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躡手躡足的下了地,光著腳踩下地,地上鋪著地毯,華貴細(xì)膩,像是踩在云端上,走到落地窗前,外面是一望無際的大海,和幕天席地的360°環(huán)繞璀璨星空。
這是在“公主號”頂層嗎?在公主號上,抬頭就能看見星空的6樓,是屬于“公主號”主人的私人領(lǐng)域,據(jù)說,只有極少數(shù)的人,可以踏足這里。
水聲,忽然停了下來,白初夏轉(zhuǎn)身,浴室的玻璃門被拉開,白色的水霧氳氤著翻滾而出,一個健壯的身影籠罩在白霧里,顯露出矯健的身形來。
白初夏的心里無端端的緊張,她死死的盯著男人的身影,心里劃過一絲莫名的期待,那水霧漸漸散開,男人挺拔的身影變得清晰,那是一個英俊異常的男人,劍眉鷹目,筆挺的鼻梁,薄唇微抿,五官精致而立體,稱得上完美。
他留著黑色利落的短發(fā),被水濡濕了,性感的落在額上,散發(fā)著一股子野性,不可一世的冷冽和高貴。
墨時淵一步步走近她,他僅僅用一條毛巾裹住了下體,赤裸著上半身,精壯的腰身,粗獷的肌肉線條,一條條刀刻般的腹肌,性感的馬甲線……如一頭懶洋洋的猛獸,隨時可暴起傷人。
……世上居然還有這么好看的男人嗎……
在白初夏的認(rèn)知里,溫楚閣已經(jīng)是全世界最好看的男人??珊脱矍斑@位比起來,溫楚閣簡直就像是地位的螻蟻,不管是外表,還是氣場,都被秒殺的一點(diǎn)都不剩。
白初夏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口水,正思考著要怎么處理眼下這狀況,忽然看見了男人放在床頭柜上的金表,瞬間表情凝固了。
……居然是他!被她嘲笑的陽痿男,難怪在電梯里他那么兇!
天啊,怎么這么倒霉……人生可真是何處不相逢……怎么辦怎么辦……
白初夏在默念倒霉的一瞬間,露出了甜美的笑臉:“這位先生,多謝你的幫助,我要走了!”
還能怎么辦,開溜唄!
她一邊說,一邊貼著墻面往外挪步子,才挪了兩步,就被男人手臂一撈,把她跟拎小雞仔似的拎了回來。白初夏害怕他打她,笨笨的用雙手捂住腦袋,搖搖晃晃的撞進(jìn)他的懷里,小臉正好貼上男人硬邦邦的、滾燙的胸膛。
她瞬間紅了大半張臉,倉皇的抬起頭,正對上墨時淵那雙深黑色、流光溢彩的眸子,更是慌亂的低下頭去,磕磕巴巴:“先、先生,之前是我的不對,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原諒我這個小人吧!”
她乖乖道歉,低眉順眼,模樣十分的可口,墨時淵的長指沒入她的發(fā)間,輕柔的撫摸她的長發(fā),語氣卻冷冷的:“我的地盤,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他的語氣,高高在上,猶如領(lǐng)主一般,光是聽他這么一開口,白初夏就能想到,他這一輩子,大概是怎么樣的風(fēng)光無限,要風(fēng)得風(fēng),要雨得雨,他想要的女人,也絕不可能被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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