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蝴蝶)”帝矢推開沒有關(guān)嚴的木門,腳步猝然頓住,喊出的話語也猝然止住。
他追著徊蝶而來,因為被耽誤了沒有跟上徊蝶的步伐,正在迂回曲折的走廊上尋找著,突然聽到徊蝶的一聲呼叫,便尋了過來,卻沒料到會見到這樣的一番景象。
心臟像被重錘狠狠地砸了一下,雖然早有覺悟,但帝矢依然不愿相信映入眼簾的畫面是真實存在著的,他的小蝴蝶正被另一個男人緊緊地擁在懷中,正在做著那最惡俗也最親密的事情。
像木頭一樣愣愣地站著,好久都回不過神來,帝矢連自己渾身在發(fā)著顫都沒有察覺到,似乎過了很長很長的時間又似乎只是過了短短幾秒鐘,才有力氣慢慢地把門拉上
帝矢轉(zhuǎn)過身背對著門,既沒有驚擾里面的人,也沒有就此走開,就那樣定定地站在門口,固執(zhí)等著里面那令自己心碎、神傷、憤慨的一幕結(jié)束。
好像聽到了帝矢的聲音,徊蝶驚慌地掙扎了一下,但男人根本就不容許她有任何掙扎的余地,手指在他圓潤的地方輕輕一捏,徊蝶頓時就脫力投降。
將軍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而得意的屬于勝利者的弧度,門口的動靜他聽得一清二楚,這個讓自己的獵物很上心的感族少女,自己一定要徹徹底底滅了他的希望。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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徊蝶完全無法控制住兩條腿的打顫,這個男人太恐怖了,比起以往那些霸道、狠絕、兇暴的直接闖入自己身體深處的沖殺韃伐,男人現(xiàn)在可以稱得上溫柔的攻勢更讓他她難以招架,剝離了那層深入骨髓的痛覺提醒,剩下的全是純粹的飄然欲^仙的感^官^享受,涌向四肢百骸的塊^感電流讓靈魂都為之戰(zhàn)栗。
腰肢生理性地抽搐不止,卻又慵軟得使不上勁,徊蝶雖然手還是抓著男人的手腕不放,但軟綿的五指根本就阻擋不了男人的攻勢。
“住……手……”徊蝶有氣無力地吐出兩個字,又瞬間被急速的輕喘聲給湮滅。
“……哈……住手?小貓咪,你心里可不是這樣想的哦,你這里……”
“……呵……”貼著少女耳郭的嘴唇噴出溫熱的氣息,男人低低地笑著,蠱惑的聲音震動著耳膜,“口是心非的小貓咪,要是本將軍真的放手了,你可要痛哭流涕的哦。”
徊蝶連骨頭都酥軟掉了,掌心里傳來的清晰觸感讓她羞赧,卻可恨地更加覺得刺激。
心尖在狂顫,腦髓糊成了混沌的一團,除了不住地喘息,徊蝶再也做不出其他的舉動來了。
“啊……”一聲崩潰似的吼叫,少女小腹一陣劇烈的收緊,眼前一道白光閃過,隨即少女像被抽去了筋骨一樣癱軟在男人結(jié)實的臂彎里。
男人手心里感受著少女的戰(zhàn)栗。
“……哈哈……”邪惑的輕笑,一聽到這樣的聲音就知道不會是什么好事了,但身體猛然被掏空了的少女已經(jīng)沒有精力再和這個可惡的男人較勁。
“小貓咪,本將軍二十多年來用過的槍(意指:棋子)不計其數(shù),但像你這把那么弱的還是第一次見識到,一點殺傷力都沒有?!闭Z氣溢滿了讓人火大的玩味笑意。
“混……蛋……”少女抬眼憤恨地瞪著男人,但斜著的視線,蒙著漣漣淚膜的烏黑眼眸,非但沒有絲毫的威懾力,落在男人的眼中,甚至還帶上了幾分勾引誘惑的味道。
……
……
……
帝矢靜靜地站在門外,手腳冰冷,一秒,兩秒,三秒……每一秒都讓他的心多沉下去一分,最終變成一片死寂的荒蕪。
隔著層門板,只隱隱約約聽到“嘩啦啦”的流水聲以及夾雜在其中的喘^息聲,傻子也能猜想得到里面正在上演的香^***景。
帝矢不是沒想過直接沖進去,但是……小蝴蝶肯定是心甘情愿的吧,要不,以她的身手,誰能強迫得了她?自己闖進去,不單不能讓她重回到曾經(jīng)和自己親密無間的狀態(tài)中,反而讓她覺得丟了面子,從此對自己多了層隔閡,有什么意思呢?
帝矢動作緩慢地蹲下,指關(guān)節(jié)被咬出了血,頭仰高,緊閉的雙目也關(guān)不住眼中溫熱的液體流出。小蝴蝶,小蝴蝶,為什么?……
突然后勃頸一痛,眼前頓時一黑,帝矢還沒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就倒頭暈了過去。
“明知道不可能得到的,就不要抱著那樣的幻想。”
如鬼魅一樣無聲無息出現(xiàn)在帝矢身后的男人幽幽嘆道,俯身將倒在地毯上的帝矢抱了起來,很快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徊蝶感覺自己像是被狂風暴雨中的巨大漩渦卷著,被卷入了玉^海的深處,倏地,海嘯爆發(fā),激蕩起千層的巨浪……
“小貓咪,本將軍的技術(shù)還讓你滿意吧?!蹦腥颂鹕?,滿眼帶笑地說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