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方,三十歲生日快樂。不知不覺都三十了啊?!庇暗劢o方巍慶生。
方巍無奈的笑了笑,“人總是要老的啊。”
“這都三十了,也不結(jié)婚?甭管男的女的,找個喜歡的過日子也好過一個人啊。”影帝語重心長的勸道。
方巍吹滅了蠟燭,“希望今年能遇到一個吧?!?br/>
“嘿愿望哪兒能說出來啊。”影帝嗔怒。
“哈哈哈哈哈沒那么準(zhǔn)的?!狈轿「暗鄢粤丝诘案?,都是演員,要維持身材,也不敢吃。
甜的東西,方巍不愛吃。
“我待會還有事,得先回去了。給你準(zhǔn)備了一個驚喜,地址發(fā)到你手機上了,記得去。不要太感謝我?!庇暗蹠崦恋目戳怂谎?,就離開了。
“哎我不去……”方巍看他那個眼神就不對勁。
影帝已經(jīng)出去了,沒有回答他。
方巍認(rèn)命的走出去。
他看了一眼地點,是附近一家高檔酒店。
不會是他想的這樣吧。
他搖了搖頭,戴好帽子走了進去。
這里通常都是明星出入,保密性很好,不會有狗仔進入。
他拿著房卡走上了三樓的最里間。
刷卡,進入。
沒有人在,燈光是溫和的暖色調(diào)。
他準(zhǔn)備出去,突然看到衛(wèi)生間走出來一個人。
這個小孩兒面容清秀,看起來怯生生的。
方巍記得他,他是個網(wǎng)文作者,之前有本書火了要拍劇,一起吃飯的時候見過這個小孩兒。
當(dāng)時瞧著就覺得挺有趣的,縮在一邊只盯著吃的,旁的他也不管。
“方老師?!彼€沒系浴袍,只是敞著掛在身上。
小孩兒臉紅得不行。
方巍喜歡男人,影帝知道,圈子里大多數(shù)人都知道。
只是一直沒摸到把柄罷了。
他從上往下打量了一眼,小孩兒身上白得很,有些地方粉紅嫩嫩的,看著就想欺負(fù)。
“你怎么在這兒?”方巍背過了身,實在是不忍心看他這么煮熟自己。
“我……我,那個,影帝讓我來的?!鄙蚪{脆生生的解釋。
方巍坐在沙發(fā)上,背對著他,翹著二郎腿問他:“他讓你來你就來了?你知道來這里干什么的嗎?”
沈絳聲音有些虛弱,“知,知道。”
方巍想抽煙,但是出來得匆忙,沒有帶。
“你想要什么?你的書火了,你現(xiàn)在知名度很高,踏踏實實寫書就行。我有什么能給你?”方巍喜歡在這種事之前講清楚,兩個人各取所需,不要欠下感情債留下罵名就好。
“我,”沈絳喜歡他,可是跟他談感情可以嗎?
“嗯?”方巍看向他。
他的衣服并沒有系上。
“我想要xx導(dǎo)演拍我的書。”沈絳回答。
方巍明白了,這個導(dǎo)演跟自己關(guān)系不錯。
他點點頭,“可以。”
沈絳去關(guān)上了燈。
方巍就靠在沙發(fā)上,微弱燈光中看著沈絳道:“你成年了嗎?”
沈絳一愣,“24了?!?br/>
“這么小啊?!狈轿「杏X自己是個畜生。
沈絳坐到他腿上,吻住他的耳垂,“合法了?!?br/>
方巍笑出聲,他渾身一陣顫栗。
“你這手寫了那么精彩的文章,握筆是怎么握的?舒服嗎?”方巍心情愉悅。
“就是這樣?!鄙蚪{給他如他所愿的試了一下。
“小孩兒,以前做過嗎?怕不怕疼?”方巍眼底的情欲都快溢出來了。
“方老師會溫柔的吧?”他躺了下去。
“你說呢?!狈轿」蜃阉麎涸谏硐?,“我來給我解開?!?br/>
方巍穿的是一件襯衫。
沈絳摸索著給他一粒一??圩咏忾_。
方巍的手已經(jīng)摸上了他的腰,“小孩兒,這么慢,以前沒做過?”
