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三人接了夏羽放學(xué)后,回到天逸雅苑。
因為今天韓千雪開著法拉利去學(xué)校接她,夏羽覺得蹦有面,一路上包括到了家都一直拽著韓千雪討論明天如何敲姐夫竹杠問題,二人搞得跟相見恨晚似的,這下韓千雪的三女統(tǒng)一戰(zhàn)線立刻固若金湯。
結(jié)果已經(jīng)不重要,反正明天聽小姨子安排。
林寒找了個借口逃之夭夭。
回到屋里,他迫不及待的拿出赤血石。
說實話,即便是林破天的記憶中也沒有赤血石的記載。
林寒搖了搖頭,管他是什么?既然那個老家伙說要煉化,那就事不宜遲,林寒立刻盤膝在床,運行血煞神元決,將赤血石懸浮在半空,小心翼翼的逼出一滴精血,滴在石頭上。
“吟!”
一聲極為悅耳的輕響,赤血石微微發(fā)出紅光,精血瞬間被它吸收,林寒飛快變換著手中的印記,將真氣轉(zhuǎn)化為高溫,開始源源不斷的灼燒著赤血石。
林寒的體內(nèi)目前沒有任何神火,所以要煉化這塊赤血石所需的靈氣是極大的,不一會渾身就被汗水濕透。
消耗太大了!
真氣眼看著就要枯竭。
而煉化的過程決不能中斷,否則就會前功盡棄。
更可怕的是被煉化物也會跟著報廢。
我就不信了!
林寒一發(fā)狠,伸手從枕頭下拿出爽歪歪的瓶子,一仰頭嗑下十幾粒青元丹。
饒是三品丹藥也不能這么吃,多余的真氣一旦無法疏導(dǎo),結(jié)果就是一個字死!
而林寒的行為只能用兩個子形容。
瘋子!
服下青元丹后,丹田瘋狂的翻滾,無處宣泄的真氣瞬間沖入奇經(jīng)八脈,林寒感覺全身的筋脈幾乎就要爆裂。
給我煉化!
林寒的雙眼變得血紅!
拼命的釋放著真氣,而他的身體卻已經(jīng)布滿裂痕。
撕心的疼痛讓他的意識漸漸變得模糊。
就算死我也決不會放棄!
噗!
林寒一口鮮血噴出,倒在床上失去了知覺。
與此同時赤血石也是噗的一聲爆開。
一道紅色的靈氣,緩緩鉆入他的身體。。。。。。!
江州省北邊的一座高山,名為戰(zhàn)。
戰(zhàn)山之巔,月圓之夜。
正是江州省最大的地下勢力,戰(zhàn)堂的議會之日。
整座戰(zhàn)山方圓五十里,被買下后沒有做旅游開發(fā)。
而是被當(dāng)做戰(zhàn)堂的總部。
誰也不知道這個組織的實力到了何種地步?
人們只知道百年來,
戰(zhàn)堂!
一直屹立不倒!
圓桌議會廳內(nèi)端坐著十二位中年漢子,為首的就是戰(zhàn)堂堂主段血鴻,其余的分別是江州省十一城的城主,他們身上都散發(fā)著強烈的真氣波動,如果此時有其他武者在場,一定會驚掉下巴,這十二人赫然都是宗師境的高手。
這樣的實力放眼整個華夏,恐怕都算是強悍的組織。
此時,議會廳內(nèi)的氣氛壓抑到極點。
戰(zhàn)堂堂主段血鴻臉色蒼白但雙眼血紅,顯然是受了很嚴重的內(nèi)傷。
他淡淡的看了一眼對面的漢子,冷冷的問道:“林傲,陰煞寒體在你云城出現(xiàn),為何沒有把她帶來?”
林傲皺了皺眉頭,起身回答:“堂主,為了這陰煞寒體,這一年多,云城明里暗里已經(jīng)死了一百多名女孩!百年來我們戰(zhàn)堂雖不算什么正道,但也不是喪盡天良之輩!對不起,請恕林某下不了手!”
啪!
段血鴻一巴掌將身前的青石桌面拍的粉碎,咆哮道:“那些螻蟻死了又如何?你是想看著本堂主走火入魔而死嗎?”
其余的城主面對堂主的怒火,各個都是面面相覷。
其中一位城主與林傲私交甚好,嘆了口氣道:“林城主,算了吧,不要為了一個外人,毀了我們多年情誼!”
林傲搖了搖頭。
“堂主您對我們不薄,但請恕林某之言,十年前你宗師境大成,已經(jīng)是傲視群雄,而那部不知哪里來的功法,林某觀摩后也再三勸阻堂主不要強行修煉!唉!那些孩子是無辜的,請?zhí)弥魃⑷ツ遣抗Ψò桑退阌袚p修為,以您的天賦不出十年必定能恢復(fù)今日實力!”
