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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含玉忽然毫無預(yù)警的雙手合十對著畫像膜拜:司昱之與司承傲很平安的長大成*人了,您請放心。(.)承傲很乖很單純,沒有成為像太子那般不堪的人……我是承傲的妻子,我會盡我所能保護他照顧他!
司昱之神色黯然的退開一些:母妃懷里的孩子,是最像母妃也最得父王喜愛的四皇兄,他三歲時,已經(jīng)能將論語倒背如流,五歲,能看懂兵法心要……如果沒有意外,當今太子非他莫屬……
他死的時候,才十一歲……司承傲飄忽的嗓忽然響了起來,他伸手撫上畫里孩子的眉眼輪廓,喃喃自語:四哥,我長大了……
十七與四哥的感情最好,因為,十七與四哥同樣聰明,說起來,十七更像是被四哥帶大的……所以四哥死后,十七有很長一段時間恢復不過來,很久很久不說一句話……司昱之瞧著司承傲的神色,臉上的愧疚之色更濃了些,**言又止的像是藏著難以出口的秘密。
沈含玉并不深究,只淡聲問道:他那時,幾歲?
……六歲,四哥長十七五歲!司昱之低頭微想了想,才開口回答.
司承傲靠在沈含玉的肩頭,雙手緊緊抱著她的胳膊,聽見司昱之的話,任性的答道:我不——
好,不休息就不休息!沈含玉安撫的拍拍他的腦袋,明白他所有的不安全感都是來自哪里,更加縱容他對自己過分的依賴:我們接著說之前的事情,太子怎么會中毒?
看他們兄弟二人同時傷感,還不如轉(zhuǎn)移了話題,雖然想知道的還很多,比如司承傲的母妃是自然死亡抑或他人有心傷害?比如是什么人狠心對他們四哥下了毒手?比如司承傲又如何在十歲那年受了傷?又比如,為何司昱之不經(jīng)意間總會對司承傲流露出愧疚之色——但掘人傷痛畢竟不是一件讓人覺得愉快的事情,她索性轉(zhuǎn)移了話題,不準自己深想!
司昱之感激沈含玉的體貼,嗓有些低?。禾用擞梦业拿x將參茶送到父王手里,但很久沒有消息傳出去,他便忍不住進去查探,然后現(xiàn),那杯參茶擱置在一邊,父王并沒有喝,他心急,上前勸父王趕緊趁熱喝了,然后……父王將那杯參茶賞賜給了他!
他就當真那么乖乖的喝了?她所了解的司儒風不是這么聽話的人呀!
當然不是——司昱之緩緩搖頭,目中有著惋惜之意:他見當時殿中四下無人,而父王看起來又很虛弱的樣子,便生了惡意,打算灌父王喝下參茶!他不知道父王的貼身侍衛(wèi)就藏在房中,結(jié)果被灌下那杯參茶的變成了他……父王原本想要留他一命,沒想過要痛下殺手,是他逼父王下了決心!
畫面感很強,沈含玉可以想象得到,那時的國主有多憤怒,但,那兒子是他自己寵出來的,所以一切都是他自找的!你當時在王后的寢宮?不然那杯有劇毒的茶水不可能會出現(xiàn)在那里……你被王后約去,而她也打算對你下手,你是怎么應(yīng)付到國主揪著司儒風過來找王后算賬的?
假借身體不舒服,不停跑茅廁,王后臉色難看,但也不能強勢的命令我喝——就這樣拖到了父王帶著太子過來!
王后的事情,陛下是什么時候知道的?她比較八卦的想知道奸夫是何許人也?
老實說,這事也很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根本不知道還有王后這一出……
不管怎么樣,還是要恭喜你!沈含玉沖他笑,很真誠的樣子:該死的死了,該禁的禁了,你的無量前程,就在眼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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