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海岸的武裝車隊,冼帆坐在最前面的越野吉普上,冷漠的瞳孔直視著正前方。
突然,兩輛摩托車徑直朝車隊駛來。
冼帆挑了挑眉,見到摩托車后座上的人抱著一個黑色的鐵盒時,他連忙從駕駛員的腰間奪過手槍,對著摩托車上的就是兩槍。
“嘭嘭!”
駕駛員還沒反應(yīng)過來,摩托車便失控撞到吉普的車頭,兩名中槍的壯漢也倒在吉普車的車底。
冼帆正要將槍口移向另一輛摩托車上的壯漢,誰知另外兩人見到第一輛摩托車翻了以后,想都沒想立刻按下定時炸.彈的開關(guān),將炸彈拋向吉普車。
“有炸彈!”
駕駛員急忙喊道。
在后面的車后退之前,冼帆立馬拉開車門,踩著車頭接過炸彈,潔白的翅膀迅速生長,撕破他肩胛骨處的衣服,展翅讓他飛起數(shù)米高。
待到距離合適,冼帆用力將炸彈拋出,但還是晚了一步…
“轟!”
炸彈飛出不到三米瞬間引爆,冼帆沒有任何撤退的時間,被爆破吞沒,強大的沖擊力震得他倒飛出數(shù)米遠,落地后還順著水泥路滑動了數(shù)米遠。
“少校!”
第二輛車上的軍官見冼帆被爆破波及生死不明,他連忙對后面的士兵咆哮道:
“給我抓住扔炸彈的人,必須要活的!”
士兵們聞言,紛紛掏出槍械有規(guī)律地下車,攔住摩托車的去路。
被上百支槍指著,摩托車上的兩名壯漢秒慫,剎住車后,高高舉起雙手蹲在了地上。
軍官連忙下車去查看冼帆的傷勢,剛跑到冼帆的面前,冼帆便雙手支撐著地面緩緩起身,盡管身上已經(jīng)遍布傷口,冼帆依舊是一副從容不迫的模樣。
“少校,我現(xiàn)在聯(lián)系醫(yī)務(wù)兵?!?br/>
軍官正要掏出手機,冼帆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先別管我,去處理隊長的事情吧。”
“可是…”
軍官十分擔(dān)心冼帆的傷勢,還想再勸說,卻被冼帆揮揮手打斷。
“行了,我待會兒自己去醫(yī)院?!?br/>
軍官知道自己拗不過冼帆,無奈地點點頭,派出一支小分隊負責(zé)押送扔炸彈的壯漢,又派出一個排的兵力負責(zé)護送冼帆去醫(yī)院,然后才帶著幾百士兵繼續(xù)前往海岸。
此時的海岸。
形勢已經(jīng)完全被天行會掌控。
躲在暗處的程安晴連槍都不敢開,生怕火舌暴露自己位置然后跟易晨一樣,被趙義給吊打。
葉陵已經(jīng)無路可退,王心妍流失的血液太多,導(dǎo)致她供血不足,昏死了過去,沒了王心妍的瞬間移動,葉陵想要逃脫汪勤的魔掌根本就不可能。
“在我弟弟的時候,你有想過自己也會有這樣的結(jié)局嗎?”
汪勤將照片扔在葉陵的面前,現(xiàn)在的汪勤已經(jīng)被仇恨沖昏了頭,露出猙獰的笑容。
“沒想過…”
在這一刻,葉陵看汪勤的目光中終于帶有了一絲恐懼。
“就這么殺死你太便宜你了,我要挑斷你的手筋,撕碎你的內(nèi)臟,讓你飽受折磨,等到你的精神糜爛的時候,我再殺了你!”
汪勤露出猙獰的面目。
他抓著葉陵的衣服猛地一扯,葉陵如同輕盈的泡沫般雙腳離地,隨后被汪勤如同扔垃圾般扔出數(shù)米。
在沙地上滑動一段距離,磨破了葉陵的皮膚。
葉陵還沒緩過來,汪勤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狠狠一腳踩在他的胸口。
汪勤的力道是何等的大?
