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睡覺沒空。”玉發(fā)出綠色的光芒和聲音,貪吃鬼看得一愣一愣的,也不繼續(xù)的蹲著畫圈圈了。
“這是什么寶貝。”雙眼放光的看著被扔在沙發(fā)上的玉。
“哪里撿來的白癡?!庇裨俅伟l(fā)出溫潤低沉的聲音。
“不是撿的,是她自己跟著回來的?!碧茊碳m正道,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想通了,站起來穿上羽絨服戴好帽子穿好鞋子,看了一眼站在原地柴樂:“還去不去了。”
“啊,去?!辈駱芬餐浟耸裁簇澇怨?,快速的穿好鞋跟在她的身后。
貪吃鬼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剛剛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她問的問題還沒有回答,而且她們就這么走了,把她遺忘了,最后她只好無力的接受現(xiàn)實。
柴樂開車的速度永遠都是在飛馳和賽車一個速度,她已經(jīng)不知道被罰了多少次了,因為超速的問題。
被扔在沙發(fā)上的古玉不知道什么時候又戴回唐喬的脖子上,散發(fā)著神秘的光芒:“丫頭不要給我殺人的機會?!?br/>
“哇,大叔你這是恐嚇絕對的恐嚇,難不成你讓喬喬一輩子不嫁人,我就知道你沒有安好心?!?br/>
柴樂開著車,還不忘記說話,如此的分心也只有她能夠做得到。
“當然,小喬是只屬于我一個人的。”玉發(fā)出來霸道的聲音。
柴樂伸出一只手逃了掏耳朵:“真是的,這句話從小聽到大,喬喬不煩我都開始煩了。”
唐喬靜靜的坐在車上,不發(fā)一語,仔細看可以發(fā)現(xiàn)她的眼里有著淡淡的笑意,如星河一般美麗。
她們口中的大叔,是從唐喬嬰兒時期便一直陪在她身邊的鬼,也可以說是靈者。
鬼魂也是可以修煉的,但是能夠修煉的卻是少之又少,萬只鬼可能只有一只會有機遇,而且?guī)缀醵际潜旧砭褪菑姶蟮墓怼?br/>
他們通過不斷的修煉便有機會成為靈者。
短短十分鐘的時間,她們兩人便到了文昌路一家名為‘冥’的咖啡廳。
咖啡色的裝潢,從外表看上去就仿若是一個裝滿了咖啡的杯子。如此獨特的咖啡廳,自然會受到許多人的歡迎。
只不過這家咖啡廳有一個規(guī)矩,每天只接待十名客人。
柴樂把車歪斜的停在門口,真是要多不雅觀就有多么的不雅觀,用力的推開門:“曼曼姐我和喬喬來幫你收拾調(diào)戲你的老男人。”
走進咖啡廳,清脆的風鈴聲入耳??Х葟d內(nèi)的裝潢顏色單調(diào)卻并不會讓人覺得沉悶,反而有一種優(yōu)雅高貴的感覺。
這間咖啡廳沒有任何服務員,只有老板一個人。如此,坐在吧臺前笑得一臉‘猥瑣’的男人便是客人了。
唐喬走到窗邊的坐位坐下,吧臺的女人走出來,標準的瓜子美人臉,一舉一動透露著高貴與清冷。
走到喬喬的身邊,難得眼里透露著淡淡的溫柔有了些許的暖意,把她脫下來的外套和帽子掛起來。
柴樂則是跑到吧臺前,打量著坐在那里的男人。不得不說十分的帥氣俊朗,高挺的鼻子,薄厚適中的紅唇。尤其是那一雙碧綠的桃花眼,溫柔多情不知道多少女人會陷入其中。
臉上掛著玩世不恭的笑容,給人放蕩不羈的感覺,痞里痞氣的讓柴樂很想要一拳打在他的臉上,怎么看怎么猥瑣。
“美女,該不會是迷上了我,可惜我的心里只有曼曼?!辈粌H是外表,連說話都給人一種玩世不恭的感覺。
柴樂聽了他的話,反而勾起一抹妖嬈的笑,剛剛的怒氣消失不見神清氣爽:“嗯,如此我便放心了?!?br/>
說完坐到唐喬的旁邊,直接的無視男人。
許曼也不去理會剛剛的事情,她關(guān)心的只有唐喬。
“喬喬,不要總是逃課多交一些朋友?!睖厝岬穆曇簦菑膩聿辉娺^的許曼。
“是樂樂姐求著我?!惫詫殞毎愕幕卮?,把所有的錯誤推到柴樂的身上一點也沒有罪惡感。
實際上,是她從學校離開,柴樂不放心回家陪她呆了兩日,只是柴樂根本沒有解釋的機會。
許曼一個眼神瞪過去,柴樂立即不語,在心里嘆息一聲,罷了罷了這種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
“天冷多穿一點衣服?!闭f著許曼倒了一杯熱牛奶給唐喬。
柴樂搶著喝了一口:“曼曼姐我要喝咖啡?!?br/>
許曼又去煮了一杯咖啡給柴樂,本來還算是十分的和諧美好的。
誰曾想,唐喬忽然間看向坐在吧臺看著她們的男人,冷冷的說道:“殺了,討厭。”
柴樂不小心嗆到咳了起來,不僅僅如此,吧臺前的男人也驚訝的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然后哈哈大笑起來。
