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亦可那飽含深情和苦楚的動人音色,震驚了在座的每一個人,誰都沒想到她的歌唱的這么好,小羽和另外兩個女生都已經(jīng)聽的幾乎掉了眼淚……大家愣怔片刻,立刻鼓起掌來,紛紛叫著讓她再唱幾首。鐘亦可擦著臉上的淚,笑著,“不行不行,不能再唱了,我唱歌和演戲一樣投入,再唱幾首心都該碎了?!?br/>
大家笑了起來,都以為她只是因這首歌本身而投入才落淚,誰也沒把剛剛新婚又有個傳說中了不得的男人寵著的她,和傷心人聯(lián)系到一塊去。見她不肯唱,也沒人再強(qiáng)讓,大家只是笑著說她大可以和別的明星一樣,把《冰火紅顏》的主題曲獨(dú)攬,火上加火。
因喝了太多的悶酒而略微覺得胃有些隱痛的鐘亦可,和大家客氣幾句,就和小羽先離開了。兩個人挽著手走在回酒店的路上,小羽輕聲問道,“亦可姐,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和姐夫吵架了嗎?”
鐘亦可笑著搖頭,聲音里有著濃濃的醉意,“沒有啊,我怎么會和他吵架,我們倆好得很,真的好得很……”
小羽皺眉,越發(fā)覺得她有心事,卻也不知怎么安慰才好。
“回酒店我要找服務(wù)臺問問有沒有解酒藥和胃藥,我的胃好像越來越疼了?!彼偷驼f道。小羽一聽,立刻加快了腳步,“回去我先去給你煮點醒酒湯暖一暖,咱們快走!”
鐘亦可邊走邊拿起手機(jī),想看看是不是剛才音樂聲太吵而錯過了佟佑安的電話,可讓她失望的是,他根本沒有聯(lián)系她。她呆呆的看著手機(jī)屏幕上那四目相望情意綿綿的他們兩人,心里空空的,疼疼的……
忽然間,她感覺出小羽挽著她的手臂緊了緊,緊接著就聽見小羽輕顫的聲音,“亦可姐,好像有人在跟著我們……”
大腦因酒意而有些遲鈍的她,一下子打了個激靈。她第一反應(yīng)便是去掏包包里的那把槍,可是,她的包還沒有打開,后面猛的伸過來一只手,把她的包一把搶了過去!
很快便有兩個男人攔在她們身前,就在小羽高呼救命的那一刻,兩個男人同時伸手把她們兩個人的嘴各自捂住,她們連任何呼救聲都沒來得及發(fā)出來,就被他們拖進(jìn)了不遠(yuǎn)處一個已經(jīng)停業(yè)廢棄的私人加油站里。
青田影視基地在槿城的遠(yuǎn)郊,漢唐苑娛樂城離基地只有一公里不到的路程,所以今晚這次聚餐,大家是從下榻的酒店處走路過來的。這里雖然是郊區(qū),但是因為有對游客開放的影視基地這個旅游景點,白天里不算冷僻之地,但是到了晚上就車少人稀了。
此刻已經(jīng)是晚上十一點多,雖然不遠(yuǎn)處的漢唐苑和影視基地都是燈火輝煌,可是在這條冷清的小路上,連一個人影都見不到。
本來胃就隱痛的鐘亦可,受到驚嚇外加被那個男人粗魯?shù)耐献е?,她的胃疼的更加厲害,不僅疼的直不起腰來,陣陣反胃感讓她幾乎快要吐出來。小羽已經(jīng)被嚇哭,她的哭聲刺激著鐘亦可,她拼命告訴自己要冷靜……
進(jìn)了加油站那破棄的小屋,兩個男人分別把她們兩個大力摜到了墻角處,用腳踹上了已經(jīng)搖搖欲墜的門。
“救命……”小羽一聲尖叫,很快就挨了狠狠的一腳,那男人的腳直接就踢在了小羽的臉上,她重重倒地,幾乎疼暈過去。
鐘亦可連忙把她扶起,緊緊的摟著她,強(qiáng)忍著胃痛,虛弱的問道,“你們想要錢,對嗎?我們可以把身上的錢和卡都給你們,只要你們放了我們,我們保證不會報警?!?br/>
“報警?”一個男人冷笑,“就算我給你機(jī)會報警,警察也得愿意管不是?你以為我們怕警察??!”
另一個男人也揚(yáng)聲大笑起來。
黑暗中,鐘亦可看著先開口的那個男人開始翻她的包,她緊張的要命,唯恐被他翻到那把槍……那把槍她放在了側(cè)面的拉鏈暗兜里……
她急聲說道,“我包里沒那么多現(xiàn)金,你把包給我,我給你翻翻我的卡都放在哪兒了,我全都給你,密碼也都告訴你!”
說話間,那個男人已經(jīng)把她包里的錢包翻了個遍,就找出二十幾張百元鈔票,另一個人從小羽的包里只找出幾張來,兩人一碰,不由低低咒道,“窮鬼,怎么就這么點錢!這附近的人逮一個就好歹有個大幾千上萬的現(xiàn)金,今天這么點背!”
另一人把兩個人的包狠狠摔在地上,又踩了幾腳,瞪著鐘亦可,“要你的卡有個屁用,別以為我們會上你的當(dāng)!”