沈絳沒有說話,繼續(xù)摸索著解開他的褲腰帶,拉下拉鏈。
方巍實在忍不住了。
他很快的脫掉,并且暴力摧毀了沈絳的衣服。
他們做了縱橫不讓詳細(xì)描述的事。
從那以后,小孩兒就成了他固定的炮友。
方巍可以確定,這小孩兒沒做過。
他甚至覺得開心,這小孩兒聽話乖巧又漂亮。
他第一次把一個炮友帶回家。
“隨便坐,想喝什么?咖啡?可樂橙汁?還是紅酒?”方巍打開冰箱問他。
“白開水就好。”沈絳乖巧的坐在沙發(fā)上。
“行?!狈轿∧昧藘善康V泉水,打開一瓶遞給沈絳。
“謝謝?!毙『河悬c拘謹(jǐn)。
“那個導(dǎo)演拍的劇如何?你滿意嗎?”方巍跟他閑聊。
沈絳提到這個眼里確實有光,“他拍得很好,幾乎不用我表達(dá),他就能明白我想表達(dá)的意思,有些地方我們經(jīng)過討論選擇一個更好的,真的很好!”
方巍瞬間有些不開心,在床上的小孩兒都沒有這么興奮。
他捏著小孩兒的下巴,吻住他,輕聲道:“我滿足你的愿望了,你是不是也要考慮我的?”
沈絳已經(jīng)不會紅著臉了,他摸著方巍的側(cè)臉,深情的吻了上去。
方巍覺得自己真的要栽了。
那天方巍在拍劇,跟一個年輕演員起了爭執(zhí)。
原因是年輕演員說他欺負(fù)新人。
方巍耐心的說沒有,年輕演員死揪著不放,非要方巍賠禮道歉。
方巍不可能為莫須有的罪名道歉。
年輕演員手里有道具的刀,不是很鋒利,但是是真實的刀,說著就要捅方巍。
沈絳這輩子大概都沒那么快過,他撲倒了方巍,刀劃在他后背,見了血。
這大概也是后來粉絲發(fā)自內(nèi)心接受沈絳的原因。
方巍看到這個是真的蒙了。
沈絳平日里就是聽話乖巧的小綿羊,對他言聽計從。
開個罐頭手都捏紅了還打不開,只會穿著他的襯衫整個家里到處跑找他開罐頭。
突然被一個不知道的東西捅了一刀?
方巍不能忍。
他抱著沈絳不敢動,“快叫救護車?。?!xxx是吧,法庭見吧?!?br/>
他眼神狠厲,后來據(jù)工作人員回憶,從未見過方巍這么生氣。
沈絳再次醒來就是在醫(yī)院了。
他剛要起身,就被方巍壓了下去,“別動。”
沈絳感受到后背的疼痛。
“你啊,你還是個小孩兒呢,我就是捅一刀也沒事兒,你這瘦弱的樣子,哪里受得了?!”方巍喋喋不休說他。
沈絳躺在病床上,容顏蒼白,“你話怎么那么多,煩死了。”
方巍愣住了。
這是沈絳第一次這么跟他說話。
“嘿,跟誰學(xué)的?敢這么跟我說話了?”方巍捏了捏他的鼻子。
沈絳吃痛一聲,“我是病人!病人有資格生氣?!?br/>
“你這那是生氣,”方巍給他掖好被子。
“嗯?”沈絳輕飄飄一個聲音讓方巍都覺得喜歡。
“分明是撒嬌啊?!狈轿⌒Φ?。
等沈絳身體好得差不多時,方巍把他帶回了家。
“我要回家。我不要待在這里!”沈絳拒絕。
方巍把他圈在懷里,“上了船了,還想走?”
沈絳道:“上什么船,我們只是炮友?!?br/>
“還嘴硬呢?”方巍親了他一口,“當(dāng)我看不出來?那眼神都快把我燒出了個窟窿了?!?br/>
沈絳紅著臉低下頭。
悶悶的說,“那你呢……”
方巍再次嘬了他一口,“我這眼神你還看不出來?”
“看不出來……”沈絳打死不開口。
“咱們也處了一年了,也算正兒八經(jīng)的,我除了你也沒別人了。以前確實有,以后不會有。等你好了,咱們就去國外結(jié)婚吧。辦個婚禮,成不成?”方巍看著他的眼睛。
沈絳不可置信,“你……我?!”
“不答應(yīng)?”方巍死死抱住他,“不答應(yīng)也不成了。過幾天請影帝吃個飯,我這真得謝謝他了?!?br/>
“不需要!”沈絳反駁。
“怎么?”
“是我找他的。”沈絳反正也不怕了,“是我找到他的。”
方巍打量著懷里的小孩兒,“我后悔了?!?br/>
沈絳心頭一跳,“什么?”
“不等你好了,明天就去結(jié)婚吧。我等不及了。不能把你放跑了。沈絳,我這輩子都會對你好的。”方巍摸了摸他的臉。
沈絳被他一嚇,眼淚都出來了。
“我錯了寶貝,我下次不嚇你了。我真的錯了?。 ?br/>
后來沈絳恃寵而驕,方巍家庭地位漸趨低下那是后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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