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dāng)她聽到那邊又要向姚千舒借錢救人的時候,她瞬間想起了姚秉懷對自己做的事情,還有對姚千舒做的事情。
怒火一下子將她整個人包圍,讓她失去了理智。
“媽,現(xiàn)在不是胡亂發(fā)脾氣的時候,別鬧了。”姚千舒將自己的電話搶了回來,對汪雨道,“現(xiàn)在人在哪里?”
“我、我在家附近的公園門口。”看了眼自己周圍的環(huán)境,汪雨吸了下鼻子,道。
掛了電話,姚千舒轉(zhuǎn)頭看向還一臉怒容的孫珍珠,“媽,今天晚上的飯改天我陪再吃,先回家吧,我這邊去找汪雨,看看情況。”
如果不行,姚千舒已經(jīng)做好了報警的打算了。
“要一個人過去?”孫珍珠揚聲。
“嗯,我會看情況辦事的,放心,不行我會把這件事情交給警察處理?!?br/>
“不行,我跟一起去,一個人去,我不放心?!睂O珍珠說完,像是生怕姚千舒回一個人跑了一樣,一把抓住了她的一只手。
臉上的表情就像是再說,休想把我給甩了一下。
見狀,姚千舒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好吧,媽,但是我要保證,要聽我的,不能亂來,也不能亂說話,知道了嗎?”
本來現(xiàn)在汪雨已經(jīng)夠擔(dān)心著急了,姚千舒也不希望孫珍珠再舔什么亂子了。
“好,我答應(yīng)。”
兩人到了公園門口,看到了汪雨。
見到姚千舒和孫珍珠兩人從出租車上下來,老遠(yuǎn),汪雨就跑了過來。
“姐,阿姨!”雖然心里萬分著急,可面對孫珍珠的時候,汪雨依然十分有禮貌。
“他們將爸爸抓到了哪里?知道嗎?是什么時候把人給抓走的?!眮聿患昂屯粲旰咽裁?,姚千舒直接問道。
“我、我還在學(xué)校上課的時候,就收到了那些人發(fā)來的照片,他們剛才就在我掛了電話之后,給我打了一個電話,說讓我們在兩個小時準(zhǔn)備一千萬到城北的爛尾樓那里,并且說不讓報警,如果報警讓他們知道了,他們就撕票?!?br/>
汪雨說道,又紅了雙眼,他現(xiàn)在的心臟,跟優(yōu)一萬只螞蟻在啃食一樣,著急到不行。
“什么?這哪里是放高利貸的,這分明就是綁架勒索,千舒,報警,一定要報警,這件事情,我們交給警察處理,錢可以準(zhǔn)備,但是人不能牽扯其中,知道了嗎?!?br/>
聽完汪雨的話,孫珍珠站到了姚千舒的面前,神色和語氣都十分堅定,“這件事情警察一定能處理好的,我們要相信警察。”
其實孫珍珠有私信的,她不管姚秉懷怎么樣,她說什么也不能讓姚千舒出事,她就姚千舒這么一個女兒,現(xiàn)在她又和傅寒山離婚了,姚千舒是她后半輩子唯一的依靠,她說什么也不能讓她出事。
對于姚秉懷的死活,她一點兒也不關(guān)心。
“媽,先別著急,也先別說話,忘了剛才過來的時候,答應(yīng)了我什么了嗎?”
姚千舒知道,孫珍珠這么說,是為了她考慮,可是現(xiàn)在汪雨這邊還什么都沒說呢,他們就著急的把事情往外撇,不太好。
更何況……雖然她心里對也姚秉懷還是有氣,可是碰到這樣的事情,她心里的那些不舒坦,就暫放一邊,畢竟現(xiàn)在在姚千舒看來,怎么把姚秉懷救出來才是關(guān)鍵。
聽到這話,孫珍珠抿了抿嘴,瞪了汪雨一眼,不說話了。
“姐……”正當(dāng)汪雨開口又想對姚千舒說話的時候,汪雨的電話,又想了。
看了眼電話,汪雨揚高了聲音,“姐,又是那些人,他們的電話又來了。”
他此刻說的話時候,拿著手機(jī)的手,都在抖。
“喂、喂……”汪雨看了姚千舒一眼,按照她的話,打開了揚聲器。
“我知道,袁氏那個姚千舒在身邊,讓她接電話,我要和她說話?!?br/>
那邊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低沉沙啞,聽聲線來看,不像是個年輕人。
聞言,姚千舒把電話拿到了自己的手中,“們到底想要怎么樣,們不就是為了錢嗎,我給們錢,們放了我養(yǎng)父?!?br/>
“袁大小姐,我想我們要多少錢,可愛的弟弟已經(jīng)對說了吧?!蹦沁吢曇糨p快,甚至有些吊兒郎當(dāng)?shù)臉幼印?br/>
姚千舒幾乎能從聲音里,想象出對面男人weisuo的樣子。
“一千萬,我給,們放人?!币η嬉а狼旋X道。
“是一千萬沒錯,但是我們要的是一千萬美金,兩個小時后,乖乖的按照我們說的地址,把錢放在那里,我們收到錢,確認(rèn)沒有任何問題之后,會把那個老不死的換給們的,反正我們要他也沒什么用,我們也并沒有要撕票的打算,但是錢不能出任何問題,不然,我們就不敢給保證什么了?!?br/>
“什么,一千萬美金,剛剛可不是這么對我說的,明明說……”
汪雨大叫了一聲,他不敢相信的等大雙眼,“們不要太可惡,把我們逼急了,我們……”
“好,一千萬美金,兩個小時后,會準(zhǔn)時送到們的手中?!?br/>
姚千舒搶過了話,說完,她掛了電話。
“姐,雖然我知道有錢,可是這一千萬美金,就算又,也要銀行那邊提前準(zhǔn)備才行,一千萬美金啊,哪里兩個小時就能準(zhǔn)備好的,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我看那些人根本就是故意的?!?br/>
汪雨氣憤的同時,挫敗感占據(jù)了整個心房。
他知道了,他們現(xiàn)在除了給錢就只剩下報警這一條路了。
“給錢的才是傻子,他們不是給了地址了嗎?剛才不是也打了電話了嗎?去警察局啊,讓警察局的系統(tǒng)定位手機(jī)位置,不就能找到那些人了嗎?”
孫珍珠給了兩人一個白眼。
“對啊。”汪雨恍然大悟,“阿姨說的沒錯,我們可以在準(zhǔn)備錢的同時定位,這樣想要找到他們,很容易的?!?br/>
“們兩個把那些人想的太簡單了,如果真的能這樣輕易的找到他們,就好了,們沒有聽清楚嗎,他們給的位置,不是他們所在的位置,而是讓我們放錢的位置,也就是說他們會在看到錢之后,找人過來拿錢?!?br/>
姚千舒現(xiàn)在腦子里沒有一點兒的主意,難道真要報警,萬一那些人知道了,真的把她養(yǎng)父給怎么樣,那就真的什么都來不及了。
就算姚秉懷再不濟(jì),他終究還是她的養(yǎng)父。
這一次,不管如何,她都要幫他脫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