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因為她,若不是她,他哪里會遭受這般羞辱?唐七身形快速移動,躲避流星錘的攻擊。
龍淵雙眼充血,顯然已經將她當成心魔,已經起了殺心,她不能夠在隨意了。
動作快且準地攻向正真的流星錘。
嘭!流星錘反退回去,直接砸在龍淵胸口。
噗!龍淵身受重擊,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然而體內的靈力卻因此暴漲!唰啦啦,身上的衣服瞬間被撕裂,渾身筋脈因為靈力瘋狂暴漲而凸起,整個人看上去猙獰恐怖。
砸向唐七的拳頭直接化成一道青光,猶如閃電一般沖向唐七。
唐七面色凝重,這已經不是靈武初靈期的實力了,快速運轉體內的靈力。
只是靈力光芒十分薄弱,與龍淵那不受控的靈力相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臺下人笑得人仰馬翻。
“哈哈哈,這就是靈力二百五的靈力光芒,薄弱到幾乎沒有。”
“看來龍淵要贏了?!?br/>
聽到肯定的話,龍淵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正準備開口放大話,忽然腹部一痛,整個直接飛了出去,狠狠地撞在比試臺的特制圍桿上。
他之前站立的位置,此刻唐七正站在那里,神色輕松。
“?。≠v人我要殺了你!”
龍淵氣急敗壞,掄起拳頭,蠻狠地沖了過來。
唐七只是腳步一動,卻仿佛只在原地留下一道虛影一樣,鬼魅一般出現(xiàn)在龍淵身后,手肘曲起,狠狠地砸在他脊椎上。
嘭!龍淵猛然倒地。
臺下眾人倒吸一口涼氣,驚得目瞪口呆。
如果沒有看錯的話,剛才靈力二百五并沒有動用靈力,而身形就能那般迅速……這太恐怖了!龍淵右腿橫掃,卻只掃到一道虛影,憤然跳起,掄著流星錘滿場追擊。
嘭!他們甚至還沒有看到戚糖從哪里出手,龍淵已經再次被擊倒在地。
滿身傷痕的龍淵不甘心地咬著牙站了起來,怒吼著掄起流星錘。
嘭!再次倒地。
接下來的畫面簡直玄幻至極,龍淵站起來又狼狽倒下,已經不能算比試了,完全是唐七單方面虐殺龍淵。
這還是他們認知里靈力二百五的廢物嗎!竟然這么恐怖!不少人被嚇得微微發(fā)抖,不敢直視比試臺一幕幕。
短短半柱香的時間,龍淵已經從一個精瘦的俊俏少年腫成一個丑陋的肉球,臉上青一塊紫一塊,滿身都是鮮血。
然而就在眾人以為唐七要下殺手之時,龍淵四周沉寂的靈力再次涌動了起來,甚至比之前的愈加強烈。
“臥槽,這是突破的征兆!”
有人驚呼。
這都發(fā)什么什么恐怖之事,為什么被血虐的龍淵此刻竟然開始突破了。
眾人忙將目光移向唐七,后者卻是一副風輕云淡,滿不在乎的樣子,絲毫不擔心龍淵趁著突破的靈力風暴殺了她。
“這二百五怕不是傻了吧?”
“這個時候不逃,還等什么時候?”
然而接下來發(fā)生的一切,讓所有人徹底傻眼了。
剛突破的龍淵神清氣爽,即便是腫得像頭豬,也散發(fā)著逼人的氣勢。
龍淵滿心歡喜地沖到唐七面前,幾乎是痛哭流涕地感激,“嗚嗚嗚,戚糖太感謝你了,我在這初靈期瓶頸已經快一年了,今天竟然突破了,謝謝,謝謝!”
唐七目光淡淡地掃了眼面前激動得不能自己的龍淵,伸出手來,“你比輸了,一萬金幣,助你突破就收個友情價吧,兩萬金幣?!?br/>
“沒問題沒問題?!?br/>
龍淵點頭不迭,別說兩萬了,二十萬他都愿意。
圍觀的眾人看著兩個十分和氣的背影,面面相覷。
這是前一刻還殺紅了眼的兩人嗎?這一幕不應該出現(xiàn)的吧?人群中忽然有人死亡發(fā)言,“是不是被戚糖這樣虐幾下,就能夠突破啊?”
其他人立刻心口不一地唏噓,“怎么可能,那只是龍淵運氣好?!?br/>
然而每個人心里都想著,等待會回去就去找戚糖打一架,說不定正好突破了呢!于是接下來的幾天,唐七看著出錢找她揍的一干人,猶如風中凌亂。
龍淵會突破只是因為他體內靈力正好沖破閾值,與她關系并不大,這些人怕不是腦子有坑,竟然會覺得她揍幾下就會突破?小說都不敢這么寫好嗎?唐七憤怒煩躁地送走一波又一波人,直到七長老出現(xiàn),她才得到片刻安寧。
陳浩賤兮兮地湊了過來,“有錢不賺,你是不是傻?”
唐七白了他一眼,“你以為我是你?昧著良心的事我可干不出來?!?br/>
唐寶在一旁附和,“就是,你這死胖子道德敗壞,無恥至極!”
陳浩:……自閉一會,又飛快跟上唐七的步伐,肥臉堆滿笑容,“我們算不算朋友?”
“不算?!?br/>
唐七冷冷回了兩個字。
陳浩滿不在乎,仿佛沒有聽到一樣,繼續(xù)厚顏無恥道,“既然不昧著良心賺錢,那你免費揍我吧。”
“真的?”
