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安慰易菲說:“怎么會,你看你媽媽和你舅舅不都來了嗎?就差你的男朋友沒來。別灰心,說不定,這會正在路上呢!”
“是,他們都很疼我?!币追朴袣鉄o力的說道。隨后,又看了一眼顧楠瀟說:“今晚,安娜陪你一起吃的飯?”
顧楠瀟看了一眼初夏說:“嗯,以后,安娜來家里的次數(shù)會很多?!?br/>
易菲仰著頭說:“顧楠瀟,你還讓我活嗎?”
“你以后對安娜說話客氣點(diǎn),她畢竟是你未來的舅媽?!?br/>
“怎么,心疼了?我一看見她,我心里就難受,好聽的話,我不會說,會說了,我也不想對她說。你要是真的心疼她,你就不必把她帶到家里來,我也不用看到她。這樣對我們大家都好。你說呢,顧大公子?”易菲眨著眼睛問道。
“那是我家,我為什么,不能帶我未來的媳婦回家?”說完,還看了一眼初夏,見初夏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顧楠瀟心中,多少會有些失落。
“那你得意思,就是不讓我回去了?顧楠兮,你看看你弟弟,他欺負(fù)我,你管不管呀?”
顧楠兮看了一眼易菲,開口說:“你舅舅敢攆你呀?你就是個(gè)混世小魔王,誰攆的動你?!?br/>
易菲哭著臉說:“老易,你媳婦和你的小舅子,一起欺負(fù)我,我現(xiàn)在好想你呀!”
“停,易菲,你還是留點(diǎn)力氣,對付安娜吧!”顧楠兮揉著太陽穴說道。
“顧楠兮,你說的很對?!彪S后又看著顧楠瀟說:“顧楠瀟,如果,你不是我的親娘舅,我現(xiàn)在就弄死你。我上輩子,肯定和你有仇,這輩子,你弄個(gè)安娜回來,和我對著干。唉,我的好日子,算是到頭了。早知道結(jié)果是這樣,你當(dāng)初,還不如和李以歡在一起呢!省的后面這些亂七八糟的事,看著就讓人心煩?!?br/>
“心煩,你也得給我忍著。什么時(shí)候出院?”
“我不想出院,我不想看見安娜。顧楠瀟,你能不能.......”易菲還沒說完,顧楠瀟搶著說:“不能?!?br/>
“顧楠瀟,你知道我說什么?你就說不能,能不能聽人把話說完,這點(diǎn)禮貌都不懂。堂堂的楠瀟集團(tuán)的董事長的禮儀,都學(xué)哪里去了?”隨后,瞥了一眼顧楠瀟。然后,又對顧楠兮說:“你也看見了,這是你的親弟弟攆我走的,可不是我自己要走的?!?br/>
“你要去哪?周賢那?想都別想。你就老老實(shí)實(shí)的在顧楠瀟那給我住下,要不,你就和我澳洲。兩個(gè)選一個(gè)?!鳖欓忾_口說道。
“我那個(gè)都不選,我去初夏那。這會,你可以放心了吧!”易菲惡狠狠的看著顧楠兮。
顧楠瀟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初夏,初夏抬頭時(shí),正好和顧楠瀟四眼對望。初夏不好意思的把頭扭到了一邊。顧楠瀟想站起來,走到初夏的身邊。顧楠兮拉住他的手,對他搖了搖頭。
易菲看到他倆的動作,微笑著看了初夏一眼。隨手把桌子上的飯盒,遞到顧楠瀟的手里,說:“這是你未來媳婦給我煲的乳鴿湯,我也不敢喝,你還是拿回家,明天去你家,你還給她吧!”
“你還怕她害你嗎?”
“我怕喝了她的湯,我胃受不了,還要拉上兩天的肚子,多劃不來呀!還是不喝為好?!?br/>
林微全程張著嘴巴,拉著初夏小聲的說:“初夏,易菲他們這一家,也太奇葩了吧!我都跟不上,他們的節(jié)奏,太有意思了?!?br/>
“我剛開始,也跟不上節(jié)奏,時(shí)間長了,也就習(xí)慣了。時(shí)間不早,我們要不要先走?”
林微看了一眼時(shí)間說:“走吧!”
隨后,初夏對他們說:“阿姨,我和林微要回學(xué)校了,有時(shí)間,我去家里看你。”然后又對易菲說:“易菲,有不懂得地方,你打電話給我,我講給你聽?!?br/>
易菲點(diǎn)了頭說:“知道了,對你,我不會客氣的。”
“初夏,把衣服拿上?!?br/>
初夏接過衣服說:“謝謝阿姨?!?br/>
顧楠兮點(diǎn)了頭說:“路上注意安全?!?br/>
“我送你們回學(xué)校吧?”顧楠瀟開口說道。
“不必麻煩顧董事長,我們打車回去就好?!彪S后,和他們揮了揮手,離開了初夏的病房。她們前腳剛走,顧楠瀟后腳跟了出去。
易菲看著顧楠瀟的背影說:“既然放不下,為什么要在初夏面前,說看那些話。顧楠瀟,我是越來越看不懂你了?!?br/>
“他就是說給初夏聽得,他想看看,初夏對他的反應(yīng)?!?br/>
“你也看到了,初夏聽到后,臉上一點(diǎn)表情都沒有。這就是顧楠瀟想要的答案嗎?”
