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風(fēng)姿綽約的劉曉歌
第二十九章風(fēng)姿綽約的劉曉歌
許倩這邊剛剛離開,一個穿著黑色職業(yè)短裙和白襯衫,還戴著紅邊框眼鏡的極品少婦牽著一個小女孩出現(xiàn)了。
看著這個極其有著ol風(fēng)情氣韻的極品美少婦,秦天君竟然有一種要流鼻血的感覺。
尼瑪呀,這個劉曉歌真是越看越美,越看越有韻味了。
來的人,正是牽著女兒盧秀婷的劉曉歌。也真是不知道她的前夫怎么舍得甩掉她的,這樣的極品美婦實在是太有魅力了。不過她前夫是在官場混的人,或許為了升官發(fā)財而來一場政治聯(lián)姻也不是沒有可能。
想到昨天晚上自己的大鳥竟然戳進這個極品美婦的嘴里,他心理上竟然有一種虛榮的感覺。再仔細(xì)打量劉曉歌的身材,我滴乖乖啊,竟然比樊小玲還要火爆幾分,胸部更豐滿,屁股更大,簡直就是極品之中的極品,如果能得到這個女人,就算要窩在這窮山溝里一輩子也沒有什么遺憾了。
劉曉歌這時看到秦天君呆呆在盯著自己,不禁俏臉一紅,她也想到了昨天晚上與秦天君意外發(fā)生親密接觸的糗事,心跳也莫名地加快。
不過她終究不是小女孩了,在路過秦天君身邊的時候,她已經(jīng)恢復(fù)了正常的神情,大方得體地沖秦天君微笑著說:“秦老師早??!”
盧秀婷也甜甜地叫了一聲:“秦老師好!”
“哦,劉老師早!秀婷早!真乖!”秦天君回過神情,臉上還有些不自然,不過嘴上卻馬上回應(yīng)著這母女倆個。
劉曉歌走過去的時候,一顆芳心莫名地加快跳動,雖然表面鎮(zhèn)定,可是心里有多慌亂只有她自己清楚。
“難不成我還對他動心了不成?如果不是動心的話,那難道我還因為碰了他那個大家伙而害羞?”劉曉歌在心里暗暗問自己,但是她也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對秦天君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秦天君盯著劉曉歌走過去,那嬌俏美麗的背影,那被短裙勾勒出來的渾圓的香臀,那穿著黑絲的修長美腿,越看越覺得自己對劉曉歌勾動了情欲。
以前他沒敢去幻想這個女神一般的極品美婦,可是現(xiàn)在心態(tài)卻變了,因為他與這個極品美婦有了親密接觸,令他感覺與劉曉歌之間好像并沒有那么遙遠(yuǎn)的距離了,所以也就開始幻想與劉曉歌親近了。
又一天忙碌地開始了,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有一個極品美婦和自己一起工作,秦天君充滿了干勁,只覺得這樣隱士一般的生活也是不錯的,最主要的當(dāng)然還是因為有美人相伴呀!
課間休息的時候與劉曉歌單獨在辦公室里,兩人明顯都有一些尷尬,但是秦天君索性裝出對昨晚之事毫不知情的樣子。只可惜他低估了劉曉歌的智商,劉曉歌通過觀察秦天君看她的眼神,還有那明顯裝著若無其事談話的樣子,就知道秦天君昨晚一定是清禁那件羞羞之事的。
“知道就知道了,老娘反正都是生過孩子的老女人了,還怕你這個愣頭青不成?”劉曉歌在內(nèi)心彪悍了起來。有了這樣的心態(tài),她再面對秦天君的時候就自然多了,甚至隱隱之間眼神里還帶著了一絲挑釁之色。
“哼哼!老娘不相信你還敢拿那事說出來,或者你真有種追求老娘!”劉曉歌越是這樣想,越是不把那羞羞之事當(dāng)回事,甚至還有一種自己捏住了秦天君要害的勝利感。
“對啊,自己不是捏住了秦天君的要害,而是咬住了他的要害,咯咯咯……好像這么想有點色了,咳咳……”
一天的工作都在輕松愉快當(dāng)中度過,下午放晚學(xué)的時候,秦天君心血來潮的想到山上去找一些野菜回來吃。反正現(xiàn)在是夏秋季節(jié),天黑得比較晚,放晚學(xué)時也才下午五點,時間充足。
想到就去做,秦天君簡單收拾了一番后就進山了,農(nóng)村長大的他很快就收獲豐富,采了一袋子的野菜,可以夠他吃幾餐了。
眼看著夕陽就快落到山的那一邊去了,秦天君往回走,翻過向個土坡之后,見晚霞實在很美,就找了一塊平滑的大石頭坐下欣賞一下美景。
“刷啦啦……”忽然身后的玉米地里一陣響動,將秦天君嚇了一跳,迅速轉(zhuǎn)身,就看到一個人背著背簍正從里面鉆出來。
那是一個用頭巾包著頭發(fā)的少婦,年約二十七八歲的樣子,臉上有一些污漬,不過輪廊很美,看起來姿色也不錯。
看到秦天君,這少婦也是愣了一下,然后好奇地睜大雙眼,很是熱情地微笑著打招呼:“喲,這不是秦老師嗎,你上山來干什么呀?”
秦天君被她如春風(fēng)一般的微笑觸動了一下,他問道:“我來采一些野菜,你在地里干活呀?”
少婦眉開眼笑地回答:“對啊對?。∥覀儧]有文化,只能干些苦力活了,真羨慕你們讀書人啊!”
“大姐別夸我了,請問大姐芳名?”
“我呀,我叫張明月,你來村里教書半個月了,就是還沒有機會見到你呢!”