僅僅是一腳,葉陵的肋骨瞬間斷裂,重創(chuàng)巧妙地避開心臟,使葉陵的肺部出現(xiàn)破損。
劇痛在胸口炸開,葉陵的嘴巴一甜,吐出一大口於黑的血液。
“咳…”緣分
肺部破損后,葉陵感覺呼吸有些困難。
然而,汪勤并未罷休,緊接著又是一腳踢在葉陵的腹部,踢得葉陵在沙地上再次滑動數(shù)米,所到之處都沾滿他的血液。
葉陵想要緩口氣,但汪勤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
連氣都來不及喘一口,一發(fā)子彈從他的胸膛穿過,揮灑出一片於黑的血液。
葉陵的精神飽受摧殘,終于沒力氣再支撐,昏死了過去。
在汪勤的面前,葉陵就像是螻蟻般的存在,根本不需要動用任何實力,僅僅是幾拳幾腳便能輕易將葉陵擊殺。
葉陵再次醒來時,是被一捧冰冷的海水潑醒的。
感覺還是一樣的爛,就像是幾天沒有睡覺的人只睡了半小時就被叫了起來,腦海里涌現(xiàn)出一股濃濃的倦意。
“這就撐不住了?還沒完呢?!蓖羟诶湫Φ?。
葉陵艱難地抬起頭,赫然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被汪勤拖到海邊,身上的傷口已經(jīng)完全愈合,只不過腿腳都被汪勤用韁繩綁得結(jié)結(jié)實實的。
“你想干什么?”葉陵的眼中閃過驚恐之色。
“你的能力是近乎極限的自愈,我想知道如果把你丟進海里,無數(shù)次的窒息死亡,你會不會因為精疲力盡被淹死呢?”
汪勤獰笑著拎起葉陵,猛地往海里拋去。
被綁住腿腳的葉陵根本無法伸展,只能緩緩沉入海底,雖說是淺水區(qū),但此時已經(jīng)開始漲潮,水深已然超過了三米。
葉陵掙扎著想要掙脫繩索,但韁繩豈是那么好掙脫的?
無論葉陵怎么用力,韁繩都沒有絲毫松動的跡象,反倒是他的手腕被韁繩勒得泛紅。
在掙扎期間,大量海水侵入葉陵的肺部,沒有呼吸的葉陵最終窒息而死。
但是…
在不久之后,被冰冷刺激神經(jīng)的他再次蘇醒,繼續(xù)在海底掙扎著。
就這樣持續(xù)了幾個回合,汪勤終于派人下去打撈起葉陵。
“無數(shù)次死亡再生的滋味,如何?”汪勤冷笑著問道。
此時的葉陵已經(jīng)無比疲倦,他艱難地抬起眼皮,看著獰笑著的汪勤,他再無力氣去做出任何表情,只是他的心里有著一股難以言語的恐懼…
“天快亮了,盡快解決掉他?!?br/>
趙義走過來說道。
汪勤點了點頭,從腰間掏出手槍,抵著葉陵的腦袋獰笑道:
“你想不到自己也會有今天吧?”
正當(dāng)汪勤要扣動扳機時,一道黑影忽然掠過,不僅奪走了汪勤的槍,還迅速來到汪勤的身后,葉陵隱隱看見一只黝黑的手臂從汪勤的背后伸出,僅僅是掐了一下汪勤的脖頸,汪勤便瞪著眼睛倒在葉陵的面前。
這時,葉陵看清汪勤背后的人。
“小…小叔?”葉陵心中無比的疑惑,為什么小叔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不過,最讓他疑惑的是,為什么小叔能夠這么輕易地解決掉汪勤?要知道,二級使徒的實力極為恐怖,即便是李文君,也不是汪勤的對手。
葉承的眼眸中充滿滄桑與淡漠。
他低聲道:“抱歉,在這以后,小叔恐怕沒辦法再幫你照顧你妹妹了?!?br/>
葉承邁動步子,臨走之前說了句:
“有時間回家看看,你妹妹挺不讓人省心的?!?br/>
葉陵有著無數(shù)的疑問想問,但奈何自己的體力太不爭氣,倦意瞬間涌現(xiàn)。
葉陵合上沉重的眼皮,昏迷了過去。
由軍官帶領(lǐng)的支援終于抵達海岸,程安晴看到這支氣勢龐大的隊伍后,恢復(fù)信心繼續(xù)端起M200狙擊步槍,先后解決了負責(zé)看守失去意識的易晨等人。
軍官領(lǐng)著幾十兵力直搗黃龍,驚慌失措的壯漢們想去找姜麟與趙義想辦法,誰知竟然發(fā)現(xiàn)趙義與姜麟已經(jīng)死去多時,而且沒有任何明顯的傷勢…
亂了陣腳天行會被南海軍區(qū)的這支隊伍輕易攻克,最終逮捕了這兩百號人。
SH特殊小隊的隊員與易晨被送往醫(yī)院治療,整個海岸忙得不可開交。
然而,唯獨沒有人發(fā)現(xiàn)葉承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