和紀(jì)敏正在等她們。她們剛一進門，程文宗就站起來問：“回來了？思雨你過來，我問你幾句話。”

    “爸，您說！”方思雨的眼睛還有些紅。程文宗和紀(jì)敏對視了一眼，這孩子肯定是哭過了。

    “來，先坐下。李薇也過來吧。”紀(jì)敏招呼著，看到倆人都坐下了，紀(jì)敏就和方思雨解釋：“你爸，我中午就和他說了那個演員的事，他也很激動，也很想看那人一眼，他不會明天就走吧。”

    “按計劃明天要回去的?！狈剿加隂]想到公公對此事會這樣淡定，男人還是堅強，氣量大。

    “怎么這么快就走呢？”紀(jì)敏問。

    李薇解釋：“因為思雨沒相中他，不想讓他演憶凡，所以人家呆下去也沒意思?！?br/>
    “哦，原來是這樣，不過，我倒是有個想法。思雨，你外公外婆總是吵著要見思憶和憶凡，你們能不能？就是讓那個假憶凡來和你們拍些照片，錄個像，這樣也好跟他們交待。時間太長了，憶凡一直不回家，他們會起疑心的?！背涛淖诰袟l地說著自己的看法，看來他都計劃好了。

    “這？”方思雨有些為難：“我們不是合成過相片嗎？這事還是算了?！?br/>
    “叔叔，還是算了吧，這事挺讓思雨為難的，你不知道，她看到寒成時，差點暈過去了，幸虧我用力握著她的手，才沒有更失態(tài)?！?br/>
    方思雨碰一下李薇，示意她別說。“就是嘛，我還少說了呢？所以你們看”

    程文宗和紀(jì)敏都看著方思雨：“那，如果是這樣，那，那就算了吧?！背涛淖谟肿匝宰哉Z：“可是，如果有這些東西，和親家也能再隱瞞一段時間，男親家身體也不是太好?！?br/>
    “你看你，不是說不行了嘛，思雨不高興，你別提這個了?！奔o(jì)敏拍著程文宗的胳膊，讓他別說了。

    “不是，我說說還不行嗎？”對紀(jì)敏的制止，程文宗有些不高興。

    方思雨連著做了兩個深呼吸，終于下定決心：“好吧，爸爸，你說得很有道理，咱們利用他一下，誰讓他長得這么像憶凡呢？不過，你得讓我做幾天心理準(zhǔn)備?！?br/>
    程文宗高興地笑著：“好好好，你準(zhǔn)備吧，等你覺得合適，能面對他，咱們再請他來?！?br/>
    紀(jì)敏還是擔(dān)心：“這行嗎？”

    程文宗給紀(jì)敏使了個眼色：“行，思雨說行就行?！?br/>
    李薇還是擔(dān)心：“思雨，你別沖動，叔叔也就是說說，不是非辦不可。”

    “就這樣了，我只要決定了，想開了，就沒事了，你們都不用擔(dān)心我?！狈剿加暾f得很有信心。

    辦公室里，終于忙過一段時間，看暫時無事，方思雨就去找王樹，王樹正在看材料，他看到方思雨起來，立刻站了起來：“思雨，有事？”

    方思雨也不用他讓，直接在他對面坐了下來：“也沒什么事，你忙嗎？”

    “還行，剛簽了幾個材料，你有事就說吧，天塌下來，也是你的事重要?！?br/>
    方思雨笑了：“有這么嚴(yán)重嗎?就是問你個問題?！?br/>
    “喝水嗎？”

    “嗯，行，喝一杯。我剛才也忙了半天，都忘記喝水了。”方思雨看王樹去給她倒水，她也不客氣地坐著沒動，他們之間不需要這些客套。王樹把水遞到方思雨手里：“什么事?。抗ぷ魃系模俊?br/>
    方思雨先喝了口水：“不是，你坐下，別嚇著你。”

    王樹笑了：“我就這么膽小??？思憶的事？”

    “嗯，差不多吧。是我爸，他知道了寒成的存在，想讓寒成幫個忙?！?br/>
    王樹果然驚奇：“讓他幫什么忙？你都不讓人家接這個角色，人家會幫忙嗎？”