林微挎著初夏的胳膊說:“初夏,你和顧董事長就這樣算了嗎?”百度
初夏停下腳步說:“我們不要在說他了,他現(xiàn)在和我沒有關(guān)系了?!鳖欓獮t聽后,腳下的步伐,停頓了一下。初夏會說出這樣的話,早在他意料之中。他之所以跟著她倆出來,他是不放心初夏。自從出現(xiàn)那兩件是之后,他就特別擔(dān)心初夏的安全。顧楠瀟直到看見她倆進(jìn)了出租車,他才轉(zhuǎn)身,向病房的方向走去。
第二天,初夏拿著課本,向宿舍的方向走去。在經(jīng)過湖邊時(shí),初夏碰見了上官云澤。其實(shí),是上官云澤在這里,故意在等初夏。
初夏看了他一眼,從他面前走過。上官云澤拉住初夏的手說:“你這是怎么了?誰惹你生氣了?”
初夏甩開上官云澤的手說:“上官學(xué)長,我們倆不熟,還請你以后自重?!?br/>
上官云澤再次拉住初夏的手說:“你是不是再生我的氣?還是,你在吃我的醋?”
“我沒有,請你不要胡說?!彪S后,初夏抬著手說:“上官學(xué)長,你還不放手嗎?你想拉著我的手,到什么時(shí)候?”
上官云澤緊緊握住初夏的手說:“我想拉著你的手,一直走下去。我往后的生活,不能沒有你?!?br/>
初夏甩了兩次,沒有甩開上官云澤的手。她有點(diǎn)生氣的說:“上官學(xué)長,你想怎樣?”
“我想怎樣,你心里不清楚嗎?我的心意,你難道不明白嗎?”
“我不明白。上官學(xué)長,你既然有喜歡的人,那就請你以后,不要再來煩我。放手?!背跸牡恼Z氣,明顯比之前重了一些。
“我喜歡的女人就你一個(gè),從來都沒有改變過?!?br/>
初夏苦笑了一聲說:“那昨天在操場上,親你的那個(gè)女人是誰?”
上官云澤聽到后,臉上露出了笑容,他在心里說道:初夏,你之所以會生氣,你就是在吃我的醋。這一刻,上官云澤心中樂開了花。
上官云澤微笑的說:“你是在意,是誰親了我,還是在意,那個(gè)女人是誰?”
初夏瞥了一眼說:“不說拉到,我還不想聽呢!”說完,初夏轉(zhuǎn)身要走,上官云澤就是不放開他的手。初夏抬起手說:“這個(gè),是不是可以松開了?”
“我還沒說呢,你就這樣走掉了。你晚上會睡得踏實(shí)嗎?”上官云澤在初夏耳邊小聲的說道。
經(jīng)過上官云澤這么一說,初夏想起昨晚做的夢。夢見,上官云澤挽著那個(gè)女人的手,慢慢的走進(jìn)婚姻殿堂。她看到后,心里特別難受。難道,她真的喜歡上了上官云澤嗎?
上官云澤看著,好像被他猜中心思的初夏,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初夏吃驚的看著他,好像在說:不會讓他看出破綻了吧!
上官云澤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便笑著對初夏說:“不逗你了,和你說實(shí)話,親我那個(gè),是我的表姐。這下,你還生氣嗎?”
“真的是你表姐?”初夏不信的問道。
“真的,不然,我會讓別的女人碰我嗎?下次,介紹你倆認(rèn)識?!?br/>
初夏聽到后,臉上露出了笑容,她甩開上官云澤的手,雙手抱著書說:“要不要一起走走?”
上官云澤很高興的說:“好啊,去哪,你說了算?!?br/>
“我想去郊外,我先回宿舍換身衣服。”上官云澤和初夏來到宿舍樓下,“我在樓下等你?!?br/>
初夏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走了進(jìn)去。
端木云隱拿著果籃,來到了易菲的病房。推開門,看見顧楠兮說:“阿姨,你好,我是易菲的同學(xué),我來看看她。”
顧楠兮接過果籃說:“你等一會,易菲出去走走,一會就會來了?!?br/>
端木云隱感覺氣氛有點(diǎn)尷尬,便和顧楠兮聊起了天。易菲回來時(shí),見端木云隱把顧楠兮聊的哈哈大笑。很不高興的說:“端木學(xué)長,你怎么來了。”
“我來看看你呀!醫(yī)生有沒有說什么時(shí)候出院呀?”
“她呀,隨時(shí)都能走,他就是懶在這不走?!鳖欓忾_口說道。
“我為什么不想出院,還不是讓顧楠瀟給鬧騰的嗎?你這個(gè)做姐姐,也不知道說說他。還在我身上找問題?!?br/>
在她倆爭吵不休時(shí),周賢走了進(jìn)來。端木云隱站在周賢身邊說:“哎,一個(gè)是你媳婦,一個(gè)是你岳母,有沒有辦法讓她倆停下來?”
周賢拖著下巴,搖著頭說:“沒有,她倆爭吵,一般人插不上嘴?!?br/>
“那現(xiàn)在怎么辦?”
“只有一個(gè)辦法,等著。”周賢和端木云隱站在一邊,面無表情的看著,顧楠兮和易菲你一句,我一句的爭吵著。直到她倆都超累了,才停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