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荒川瑾瑜和董安踏入珍饈軒的大門之時,他們發(fā)現(xiàn)那向來不怎么愛拋頭露面的珍饈軒老板牧野,早已在堂中正襟危坐,顯然是在等待著他們。準確來說,是在等荒川瑾瑜。
見二人進到屋中,牧野呵呵笑著示意二人坐下,自己手上不停,沏上了一壺功夫茶,分作三杯,將其中兩杯推向荒川瑾瑜和董安。
牧野端起自己面前的那杯茶,笑著看向荒川瑾瑜以及董安:“怎么樣?二位,考慮清楚了嗎?若是想要拒絕我的話,現(xiàn)在說也還來得及。只不過為了避免我的身份泄露,在你們拒絕之后我會以秘法抹除你們腦中關于這件事的記憶。二位,沒意見吧?”
荒川瑾瑜嘿嘿一笑:“沒意見,沒意見!反正都要答應你的,你要做什么我都沒意見?!?br/>
“沒錯沒錯!咱們都答應你!”一旁的董安在荒川瑾瑜剛說完地時候,也忙不迭表起態(tài)來,“我已經(jīng)給我家老頭子寫信了,讓他最近這段時間早點來一趟,到時候我再配合牧前輩演一出戲便是了?!?br/>
見二人答應的如此爽快,饒是胸有成竹的牧野一時間也有些沒反應過來:“你們,當真答應了?”
荒川瑾瑜點了點頭:“嗯!不然呢?!這可是幾輩子都遇不到的好事啊!若是你們成功了,那我也能名正言順地成為青州的新王。到時候吃香的喝辣的,一呼百應君無戲言,這是多少人的夢想?而真正有機會實現(xiàn)這個夢想的,又能有幾個人?現(xiàn)在這樣的機會就擺在我面前,我要是還不抓住的話,那我豈不是傻子?”
聽完荒川瑾瑜所言,牧野一時間也有些莞爾,笑著撫掌道:“有道理!真是后生可畏??!依我看吳公子將來必成大器!”
荒川瑾瑜神秘兮兮地一笑:“牧前輩,怎么還叫我吳公子?難道不應該……”
看出荒川瑾瑜眼中揶揄地牧野恍然大悟般呵呵一笑:“是了是了,倒是在下唐突了。荒川公子英明神武,將來必能帶領我復國會重振荒川家雄風!”
聽到牧野這么一叫,荒川瑾瑜只覺得心里一陣說不出的舒坦。
從小到大,雖然他明知道自己姓荒川,也知道這荒川二字代表著不凡的身世。然而,卻從來沒有人真正以這個國姓來稱呼過自己。
此刻,聽到牧野口中那句“荒川公子”,荒川瑾瑜只覺得四肢百骸都感到一陣神清氣爽。與此同時,這家伙也在暗中發(fā)誓,他以后,一定要讓荒川瑾瑜這四個字,響徹整個青州。
“荒川公子,荒川公子!”
牧野的聲音將荒川瑾瑜從神游當中拉了回來。荒川瑾瑜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牧野一眼:“不好意思,先前想到一些事情,稍微有點分心了。”
牧野笑著擺了擺手:“無妨無妨,既然公子已經(jīng)答應了在下的請求,那還煩請公子和董少爺移步一二,咱們?nèi)グ鸭尤霃蛧鴷牧鞒套咄耆绾???br/>
“流程?什么流程?”聽到還有什么流程,董安有些好奇,對牧野問了起來。
牧野笑著起身,對二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都是一些簡單的流程罷了,二位大可放心。”
二人將信將疑地跟著牧野一路走進珍饈軒的后廚,在穿過廚房之后,來到了一間隱秘的小房間之內(nèi)。
在這小房間當中,有著一個神龕,神龕面前還有模有樣的擺著各種貢品。不過,當荒川瑾瑜看到這個神龕內(nèi)供奉的神明之時,整個人都差點愣住了。
荒川太初!
不管是印章空間內(nèi)的那個猥瑣小老頭,還是自己昏迷之后遇到的那位絕世強者,這荒川太初的容貌,荒川瑾瑜可是太熟悉了。這牧野將荒川太初當神祇一般供奉起來,這究竟是什么意思?
牧野來到神龕之前,恭恭敬敬地上了一炷香,拜了三拜。隨后轉過頭看向二人,出言解釋道:“雖說我復國會現(xiàn)在聯(lián)系不到荒川家的人,但是我們復國會乃是由忠于荒川家的大大小小無數(shù)個家族所組成。為了保證各位成員之間目的一致,我們在入會之時,都會進行祭拜荒川先祖的儀式。在祭拜先祖之后,你們心中自然會生起對荒川家的忠誠,到時候就不怕有二心了?!?br/>
董安聽得有些不解:“那個……前輩,什么叫自然生起對荒川家的忠誠?難不成他還能控制我的思想不成?”
牧野搖了搖頭:“話倒不是這么說的,我只知道,在經(jīng)歷過這樣一個儀式之后,我們心中都會產(chǎn)生一種對荒川先祖太初的敬畏之情,同時也對荒川家產(chǎn)生一種忠誠感。我想,這應該是荒川先祖太初留下來的神跡吧。畢竟像他那樣的存在,是無法以常理度之的?!?br/>
董安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兀自有些不放心:“這……不會對我的智力產(chǎn)生什么不好的影響吧?……”
牧野有些無語地扶了一下額頭:“董少爺你就放心吧,你看我的智力受到影響了嗎?”
見董安好像還要說話,荒川瑾瑜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哪這么多事?快照前輩說的來!”
董安見荒川瑾瑜都沒有異議,自己再多說什么恐怕也沒什么用了,最后只好“哦”了一聲,低下頭照著牧野的指示祭拜起那一座荒川太初的塑像來。
雖然牧野說得很是玄乎,但對于荒川瑾瑜來說,這還真不是什么事情。忠于荒川家?他自己不就是荒川家的人嗎?自己忠于自己,那可不是天經(jīng)地義?
只不過對于牧野的這個要求,荒川瑾瑜也從中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氣息。
讓我忠于荒川家,等到當真做出一點成績以后,真的來個荒川家的人,自己是不是就要乖乖將好不容易得來的地位都拱手讓人?
這牧野,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不過荒川瑾瑜倒是沒有直接將身份拋出的打算。暫且不坐實自己的身份,以后遇到什么事情,也能更靈活地進退不是?
在完成了祭拜之后,牧野又對荒川瑾瑜和董安說了一些復國會現(xiàn)在的情況。
這不聽不要緊,一聽以后,荒川瑾瑜和董安才算明白過來這復國會究竟是多么恐怖的一個存在。
簡單來說,現(xiàn)如今的復國會,其勢力早已經(jīng)融入到青州十六國的各個領域。
而最令荒川瑾瑜感興趣的,乃是那金門五將之內(nèi),居然也有復國會的人!
一想到這兒,荒川瑾瑜嘴角不禁微微揚了起來。
喲,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