林傲看著段血鴻,眼中充滿了期待。
這一年多,因為段血鴻一己之私,導(dǎo)致云城百余條人命的慘案,林傲一想到此事心中就痛苦不堪。
“林傲,你知不知道那部功法,將會讓戰(zhàn)堂成為華夏第一勢力,你難道忘了,這是我們當(dāng)年共同的愿望嗎?”
段血鴻狠狠的看著他,用他最后的一點耐心再次問道。
“不錯,我們是有共同的愿望,讓戰(zhàn)堂成為華夏第一勢力,但是堂主你難道忘了,為什么我們要成立戰(zhàn)堂了嗎?”
此時此刻,林傲早已下定決心,哪怕拼上性命也要阻止云城的悲劇再次發(fā)生。
武者,絕不是為了屠戮弱小而存在!
戰(zhàn)堂,也絕不會為了強大而殺害無辜!
“道不同不相為謀!林傲,既然你要為了一個外人,不顧我們多年的情分,很好,那我就成全你!”段血鴻說完掃視了一圈圓桌上其余十人:“你們不想反叛,就給我把他拿下!”
其余十位城主各個眉頭緊鎖,他們實在不忍多年的情誼盡失。
但是,
又能怎樣?
難道真的要反叛嗎?
事到如今戰(zhàn)堂不能毀在他們手里。
“各位老友,我林傲之舉絕不牽連他人,戰(zhàn)堂也不能因我而毀,今日一戰(zhàn)各安天命!”林傲后退三步昂首而立,眼中似乎閃爍的淚光,他知道勸不了堂主,但他更不想茍且與此事。
或許戰(zhàn)死才是他該有的選擇。
十位城主紛紛起身,抹去淚水與林傲相對而立。
“林城主,兄弟們得罪了!”
不知道誰說了這句話后,十道身影瞬間就朝著一個方向撲去。
林傲的雙眼閃過一道寒光,立刻將體內(nèi)真氣催動到極致。
“哈哈!來的好!今日我林傲就與諸位老友分個高下!拳腳無言,情誼猶在!”
說完,林傲身形一閃不退反進,瞬間就來到離他最近的一位城主身前一拳轟出,拳風(fēng)呼嘯。
砰!
林傲的速度實在太快,這位城主還未反應(yīng)過來,就噴出一口鮮血倒飛了出去。
林傲一擊得手并未停留,身形一轉(zhuǎn),又殺到右手邊沖過來的四位城主身前,拳雨漫天,氣勢如虹。
一場混戰(zhàn)卻是豪氣沖天。
這是男人之間的情誼!
這是武者之間的尊重!
即便戰(zhàn)死還是兄弟!
四位城主知道林傲的修為高于他們,絲毫不敢大意。
于是都將真氣催動到極致。
砰砰砰!
三招過后,林傲以一敵四倒退數(shù)步,這四人也是各退一步。
林傲的臉色難看到極致。
饒是他再強,以一敵十終究抵擋不住。
但他并沒有退縮之意。
在做出決定的時候,早就預(yù)料到會有此結(jié)果。
“很好!痛快!今日一戰(zhàn)我林傲不枉此生!再來!”
“好!林城主,我等奉陪!”
這一戰(zhàn),整整持續(xù)了三十分鐘。
整座戰(zhàn)山都在微微顫抖!
一戰(zhàn)過后,十位城主重傷過半。
林傲全身筋脈盡斷,一生修為化作烏有,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
段血鴻緩緩的從椅子上站起,一腳踩在林傲的斷腿上,本就斷裂的骨頭再次發(fā)出碎裂的聲音。
“??!”
撕心的疼痛后,林傲昏死過去。
十位城主,臉上不約而同的露出憤怒之色。
“戰(zhàn)靈何在?”段血鴻大喝一聲。
從門外進來一位身穿黑色夜行衣的美麗女子,夜行衣的設(shè)計十分貼身,將她妖嬈的身材修飾的更加完美。
“堂主!”戰(zhàn)靈來到段血鴻身側(cè),恭敬的低下頭。
“據(jù)你所說,血煞寒體已被云城趙虎尋到,結(jié)果一夜之間被一個叫林寒的家伙滅了門?”
“是的,堂主!據(jù)屬下判斷,這個叫的林寒修為很高,而血煞寒體是他的家人?!?br/>
段血鴻思考了一會道:“通知林傲的兒子,想要赦免他老子,帶林寒的人頭來見我!”
“是!堂主”戰(zhàn)靈轉(zhuǎn)身離去。
“等等,你再去辦另外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