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沖進自己等人包圍圈的唐木,特種兵們不知道如何是好了,他們不知道唐木到底是什么打算,竟然以一人之力沖了進來。()
是在小瞧我們么?
特種兵們雖然對于唐木有些不足以名狀的情緒在內(nèi),卻也無法抹去他們是高傲的特種兵這個事實。
既然敢進來,就不用走了!
由三個身手高于其他人的特種兵正面對抗唐木,其他人在一旁策應(yīng),以便發(fā)出致命一擊。無關(guān)強弱,無關(guān)以多欺少,只是因為他們在唐木的威壓之下把這里當(dāng)成了戰(zhàn)場。
戰(zhàn)場之上,生死為大,談何手段都不要緊,只是為了贏得最后的勝利,勝利的代價就是敵人的身亡。
但是這里是禹都,是在豪華的A市,不能像戰(zhàn)場上一般你死我活,卻也要將唐木打倒在地才行。
可是,他們還是低估了唐木的實力,本來設(shè)想中,三個人就算無法打倒唐木,卻也能夠牽制住他,讓其他人能夠趁機而動,來達到擊倒唐木的目的。
卻不想,這三個在眾人之中伸手最為好的特種兵和唐木交手也不過一招之?dāng)常查g被唐木擊敗,躺在地上全無戰(zhàn)力。
倒是沒有像最開始的那人一般被唐木打到吐血倒地,畢竟他們對于唐木實力已經(jīng)做了最符合分析的猜測,但是也沒有完全了解唐木的真實實力到底如何,于是被打倒在地,卻也已經(jīng)失去戰(zhàn)力,無法再戰(zhàn)。
“你們就這點能耐么,禹都能不能派點好的對手讓我過過招!”
打翻了三人之后,唐木收手,沒有就此乘勝追擊,而是看著胡麗喊道。
胡麗看著場中情形,也能看的出來,這些人絕對不是唐木的對手,但是任由唐木在這里一直鬧下去也不可能。
就算現(xiàn)在放唐木安然無恙的離開,卻也會丟盡禹都的臉面,到時候人們就會說:“看,是那個唐木,就是他從禹都里鬧事,打傷了禹都的人之后安然無恙離開的唐木。”
如此做,不僅墮了禹都在這個圈子里的名聲,更是間接的成就了唐木的威名,絕對不能如此做。
但是不這樣做的話又有什么辦法呢,就目前的形勢來看,禹都已經(jīng)騎虎難下。要么徹底將唐木踩在腳下,要么就讓唐木踩了一腳之后飄然離身。更何況,如今的唐木根本沒有離身的姿態(tài),看起來,他想要把禹都攪的天翻地覆才肯罷休。
“嘭!”
就在胡麗進退兩難的時候,禹都之中竟然響起了一聲槍響。
這聲槍響來自自己的身邊,胡麗扭頭看向握著還在兀自冒煙的手槍的歐陽正圖,一時間也失了方寸。
她沒有想到歐陽正圖會開槍,雖然不是對著人群,但是這已經(jīng)不是什么好兆頭了,誰也不知道他會不會下一秒就把槍口對準(zhǔn)唐木扣動扳機。
就算是以禹都威勢,真的在這里發(fā)生槍擊案件的話,也是一陣麻煩事,動搖根基固然不會,卻也不是隨便就能抹去的,更何況,開槍的是豪門三杰之中的歐陽正圖。
對于這個總是一副西歐紳士派頭的歐陽正圖,他所在眾人面前表現(xiàn)出來的一向是儒雅睿智的形象,可是現(xiàn)如今卻仿佛毫無頭腦一般在禹都開槍,這就讓胡麗猜不透了,她不知道歐陽正圖現(xiàn)在到底是做的什么打算。
歐陽正圖也沒有表示什么,只是握著手槍冷眼看著唐木,眼中威脅的意味很是濃厚。
唐木自然不是聾子,他也聽見了這一聲槍響,也很快找到了槍響的來源,正是一直與自己針鋒相對的歐陽正圖??粗鴼W陽正圖飽含威脅的眼神,唐木不再與這些圍困自己的特種兵纏斗,轉(zhuǎn)而亦步亦趨的走向歐陽正圖。
對于阻攔自己的特種兵,唐木也只是一拳一個全部打翻在地。這些特種兵做出的努力,無法阻止唐木的前進,眼看著唐木已經(jīng)快要走到了歐陽正圖的身邊,大家都很是著急,他們不知道唐木會做出什么事情來,萬一他突然發(fā)瘋把歐陽正圖干掉的話,在場所有人都會被卷進一場風(fēng)暴里面。
最為著急的還是胡麗,她沒有想到事情會發(fā)展到如此境地,但是此時說什么也已經(jīng)晚了,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讓事態(tài)繼續(xù)發(fā)展下去,以免真的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歐陽正圖,你這是干什么,快把槍收起來?!敝敝碌暮愐差櫜坏米约旱脑挄粫行┎蛔鹁戳?,她只想讓事態(tài)趕快平息下來。
“唐木,我們放你離開,但是請你不要在禹都惹事了!”
