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司滕淡淡的看了一眼路蕭雅,想要說些什么可是還是忍住沒說,把鴨舌帽往下壓了壓,把眼睛完全蓋住,然后很快就離開了。
等完全沒了聲響,路蕭雅才轉過頭看了一眼門口。慢慢的下床,才剛走到門口,卻被一個人拉住雙手拽著一把抱起她要往門口跑,原來剛才路蕭雅時發(fā)現(xiàn)門口看守她的人突然消失了,知道他們可能是出去報告給寧楚浪了,指著給韓司滕提醒,不知道他能不能猜透,讓他早點離開吧。
沒想到韓司滕竟然沒走,只是把她抱起沖到樓下門口,把她放到一部紅色跑車后面,路蕭雅沒有掙扎,不知道為什么在這個男孩身邊有一種家的安心感覺,特別是他說要保護她的時候,這是在別人身上都沒有的。
“去哪里?”路蕭雅很自然的問,沒有一絲離開的慌亂。
“你說,我只是感覺你想要離開?!表n司滕開起飛車,路蕭雅看著后面,果然有車子在跟著他們。
“那你帶我去西四路上的一個孤兒院?!闭Z氣很自然,沒有任何猶豫和尷尬,路蕭雅說完也有些奇怪自己。
“好??!”
然后跑車飛起來,路蕭雅從后視鏡里好像看見韓司滕揚起的嘴角,白皙的面龐,有些瘦弱的身材,散發(fā)淡淡的帥氣。車子在天橋上繞了好幾圈,把后面跟著的車子甩開,然后停在了孤兒院的門口。
路蕭雅走下車,徑直的走向這家古老的孤兒院深處,那里是老院長的辦公室。這家孤兒院現(xiàn)在沒有一個孩子,估計是設備太久,要被拆走了吧。那老院長還在嗎?
路蕭雅走到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沒有人應答,敲了很長時間,才見到一個老人從旁邊的屋子里走出來。
老人已經(jīng)是滿頭白發(fā),還戴著老花眼鏡。
“你是?”老人看著眼前的兩個年輕人,他今天是來這里等待拆遷隊來到,來交接房子手續(xù)的。
“我是路蕭雅,原來從這里被抱養(yǎng)的一個小女孩。”
“哦,我想起來了。蕭雅,孤兒院要被拆遷了?!崩先税欀碱^,其實路蕭雅來這里很多次,每次他都能依稀記得,可是過后就又忘記了。
“院長,我就是想知道,我原來剛入園的時候叫什么?”路蕭雅抓住院長的手,想迫切的知道答案。
“這么多人,你當時登記的名字我不記得了?!崩先讼肓讼?,慢慢的回答路蕭雅,那時候的資料都沒了,查也是查不到了吧。
還是找不到嗎,夢里年少的記憶,正當路蕭雅灰心的時候,老人突然有說了一句,“不過有一個女孩的名字我倒記得很清楚,是叫什么若的?!?br/>
“什么若?”路蕭雅突然緊緊握住老人的手。
“梓若,是當時某個富商的孫女,當時還投資給孤兒院一大筆錢,我不會記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