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謝予有些怔然。
這當(dāng)真就是他們的殿下么,以往的殿下不都是在說勝利最重要,就算是死也要去完成任務(wù)么?
還真是太奇怪了啊。
“是,多謝殿下。”謝予滿心激動。
看來,當(dāng)初自己沒有看錯人,就算是作為部下,其實(shí)也還是有作為朋友的時候。
這就是謝予看得比較重要部分。
盡管這個世界還是那樣的讓人窒息,可還是會有一個地方可以讓他們歇息一下,可以好好喘息。
謝予的離去,能夠快速理解赫連懿的人也就沒了,宋柯是個不會參與其中的琴師,雖說在關(guān)鍵時候也可以保護(hù)赫連懿,卻不會主動加入這些戰(zhàn)亂之中。
只有在自己覺得可以出手了之后才會是出手。至于其他人大多時候都只會聽從命令。
赫連懿有些悵然若失,“接下來,還是要將她接來才行啊?!?br/>
——
自從沈母他們被送走之后,沈漣就已經(jīng)是無聊了兩天,本來還打算是先懷念一番。
但這個天氣實(shí)在是太冷了,沈漣只是在外面呆了不到一刻鐘就冷得不行,連忙回去躲在被窩里邊。
“駙馬!殿下有信傳來?!?br/>
春花進(jìn)來,“駙馬您看。”
沈漣有些迷惑,“你不是跟去了?怎么就回來了?!?br/>
本來沈漣就是想讓春花跟著沈母先去避難,但是并沒有什么作用,因為沈母沒有接受。
春花本來就是跟在沈漣身邊的,早就習(xí)慣了,雖是沒有說,但沈母也還是比較擔(dān)心沈漣。
“原來如此,還是阿娘疼我?!鄙驖i有些觸動。
原本她想給沈母多考慮一些,但沒想到的是,最后還是被沈母照顧了。
“還有這個,是沈夫人給的?!?br/>
春花的手中有一個什么東西,拿起來一看,沈漣就愣住了。
“這個是,金子?還是什么?”
“是金子吧,不過是金鐲子?!贝夯隙?。
“誒??我阿娘原來這么有錢?”
沈漣完全被震驚住了,這金鐲子的價值極高,比起尋常的金子都要值錢。
但是為什么?不是說他們家一直都是這么的窮,一直都吃不飽的嗎?!
這個金子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難不成是傳家寶?”
代代相傳之類的。
“還真是,這么貴重的也不好換銀子?!鄙驖i哭笑不得。
但金鐲子也得很好保管才行,既然是給她留著的,不然就是辜負(fù)了沈母的心意。
忽然沈漣雙眼亮了亮,“對了,傳家寶什么的不都是留著來娶媳婦的嗎?我給殿下好了!”
赫連懿那一張高貴的臉,雖然是跟金子不太相配,但她就是想將一切的好東西都給他。
“殿下還真是幸福,有駙馬如此為殿下著想,我們也可以安心了?!贝夯ㄓ行└袆?。
沈漣回過神來,“說什么呢,我這個行為,大概就是求偶。”
對的,就是求偶。
對喜歡的獻(xiàn)上自己的一切,這就是求偶。
“駙馬!”
外邊忽然傳來了一道聲音,沈漣立即跑出去,她記得這聲音。
“要出發(fā)了,駙馬快出來?!毖诀吲軄砹耍疫€是之前曾經(jīng)在赫連懿身邊的丫鬟。
但出發(fā)要去哪里?沈漣一頭霧水的。
“到殿下的身邊去!”
沈漣震驚,“為什么?殿下不是一直都不肯讓我跟著的嗎?”
所以才會是去了兩個地方之后,就又將她留在了府上。
沈漣還以為就是赫連懿再也不會帶上她了……
難道這一切都是她自己多想而已,其實(shí)赫連懿不是那樣的冷血。
“太好了駙馬!”春花歡呼,“這下就不需要沒日沒夜的想殿下了。”
“誰沒日沒夜想了?”沈漣臉上通紅,被春花這個說法搞的。
明明就是有點(diǎn)想而已,怎么會是那么夸張。
“怎么都好吧,先去吧!”
“嗯,正有此意!”沈漣讓春花快速收拾東西,就只帶上一個包裹前去。
若是可以再一次站在赫連懿的身邊,那她一定不會有半點(diǎn)的退縮!
“行李的話,早就準(zhǔn)備好了,好了出發(fā)吧。”春花顯得很靠譜的模樣。
赫連懿所在之地也并沒有多遠(yuǎn),不到半天的路程也就抵達(dá)了。
不過沈漣到的時候,赫連懿還沒有回來,說是外出去查看情況去了,且還需要去跟誰交談。
好像赫連懿一直都是這么的忙碌,不管是在哪里都一樣。
沈漣有些失望,“行的吧,那就先參觀一下?!?br/>
此時他們也就只是在一處野外露營,駐扎的地方看起來有些頹敗,據(jù)說是被入侵者的鐵蹄踐踏過的,更容易掩人耳目。
“不過,我覺得還是偽裝一下的好,這些帳篷全都是白色的,太過于顯眼了?!?br/>
沈漣想了想,讓人將所有的帳篷都用一些樹枝蓋著。
等到赫連懿回來之時,還以為是自己走錯了地方。
“這個布置,到底是誰弄的?”青翼有些不滿,“真是做了無用功,我怎么就想到了某個人。”
赫連懿看他一眼,“先回去再說?!?br/>
關(guān)于青翼與赫連懿之間的關(guān)系,赫連懿也有些耳聞,不過現(xiàn)在見到青翼的神色與語氣,更是有些驚訝。
能夠讓青翼變得這樣的,還是沒有見過。
還沒回到帳篷,青翼就見到了沈漣,“果然是你!自作聰明的小把戲,別以為這樣做就是最好的偽裝,不過就是一天時間就會跟之前差不多?!?br/>
不過是才見到正在空地之上的沈漣,青翼下意識就開啟了嘲諷模式,“只會是更加容易暴露!”
“嗯?”沈漣抬起頭,滿頭都是汗水。
“啊,是青翼啊,剛回來很累吧,先去休息,飯菜的話,很快就會做好了?!鄙驖i半點(diǎn)都沒有聽到他說的話。
青翼都一瞬間僵硬了一下,他還以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但在沈漣的催促之下,有些茫然。
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才會是沈漣變成了這樣?!
“你先下去。”赫連懿上前。
沈漣怔然抬眼,笑了,“殿下可算是回來了!”
話都還沒有說完,沈漣就朝著赫連懿撲過去。
好幾天不見,增長的不僅僅是想見的心情,更多的是擔(dān)憂以及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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