說完歐陽正圖之后,胡麗又轉(zhuǎn)身看向唐木,也在勸阻唐木趕快離去,如果唐木離去,雖然禹都的聲譽會有受損,卻也比接下來可能發(fā)生的事情要好的多了。
“唐木,快走吧,不要在惹事了?!毕年乓苍趧裰颇倦x開,雖然她先前還希望唐木能夠給這些人一點教訓(xùn),可是歐陽正圖竟然開了槍,而且也不知道唐木會干出什么事情來。
唐木聽著胡麗和夏昱的勸阻,全然不顧,停頓的身體再次前行,終于,他在離著歐陽正圖不足一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歐陽正圖是吧,這名字有些繞嘴,不過無所謂了。我倒是沒有想到你真的會開槍啊,不錯,有膽子!怎么樣,我現(xiàn)在就站在你面前,你敢不敢開槍把我殺了?如果你不敢的話,那么以后就小心點吧?!?br/>
唐木來到了歐陽正圖面前之后,竟然一反常態(tài),完全拋棄了他以往暴徒的作態(tài),沒有立刻將歐陽正圖給斬于當(dāng)場,反而猶如找死一般刺激著歐陽正圖開槍射擊自己。
歐陽正圖握著槍的右手有些發(fā)抖,對于唐木的話,閉口不答,反而閉起了眼睛。
在場眾人看著這幅光景,也不知道唐木和歐陽正圖心里到底在作何打算,他們這猶如打啞謎一般的行動更讓眾人猜不中頭腦。
兩分鐘的時間過去,唐木依然站在原地盯著歐陽正圖,而歐陽正圖也依舊閉著眼睛不答。在場眾人自然也不敢說些什么,只是感覺時間過得很慢,他們已經(jīng)無法準(zhǔn)確的獲知唐木和歐陽正圖保持這種狀態(tài)多長時間了,也許很久,也許又很短。
就在眾人已經(jīng)快沒耐心等下去,而且胡麗也打算出言打破僵局的時候,歐陽正圖睜開了眼睛,他看著唐木仿佛下定了什么決心一樣,手中的槍再度抬起,然后就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扣動扳機。
槍聲再次響起,而唐木竟然沒有閃避,任由子彈打在自己的肩胛處,頓時血流如注,染紅了唐木胸前的衣襟。
打完這一槍的歐陽正圖扔掉手槍,仿佛又回歸了他睿智儒雅的一面,整理了一下衣襟看著胡麗:“報警吧?!?br/>
胡麗不可思議的看著歐陽正圖,他不知道他們兩人到底是在鬧的哪一出,歐陽正圖這個開槍射傷唐木的兇手竟然讓自己報警?
再反觀唐木,也是完全沒有任何害怕的意思,反倒是他才是拿著手槍,占據(jù)優(yōu)勢的一方一般站在原地,而他雖然看起來忍著劇痛的樣子,卻也是滿目春風(fēng)。
第一次看見被槍擊之后還能如此表情的人。
唐木不是在忍著劇痛,而是在努力克制自己的自愈能力,不能讓傷口在警方的人來臨之前就消失掉,否則的話,就算是所有人都看見了歐陽正圖開槍射傷自己,而無法找到傷口的話,也少了一樣會說話的證據(jù)。
胡麗不知道兩人在演什么,不過卻也按照歐陽正圖所說的,報了警,現(xiàn)在就等著警方來人了,至于胡麗吩咐禹都的侍者拿來醫(yī)藥箱先給唐木包扎一下的建議卻被唐木一口回絕,任由自己的肩胛處鮮血直流。
而唐木腹誹,不包扎都要努力克制傷口的自愈,要是包扎了豈不是做起來更加費力,于是也就沒有接受胡麗的好意。
然后,唐木來到了夏昱的身邊:“你的手機里有林清毅的電話吧、”
“有!”夏昱看著唐木的肩膀,皺了皺眉頭,但是她知道唐木有自己的打算,并不勸阻。
“幫我打給他!”
夏昱拿出手機,撥通了林清毅的號碼,交給了唐木。
“青毅啊,帶人來禹都吧,這里有人開槍了。”
“這事不歸我們管,你別再造反就行了?!?br/>
“被射傷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