他活了三十一年,還是第一次有人敢說殺了他,果然是曼曼的朋友。
此時他看清了唐喬的容貌,眼里一閃而過的驚艷。精致的臉龐,清麗脫俗,仿若是從畫里走出來的仙子。
對于他的大笑和注視,唐喬清澈如水的眼眸帶著微微的疑惑:“曼曼姐,精神病就應該送他去精神病醫(yī)院。不然就殺了,免得為社會增添壓力?!?br/>
柴樂在一旁豎起大拇指,不停的點頭。
男人不怒反笑:“我喜歡曼曼,追求曼曼,如果這是精神病那么我的確是生病了,而且這個病只有曼曼能夠治好我?!?br/>
許曼坐在一旁如沒有聽見一般,對于這個男人的花言巧語顯然她已經(jīng)習慣,也懶得理會。
柴樂原本來的目的似乎是已經(jīng)忘記了,反而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坐在了一旁。
“你并不喜歡曼曼姐,只是興趣?!碧茊炭粗腥耍c他對視:“你現(xiàn)在帶給曼曼姐的除了麻煩沒有其它,大叔說過不能夠帶給女人幸福的男人都不是好男人,尤其是不僅不能夠帶給女人幸福還說謊的男人更是垃圾。”
“垃圾的存在就是讓別人消滅的?!?br/>
唐喬說的每一句話都絕對是認真的,許曼和柴樂也相信她有她的道理,哪怕與對面的男人是第一次見面。
“小丫頭,所有的喜歡都是從興趣開始的?!蹦腥巳耘f是玩世不恭的笑容,只是眼里有著思索,笑意很淡。
唐喬微微的笑了,雖然只是一剎那。不再說話,靜靜的喝著牛奶。
男人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的,只是一個小丫頭而已,居然會讓他有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好像他的外甥給他的感覺。
當然他是不會承認有一種被一個小丫頭看透的感覺:“小丫頭,你是承認我說的是對的了?!?br/>
唐喬看向男人,只不過這一次看向的是他的手,眼神有點莫名其妙。
“難道我的魅力這么大,小丫頭也看上我了?!蹦腥祟H為有些自戀的說道。
許曼清冷的聲音和柴樂不滿的聲音同時響起:“你配不上喬喬?!?br/>
男人愣住了,笑容有一瞬間的凝固,不過很快恢復自我安慰:“嗯,我也不喜歡年紀太嫩的?!?br/>
“你的年齡看起來和我爺爺差不多大,曼曼姐對于你來說也太嫩了?!碧茊滩痪o不慢的說著,半瞇著眼睛,說不出的慵懶。
果斷的男人的臉色變得有些黑了,他看起來有那么老嗎?女孩子都是很可愛的,他還是第一次遇見如此不可愛的小丫頭。
“小丫頭我才三十一?!蹦腥撕喼笔窍胍纯此难劬κ鞘裁醋龅?,是不是和別人的不一樣。
實際上,他的外表看起來頂多二十六七歲的模樣,不像三十一歲的男人。
“有什么問題,對于我來說比我大十二歲的男人就是老男人。長得在著急一點,那就是老男人中的老男人?!碧茊糖宄旱难劾锟床怀霭朦c的說謊和開玩笑,會讓你不由得覺得她說的都是真話。
就是如此,才會讓男人有一種崩潰的感覺。他堂堂柳大少風流倜儻,還是第一次被嫌棄。
這小丫頭不僅腹黑還狠毒舌,他今天算是栽了。
“咳咳,曼曼你的下班時間到了,去哪里我送你?”他絕對不承認他是在掩飾尷尬,他只是不和一個小丫頭置氣,那會顯得太幼稚。
柴樂聽了不由得哈哈大笑,這柳家大少未免也太有趣了,這是在掩飾尷尬還是想要趁機知道曼曼姐的住處。
“回家,我困了。”唐喬說著從座位站起來,人也快要睡著的感覺,她這困勁來的還真是十分的快。
瞧了一眼呆在那里的男人柳博,淡然的開口:“司機,哪一輛是你的車。”
柳博愣了愣發(fā)現(xiàn)她說的是自己,他還是第一次被當做司機,還真的是太多的第一次發(fā)生在這小丫頭的身上。
柴樂開心的笑著,這位柳大少恐怕人生中第一次被人如此的對待。她打開自己的車門一個人坐了上去,走之前和許曼說了幾句話。
“曼曼姐明天你送喬喬去學校,我兩天后回校?!闭f完,奔馳而去。
柳博聽的很清楚,想著這么一個腹黑毒舌的小丫頭她們完全不需要擔心,誰能夠欺負的了。
他剛剛坐進車里,發(fā)現(xiàn)許曼正在為那小丫頭打開車門,小心的不讓她碰到頭,半扶著讓她坐到車里。
再仔細的一看,發(fā)現(xiàn)這小丫頭完全已經(jīng)是半睡的狀態(tài),沾到座位之后則是完全的睡著了。
難得的他沒有主動的去和許曼說話,而是許曼先和他說話,這可是他們認識半個月來第一次。
他想著是不是終于可以鐵杵磨成針了,他還是第一次追一個女人追了這么長的時間。
想著,一會送到了一定要上去坐一坐,然后……各種美好的幻想,很想告訴他,真的是他想的太多了。許曼只是告訴了他地址,應該怎么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