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讓人膽寒的是,這女子竟然用兩只手僅僅抓著繩索,雙手煞白如紙,隱約還可看出上面附有一層厚厚的尸臘。
就在拉上來也不是,放又放不開時,我聽到呂小茜那邊一聲尖叫,緊接便聽耗子叫道:“老齊,媽的!我拽上來一具尸體,媽的,她竟然抓著我的繩子呢!”
我回應(yīng)了他一句:“我也是!想辦法快點把飛簧爪弄下來?!?br/>
我這邊飛簧爪的繩索收到這女尸雙手處便收不動了,我從側(cè)面看了眼那女子面部,皮膚和雙手一樣白如雪,外面還有一層亮晶晶的東西和油差不多,應(yīng)該也是尸臘。雙眸似睜非睜的微閉著,櫻桃嘴唇已經(jīng)變成紫黑『色』。
文靜略顯緊張道:“老…齊,剛才在水下游動,不會是她吧?”
我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文靜拿槍!”文靜一愣忙舉槍對著這女尸。
我用軍刀剝了剝這女尸的手,竟然絲毫未動,我疑『惑』道:“不可能啊,既然是死尸為什么會抓著飛簧爪呢?”
我之所以讓文靜戒備,就是對這具女尸不放心,忙又對耗子那邊喊道:“耗子,防著點,這女尸有問題!” 盜墓大發(fā)現(xiàn):死亡末日34
呂小茜聲音發(fā)顫道:“齊大哥,既然隨便就可抓到,這…這說明河底密密的排了一層啊!”我也不禁打了個冷顫,還真沒想到這一點,現(xiàn)在想來實在是太恐怖了。
文靜不解道:“奇怪,為什么在三四十米深的水下還有這么多女尸?”
文靜說什么我沒去想,也沒空去想,我用軍刀剝了半天,那女尸雙手竟如鋼鐵一般堅硬,幾刀下去只是把皮肉豁開了,看得我一陣作嘔,可那手骨就是他媽的劃不開,急死我了!
突然不知為何,那女尸皮膚開始慢慢發(fā)黑,文靜驚叫了聲:“不好!老齊快閃開點!”
我急忙一只手拽著飛簧爪,整個身子向后躲開,文靜對準女尸肘關(guān)節(jié)處開了幾槍,槍聲一落,女尸雙肘齊截斷開,身體直接掉入水中,只留了整個頭顱在外面。
我看了下仍然掛在飛簧爪上面的手臂,在斷裂處正往外流出銀白『色』『液』體,豈知那些『液』體剛滴到軍刀表面就變成了鋼珠狀滾落到水中。
我看了看文靜道:“這些銀『色』『液』體應(yīng)該就是水銀,看來這具女尸體內(nèi)應(yīng)該灌了不少,剛才我往上拉的時候就感覺很吃力,可,怎么還會漂在水面上?
文靜也是不解道:“老齊,剛才往上拽的時候,她竟然像魚一樣在水下游動,我想應(yīng)該在距水面十到二十米的范圍內(nèi)存在著一股暗流,只有暗流的涌動才能導(dǎo)致她向魚一樣在水中游動。至于為什么浮在水面上,或許身體內(nèi)部還有某些蹊蹺?!?br/>
耗子十分恭敬的看著文靜問道:“那她雙手為什么會反扣住繩子呢?”文靜看也沒看他一眼,裝作問的不是她。
我知道文靜還在生著他的氣,而且這段時間以來,耗子從沒在嬉皮笑臉過,也是認識到剛才惹下的禍了,我怕耗子再尷尬便替文靜答道:“這種情況也只能理解成一種類似于僵尸的半植體,制作半植體的方法十分殘忍,在被制作者活著時便用香臘包裹起除頭部以外的的部位,然后從其腹部灌入大量重金屬,一般會選用水銀,這些重金屬都有一定的拒腐作用。趁其還未死時,從口部再灌入風(fēng)靈水,據(jù)說風(fēng)靈水可以保存住人的少量靈魂,已完成一些基本動作,其實就是保留一些對外界刺激的基本反應(yīng),而這種風(fēng)靈水和水銀混合起來所起的作用就是保持一些神經(jīng)細胞還有點活『性』,但也只是一次『性』反應(yīng),一次『性』反應(yīng)結(jié)束后,這些神經(jīng)細胞也就失去了活『性』。”
呂小茜不解道:“制作這種半植體即殘忍又復(fù)雜,為什么就只能反映一次呢,就為這一下動作殘忍的殺死一個人,這也——”
我說:“只能反映一次,這也是生物體本身所致,你們應(yīng)該知道一些神經(jīng)傳導(dǎo)方面的知識,人體感受器在接到刺激后,迅速將其轉(zhuǎn)化為電信號,在電信號的刺激下,神經(jīng)細胞表面的離子通道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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