    方思雨有些不好意思：“要不，算了，先讓他幫個忙再說?！?br/>
    “到底幫什么忙？”王樹很好奇。

    方思雨咧了下嘴，好像有些不好開口：“是這樣，我爸想讓寒成假裝憶凡，和我們拍些相片，錄像什么的，這樣也好跟遠(yuǎn)方的親人有個交待?！?br/>
    王樹有些不相信：“不是，這行嗎？這真是叔叔的意思？”

    “當(dāng)然，還能是我的？我可不想見他。”方思雨真怕自己在寒成面前失態(tài)。

    王樹抱著胳膊想了想：“這事不好辦，人家已經(jīng)回去了，雖然不是名演員，人家也有尊嚴(yán)的，你讓人來就來，讓人走就走？這話不好說，再說，他那個女朋友很厲害，你沒看出來嗎？他同意，她女朋友也不會同意的?！?br/>
    “那我付他酬勞好了，讓他出個價錢?！狈剿加昃筒恍藕蛇@樣的人不需要錢。

    “也是，他是需要錢，不過，這事和郭大哥說一下吧，他應(yīng)該知情?！?br/>
    方思雨搖了搖頭：“算了吧，我怎么覺得他和李悅悅走得很近呢？”

    王樹皺著眉：“有嗎？我沒看出來?！?br/>
    “我聽李悅悅說漏的，她說和郭大哥一起看我的回憶錄什么的?！?br/>
    “不會吧？不可能！不過防著點李悅悅也沒錯，這人高傲，又有些獨斷專行，除了郭大哥，誰也治不了她?！蓖鯓淦仓?。

    “所以啊，干脆讓他倆都不知情，這事就你和我知道，你去聯(lián)系他怎么樣？”方思雨前傾著身子，靠近王樹和他商量。

    “這樣啊，你不是難為我嗎？萬一這事敗露，我的麻煩可大了，這是越權(quán)的事啊?！彪m然這樣說著，王樹卻笑了起來。方思雨也笑了，她就知道，王樹不會拒絕她的。

    說服寒成的事比較順利，因為他想演男主角，自然愿意與方思雨多接觸些。王樹把寒成接到方思雨家，寒成一進門，就非常禮貌地向所有人打招呼：“叔叔好，阿姨好，方經(jīng)理好，這個小寶貝叫什么名字，太可愛了！”

    紀(jì)敏介紹：“我們的寶貝小思憶，帥氣吧？”

    “非常帥氣！真可愛！”寒成握著思憶的小手：“你好！”

    “看來他并不覺得陌生，還沖你笑呢？”王樹打趣著。

    “來，咱們先拍照片吧?！狈剿加昕刹幌胱尯稍谶@里多逗留，她看到程文宗有些激動了：“爸，你坐這里，你抱著思憶，媽你坐在爸旁邊，寒先生請站到后面來?！狈剿加臧才胖?。

    當(dāng)方思雨和寒成站在一起的時候，方思雨聞到了他身上的香水味，因為這點香味，方思雨就更清醒了，他的確不是憶凡?！巴鯓錅?zhǔn)備好了嗎？多拍幾張?！?br/>
    “好了，來，你們耐心點，我以思憶為主啊，他有了好表情，我再拍，你們堅持一下啊，哎，這個好，再來一張?！?br/>
    “好了，咱們起來，讓他們拍個全家福吧?！奔o(jì)敏提醒程文宗。

    “好，思雨，你來抱思憶。”程文宗對方思雨說。

    “我來吧，我是男人，有力量，而且我想抱抱這個可愛的小朋友，真好玩。來，讓叔叔抱?！焙山舆^思憶，把臉緊緊地貼在他臉上：“他身上的味道真好聞?！彼紤浺稽c也不認(rèn)生，樂呵呵地被寒成抱著?！八l都找嗎？”