見他們沒有摸到那把槍,鐘亦可稍稍松了口氣,她緊緊摟住瑟瑟發(fā)抖的小羽,料想這只是兩個搶錢的小賊,應(yīng)該拿了錢就會走。她于是不再開口,從來沒經(jīng)歷這種事情的她,唯恐話多惹禍,便只是低著頭,和小羽蜷成一團(tuán),做出害怕的樣子,盼著他們盡快離開。
“手機(jī)呢?把手機(jī)也交出來!”一個男人上前,揪住兩人的頭發(fā),低聲喝著。
鐘亦可急忙把手機(jī)遞過去,小羽也摸索出自己的手機(jī),那個男人收了手機(jī)轉(zhuǎn)身要走,卻忽然向著另一個男人齜牙一笑,“這倆小娘們的手夠嫩的,我挺長時間沒嘗過女人的肉味了,剛才這一碰,忽然有點癢呢!”
鐘亦可聞言立刻抱緊了小羽,兩人同時往墻角處又躲了躲,另一個男人不懷好意的看著她們,咽了咽口水,又嘆了口氣,“算了,走吧,想女人就找只雞去,玩得痛快還不用擔(dān)驚受怕,何必只為圖那一時痛快給自己惹麻煩?!?br/>
那男人聽了也沒反駁,拿著兩人的手機(jī)就向他走了過去,鐘亦可剛剛松了口氣,卻聽那男人說道,“要不先看看這倆娘們長得怎么樣?要是丑娘們就算了,要是漂亮的話……嘿嘿,總比雞干凈,還不用花錢??!”
“行了你,要是她們報了警有的麻煩,快走吧!”
“咳,怕個啥?強(qiáng)jian案多了去了,你看有幾個能破案的?哪個娘們被人干了還敢去報警啊,藏著掖著還怕讓人知道呢!再說了,警察哪有閑心管這些小案子!你個鳥人,那么慫呢?”
說話間,他突然打開手機(jī)的電筒照向了鐘亦可和小羽,兩人拼命低頭側(cè)身去躲,卻被他揪住頭發(fā)抬起了頭。黑暗中突然亮起強(qiáng)烈光線刺的兩人睜不開眼,忽聽那男人發(fā)出一聲猥褻的笑,“cao,這娘們這么tm漂亮啊!”
他說著伸出大手去狠狠掐了一把鐘亦可的臉,揚(yáng)聲大笑,“今天真tm走運(yùn),逮著個極品啊,不行,我今天非得嘗嘗這娘們的滋味!”
另一個男人也湊上來,原本極力說服同伙要走的他,在看清鐘亦可那一刻,也咂了咂嘴,“是忒tm的勾人了……”
兩人說話間,掐著鐘亦可臉的那個男人一把就把鐘亦可扯了起來,他拖著鐘亦可走向另一端墻角,狠狠的把她壓在地上,一雙臟手開始撕扯她的衣服……
“你們別碰我姐!”小羽哭喊著向她而去,卻被另一個男人扯住頭發(fā),摔向了一邊,與此同時,被那男人壓住的鐘亦可,胃疼的幾乎要暈厥過去,她竭力發(fā)出一聲沙啞的低喊,“放開我!你不是想要錢嗎,只要你放了我們,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老子這會不想要錢,老子這會就想過過癮!”
那男人粗戛喘著,臟手已經(jīng)解開了褲子,有些絕望的鐘亦可拼力揮手向他打去,雙腿也在拼命的踢,那男人被她打了一下,惱羞成怒,揮手就給了她一個耳光,“給老子消停一會!不就讓老子玩一玩嗎,你給我裝什么裝!”
本來就胃痛難忍的鐘亦可,這一折騰更加難受,她忽然就吐了起來,發(fā)出一聲聲痛苦的低叫。
“cao!”她的嘔吐讓那男人大為掃興,可是他又舍不得離開她的身體,他低喘著,一把擼起鐘亦可的衣服就把她的臉蒙住,擋住那些掃興的嘔吐物,同時喊著同伙,“過來,你把她給我按住,我抓緊,完事你就上!”
被另一男人狠狠蒙住頭的鐘亦可幾乎窒息,本來強(qiáng)烈的胃痛就讓她直不起身體,身上那男人卻死死的壓住她,她覺得自己快要疼死了……“滾開!”她憤怒的聲音隔著衣服傳出來,變成了沉悶虛弱的蚊聲。
她想掙扎,卻一點力氣都用不上,胃痛難忍又倍覺屈辱的她,眼淚瘋狂的往下落。
她不知道今夜過后她該怎么繼續(xù)活下去……
腦子里忽然就閃現(xiàn)出佟佑安那張優(yōu)雅俊逸的臉,在想到他的那一刻,她的心疼的幾乎要裂開……
佟佑安,你還會要這樣的我嗎……
不會了吧,你肯定不會要我了,你肯定會嫌我臟,是不是?
而且你本來也不愛我??!我不過是個可悲又可笑的替身不是嗎……
在身上那男人骯臟身體的步步侵襲中,鐘亦可的心瞬間絕望崩裂,化成碎片。
她終于失盡了全部的力氣,放棄了所有無謂的掙扎,只剩瘋狂墜落的淚,和不停的嘔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