“這樣啊,還真是幸會了!我叫秦天君!”
“喲!名字真好聽,城里來的人就是不一樣!”
“咳咳……我也是在農(nóng)村長大的!”
“嬉嬉……那就更好了,這樣的話你也比較能適應(yīng)我們小山村的生活!走走走,秦老師啊,今晚你就到我家里吃飯吧,算我給你接風(fēng)洗塵了!”張明月說著,背著一背簍的豬草帶路。
秦天君跟著她,又翻過一座小山坡,眼前豁然開朗,一個足足有上百戶人家的山村出現(xiàn)在眼前,雞犬之聲此起彼伏,炊煙裊裊升起,呼兒喚女回家吃飯的,訓(xùn)斥小孩的喝罵聲,小孩的哭鬧聲,還有一條山河嘩啦啦的流水聲交織在一起,一股濃濃的鄉(xiāng)村田園生活圖,活生生地展現(xiàn)在秦天君面前。
張明月這時將背簍放置在一塊石板上,再底下塞兩塊小石頭穩(wěn)住,這才嬌喘著笑道:“咱們歇會兒吧!山頭上真涼快??!”
說著,她將頭巾扯下子,一頭黑亮的秀發(fā)瀑布一般傾泄而下,在腦后隨風(fēng)飄逸著,這一刻的她,看起來無比的秀美,既便是素面朝天外加一臉污漬,卻更有一種獨特的美。再加上她豐滿婀娜的身段,秦天君內(nèi)心的一根弦情不自禁地被觸動了一下。
急忙掐斷自己內(nèi)心的非份之想,人家一看就是一個少婦,有家有孩子的那種,自己可不能亂想啊。
“秦老師!真是苦了你了,讓你走這么遠(yuǎn)的山路來我們這深山里,以后啊,你有什么需要盡管跟姐姐說!唉!本來上級是準(zhǔn)備撥款給我們村修公路的,誰知道被鎮(zhèn)里的人給貪去了,要不然呢,咱們村現(xiàn)在一定要好得多,好在兩年前通了電,又安了信號臺,你在村里也有電視看,不算太無聊了?!?br/>
張明月說了一大串,忽然發(fā)現(xiàn)秦天君一會兒沖她點頭微笑,一會兒又有些手足無措地打量山腳下的村子,看向她的時候眼神還閃爍不定,早已不是無知少女的她,自然知道秦天君是不好意思直視她。
對于自己的美貌,張明月還是挺自信的,要不是她土生土長在這弄汪村里,又舍不得離開自己年輕的父母才近嫁的話,她要是到大城市里去,一定可以嫁到一個有錢的大款。
見秦天君的表現(xiàn),張明月嘴角泛出兩抹異樣的笑容,用手撥弄了一下自己的秀發(fā),看向長相清秀的秦天君,一雙美眸里泛出迷人的光彩,可惜秦天君此時并沒有覺察到,否則的話說不定他會失控地做出一些什么事情來。
弄汪村也和當(dāng)今絕大多數(shù)農(nóng)村一樣,男人們基本上都到城里去打工了,留下女人孩子和老人守在村里,為了生活,留守婦女留守孩子留守老人就是農(nóng)村的普通現(xiàn)象,男人們通常也就春節(jié)期間回來幾天,過完春節(jié)又到城里打工,平時要是沒有什么要緊的事情根本就不會回家來。
張明月有兩個孩子了,又正處于青春少婦時光,長期沒有男人在身邊的她,看到秦天君這么一個年輕又十分清秀的小伙子,要說心里沒有一些想法,那當(dāng)然是不可能的事。
不過想歸想,張明月還是很好的控制住了自己,女人畢竟還是比較矜持的。
但是各懷心思的兩人,不知不覺之間竟然就沒有話題聊了,在山風(fēng)的吹拂之下,秦天君忽然覺得這樣的生活也挺美的,先前對未來兩年的失望也削弱了不少。
好一陣子之后,張明月才說道:“咱們走吧!天快黑了?!彼穆曇舯认惹皽厝崃撕芏啵B她自己都沒有發(fā)覺。
“明月姐,我?guī)湍惚池i草,你幫我拿行李吧!”秦天君說著站起身去扶住背簍,準(zhǔn)備將背簍背上。
張明月連忙攔住他:“不行啊秦老師,你走了一天的路了,怎么能讓你累呢,還是姐姐自己……啊……”
一句話沒說完,背簍向側(cè)一翻,倒了下去,秦天君眼明手快將倒一半的背簍抓住,正要扶起來,不料這時張明月情急之下身子一傾,踩中一粒圓滑的小石頭,右腿向后一滑,整個人撲倒在秦天君的身上,將秦天君連帶著背簍一起帶倒了。
要命的是,張明月豐滿的身子完全壓在秦天君的身上,兩座極具規(guī)模和彈性的山峰清晰地壓在秦天君的胸膛上,她的嘴唇還要死不死正好封印在秦天君的嘴唇上,爛俗情感劇當(dāng)中那些男女之間因為意摔吻在一起的一幕活生生地在現(xiàn)實在發(fā)生了。
這一刻,秦天君腦子里嗡地一聲空白一片,只希望身上的張明月別動,就這樣壓著自己,嘴唇吻著自己。
張明月同樣沒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意外,壓在秦天君厚實的胸膛上,嗅到久違了的男人陽剛的氣息,這一瞬間,她同樣感覺自己腦子一片空白,一時半會竟然沒要急著爬起來,就那樣趴在秦天君的身上“吻”著秦天君一動不動,一種異樣的感覺瞬間侵襲著兩人的心。添加 ”xinwu799”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