    “也不是，因為思雨經(jīng)常給他看憶凡的照片，所以看著你眼熟吧?！奔o(jì)敏看著寒成解釋著，他真是太像了，只是性格不像，能說會道的。

    王樹怕方思雨又傷心起來：“快點，坐好坐好，攝影師都準(zhǔn)備好了。好了，再靠近點，對，笑一些，笑一點。好，再拍幾張吧。要不就休息一會兒再拍吧。”王樹看到寒成的眼睛紅了，他過去抱思憶：“休息一下吧?！?br/>
    “好，洗手間在哪里？”寒成問。程文宗向那邊指了一下，寒成匆匆地走了進去。

    “思雨，我看這人挺好啊，你怎么不用人家了？”程文宗小聲問方思雨。

    “爸，和你說實話，他出現(xiàn)之后，我一個字都沒寫出來，我怕他影響我的創(chuàng)作，而且他又沒表演經(jīng)驗。這事以后再說，別讓他聽見了?！狈剿加暌残÷暫统涛淖诮忉屩?br/>
    過了好一會兒，寒成才走出來，他眼圈紅紅的，一出來就道歉：“不好意思啊，因為看過部分方經(jīng)理的，所以剛才有些失控了，非常感動，也非常佩服，說實話，我從沒看過這么感人的故事。”

    方思雨注意地看了寒成一眼，他好像真的是哭過了，看來他還有點表演天賦，他是想趁機打動她吧？她不想繼續(xù)和他討論下去：“還是繼續(xù)拍錄像吧，王樹準(zhǔn)備好了嗎？寒先生時間緊張，不要耽誤他太多?！?br/>
    “好，來，你們隨意聊天，想說什么說什么。當(dāng)我不存在就好了?！蓖鯓渲笓]著。

    “還是這樣吧，我們和外公外婆說幾句話。寒先生您可以隨便說。媽，把思憶給我。”方思雨抱著思憶，讓他對著王樹的鏡頭：“思憶，來看這里，看這里，向太公太婆打個招呼，對，動動你的小手，再笑一個。”方思雨歪著頭檢查思憶的表情，她的頭發(fā)靠近寒成，寒成愣了下，感覺有些不知所措。紀(jì)敏在一邊嘆息著，可惜不是一家人，否則該是多么幸福。

    “外公外婆，這是你們的曾孫思憶，他還太小，等他長大些，我就會帶他回去看你們。你們不要著急啊。憶凡實在太忙了，電話都沒時間打，不過他說過，我就全權(quán)代表他了，你們不會不同意吧？”

    “外公外婆，”寒成把思憶抱過去，讓他站在自己的腿上：“你們看，思憶像不像我小時候？有時間帶他回去看你們。我的時間都在晚上十一點之后，我有時間時，你們都睡下了，所以，還是讓思雨給你們打電話吧，你們聊的每個字，她都會傳達(dá)給我，所以你們要多聊天啊。思憶！再擺下小手，對，真好，真是個好孩子。太公太婆最喜歡你了，快點長大啊，長大了就去看他們。”

    他們又去錄了一起吃飯的一幕，王樹一邊指揮一邊錄，忙碌個不停。越錄下去，方思雨的臉色就越差了，最后連笑都很難維持了，王樹于是叫停：“行了，已經(jīng)不少了，就這樣吧，有機會再錄。寒先生我送你回去吧？”

    寒成趕緊起身向大家告辭：“不用，不用，我自己打的回酒店就行了，謝謝你們讓我體驗一下大家庭的溫暖和幸福。叔叔阿姨，方經(jīng)理再見了?！?br/>
    “謝謝?。　背涛淖诟兄x著：“寒先生，咱們擁抱一下可以吧？”

    “當(dāng)然，謝謝叔叔錯愛！”寒成很痛快地和程文宗擁抱著，程文宗的眼淚在眼眶中打轉(zhuǎn)。

    看到程文宗就要動真感情，王樹趕緊過來打岔：“好了好了，回去晚了，酒店的大門都關(guān)上了?！背涛淖谶@才松開了寒成。

    方思雨把頭轉(zhuǎn)到別處，不看他們，這一刻，爸爸該是把他當(dāng)作兒子來擁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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