唐七歪著頭看他。
陳浩喜滋滋地點頭,不出錢還能突破,這樣的好事也只會在他身上發(fā)生了。
唐七勉為其難地攤了攤手,“那好吧。”
而后側頭對唐寶道,“寶貝,竟然有人求我們揍他,那我們秉著樂于助人的精神,就揍他幾下吧?!?br/>
“來吧來吧,我準備好了!”
陳浩滿臉期待地站在原地。
砰砰砰!半個鐘過去了。
唐七和唐寶有些疲憊地揉了揉肩頭,開開心心地回了屋。
陳浩生無可戀的躺在地上,整個人整整腫了一圈。
他沒有突破,沒有突破??!他是瘋了,才會相信被揍幾下就會突破!晚上,唐七飯都沒來得及吃,就關在屋子里開始修煉。
今天和龍淵的比試,她雖然沒有像龍淵那樣突破,但也有所收獲。
這半個月以來的修煉并不是看上去那么毫無章法。
最開始肉身的鍛煉不僅使得體魄強悍,還將筋脈開拓了不少。
而且后面練習的聚靈更是得筋脈暢通無阻。
而今日的比試,唐七從龍淵的突破中得到靈感,福至心靈,靈力逆行加沖擊極限,能夠帶來一定的效果。
唐七開始將體內的靈力逆行。
果不其然,幾息間,之前一直沒有暢通的筋脈瞬間突破,就仿佛打開了的單向閥,靈力唰唰唰地快速流動。
唐七開心不已,繼續(xù)修煉。
唐寶抱著小黑坐在門口,杵著下巴,一聲接著一聲的嘆息,“娘親已經一天沒有抱抱親親我了。”
寶寶不開心,寶寶有小情緒了,哼!一直到后半夜,唐七才從房間里走了出來,舒舒服服地伸了個懶腰,轉身去找唐寶。
小床上哪里有唐寶的身影,唐七急忙到處尋找,最后在她的床上看到小家伙。
小團子縮成一團,睡得有些不安穩(wěn),小嘴下壓著,明晃晃的不高興。
唐七走過去親了親他的額頭,溫柔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寶貝,晚安?!?br/>
然后爬上床,抱著小家伙心滿意足地睡了過去。
感受到熟悉的氣息,唐寶壓下去的嘴角這才上揚起來,睡得無比香甜。
第二天卯時,唐七在一聲尖叫聲驚醒過來。
唐寶皺著眉頭在她懷里動了動,又繼續(xù)睡了過去。
唐七這才走出房間。
“怎么了?”
看到滿臉驚訝的陳浩,唐七走了過去。
陳浩機械地轉過頭了,結結巴巴道,“有……有……血啊!”
唐七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微瞇的雙眼里閃過一絲詫異,眼皮動了動,“這是七長老弄的?”
只見院里血流成河,無數(shù)發(fā)黑的骨頭浸泡在血水之中,看上去有些詭異恐怖。
“她弄這個干嘛?”
唐七不解。
陳浩自己抱住自己,猛然搖頭,他怎么會知道這老妖婆要干什么,他只知道自己每天生活在這瘋子眼皮底下,遲早要被折磨瘋的。
很快七長老從遠處飛來,衣袖一甩,滿院的血水瞬間凝聚成一個巨大的血球,發(fā)黑的骨頭瞬間變白,在那血球中浮動,看上去就像是不甘死去,垂死掙扎之人。
“收!”
七長老輕和一聲,血球瞬間消失不見,“今天是唐家堡的迎新大賽,每個班要派出三個人,你們三正好。
記得多贏一些獎品回來?!?br/>
輕飄飄地撂下一句話,便打著哈欠翻身進了屋。
“不是,為什么這么大的事不早說?”
陳浩欲哭無淚,還贏獎品?不被虐就是好的了!快到比賽的時間,三個人才出發(fā)前往練武場。
練武場里里外外已經圍了四五圈人,而新招收的三百多弟子則規(guī)規(guī)矩矩地站在練武場的東邊,著裝整齊,一看就是唐家堡的弟子。
唐七看了眼他們三,總覺得有些格格不入。
“喲?普通班的不像以往那樣棄權嗎?”
前來看戲的老弟子,看到唐七三人,還有些詫異。
不過也只是短短片刻,很快眾人就笑了出來。
“有些人不到黃河心不死,就是想自取其辱也沒有辦法。”
陳浩想要反駁,卻被唐七制止了下來,“我們又不是最開始倒下的人,別狗咬了你,你也去咬狗?!?br/>
剛才議論的幾人臉色頓時難看得像吃了屎一樣。
龍淵夾在人群中,險些笑了出來,看到唐七的目光往他這邊移來,正要抬手打招呼,余光瞥見看臺上的唐清韻,訕訕收手。
周導事飛到臺上,喜悅道,“很開心我們唐家堡又注入新鮮血液。
這一次迎新比賽很簡單,哪個班最后在臺上的人最多,那這個班就是今天的獲勝者,這個班所有人除了每人能夠獲得一塊黃級靈石以外,最后站在比試臺上的人還能夠有更好更高的選擇。
希望各位為了班級,也為了自己,努力站到最后?!?br/>
唐七看著周導事在臺上說得激情飛揚,頗有幾分高考誓詞時的感覺。
很快他就下來臺,把比試臺交給躍躍欲試的新弟子們。
陳浩慫得一批,小聲道,“要不我們棄權吧,那黃級靈石也不是什么寶貝?!?br/>
唐七鄙夷地看著他,“現(xiàn)在走,不覺得更丟人嗎?”
更何況黃級靈石市價值一萬金幣呢,怎么就不是寶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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