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柔現(xiàn)在很郁悶,她拖著個行李箱,站在中海市的橋頭上,也不知道自己老媽聽誰說的,說是自己的那個小表弟發(fā)達了,讓自己來投靠他?
就憑他,那個穿著開襠褲,甩著鼻涕,一身泥巴,在自己后面跟著跑著叫姐姐的小破孩?
不過已經(jīng)十年沒見了,去年聽說這小子找了個糊口的工作,可這才一年,這家伙就起飛了?
說出來林婉柔都不相信。
咕嚕咕嚕,突然,一陣響聲。
這聲音讓林婉柔回過神來,捂著肚子,一臉苦逼的樣子,唉唔,肚子餓了。
正發(fā)愁之際,突然,看到橋上有個青年,神色匆匆的朝著這邊走來。
林婉柔看著青年,眼睛莫名的一亮,行了,今晚的晚飯有著落了。
小哥哥,還不趕快到姐姐碗里來!
……
朱道龍聽著林飛的話,一路急步,他現(xiàn)在只想快點回家。
等等,前面,怎么有個女人在看著自己,饒是見慣了美女的朱道龍,看著面前的美女也是不禁一愣,她說不上很漂亮,但是那股清新的氣質(zhì)卻讓自己不得不為之側(cè)目。
她就如夏日里涼爽的清風,就是坐在大排檔里吃著烤串之后的那一口冰鎮(zhèn)的精釀啤酒,給人無限的神往。
可是飛哥說過了,不能跟美女搭訕啊!
……
小哥哥,快到本姑娘的碗里來。
林婉柔輕輕的斜靠在中海大橋的欄桿之上,任由夏日的夜風拂亂著自己的頭發(fā)。
昏黃的路燈之下,林婉柔輕輕側(cè)著臉,那俏麗的面容上帶著一絲滄桑。
又是一陣風拂過,林婉柔抬起頭,那瞇著的明眸似乎被風所迷離,抬起胳膊,慢慢的,將額前的頭發(fā)順向腦后。
小哥哥,今天的晚餐,就全靠你了!
……
好……好美!朱道龍發(fā)誓,如果飛哥沒有說那句話的話,自己一定會去幫助她的,當然,前提是,沒有如果。
朱道龍咬了咬牙,露出一副悲愴的神情,在林婉柔驚訝,詫異,復(fù)雜,不可置信的目光下,徑直走過。
“再見了,我逝去的青春!再見了,my baby!下個夕陽西下的路口,我再等你!”
朱道龍心里在滴血啊,哥的初戀,就在這短短10秒就結(jié)束了啊,不,是還沒有開始就結(jié)束了!
……
最無語的還是林婉柔。
她復(fù)雜,她不信,她無奈,她……她她她,唉!
最后所有的的所有,一切又一切的一切最終化為了一句復(fù)雜的語言。
“這人有病吧!”林婉柔心里有氣,以為找到了個晚餐券,可是沒想到朱道龍這么不識抬舉,行吧,沒辦法了,自己只能找那個死鬼表弟了,可是,本姑娘哪里去找那小子啊,媽媽啊,不帶這么坑女兒的,出門好歹給個電
話??!
于是,中海河上,橫跨的中海大橋上,一個俏麗的女人,迎著風,一臉的惆悵。
生活,真踏馬的艱難。
……
中海市的別墅內(nèi),林飛正等著朱道龍的回復(fù),正在這時,手機突然響起。
“小飛?。 ?br/>
“媽?”
奇怪,老媽怎么突然打電話來了在,林飛正奇怪時,林媽又接著說道:“小飛啊,你的一個表姐去了中海市投靠你,這是翠蘭跟我說好的!你呢,耐點煩,去接她一下,這小姑娘應(yīng)該在中海大橋那里?!?br/>
“好好好,媽,我這就去接。”
原來,從中海市火車站就在中海大橋旁邊,走出火車站出站就是中海大橋。
在直播間說了聲有些私事處理下,馬上回來之后,林飛跟許多多打了個招呼,就開著那輛黑鯨f16朝著中海大橋而去。
不過直播還沒關(guān),大家依舊是議論紛紛。
“我說主播該不會是跑了吧!”
“不可能吧!”
“怎么不可能,那可是一萬塊的紅包呢,反正要是勞資,勞資肯定直接跑路。”
“要不怎么說你發(fā)不了財呢!”
“滾!”
……
林婉柔現(xiàn)在恨啊,她恨自己為什么聽老媽的話來中海市,恨自己為啥不在家好好呆著要貪表弟的便宜,還恨自己,出門就出門,為啥忘了帶錢啊,要知道,就將銀行卡綁定某付寶就好了。
現(xiàn)在好了,真尷尬。
沒錢,諾大的中海市,自己該怎么找??!
老天爺啊,請賜予我一個開著超跑的小哥吧,我不只感謝你,還感謝你八輩祖宗!
就在林婉柔感嘆之際,突然,一陣引擎發(fā)動的轟鳴聲傳了過來,那機械零件的摩擦,那在汽油下舞動的音符,真的是太美妙了。
林婉柔自認為自己對車還是小有研究的,不過這款車型,她卻是沒有見過,可是這都不重要,重點是,那個車里的小哥好帥?。?br/>
“是我的白馬王子嗎?他車里的座位還是空著的,是等著我去狠狠的占有嗎?我是要成為王的女人嗎???!”
在林婉柔驚訝的眼光中,林飛來了個急剎車,因為老媽在跟自己通話的同時用微信將這位表姐的照片發(fā)給了自己。
所以,林飛確認無誤這是自己的表姐了。
可是,她迷離且饑渴的眼神,是要將自己吃掉嗎?這真的是,當初那個小女王般的表姐嗎?
還記得不知道多少年前,林婉柔跟自己說:“來,乖乖讓姐姐彈一下。”
“不要,麻麻說了,男女授受不親!”
小林飛捂著褲子說道。
“你讓不讓,不讓我跟隔壁小花說,你喜歡她!”
小林婉裝作張牙舞爪的樣子柔威脅道。
于是,在一聲慘叫中,五歲的林婉柔在三歲林飛心里深深的洛下了一個又痛又彈的疤痕。
“上車吧!表……姐?!?br/>
說起來,都十年沒見了,兩人還是有些生疏的,哪怕是親戚,林飛強忍住尷尬喊道。
“好……好的,小哥……等等,你剛剛叫本姑娘什么?”
林婉柔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猛的再次問道。
“表姐?。俊?br/>
林飛無奈的又重復(fù)了一遍。
“??!你是林飛!”
林婉柔突然一聲尖叫,這個帥氣的開著超跑的小哥,竟然就是當年那個三歲還穿著開襠褲,被自己彈了丁丁的林飛。
媽耶~“這些年,我都干了些什么??!活到狗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