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逸軒問道:“好像在這個界并沒有多少人敢提起我們的名字吧。那你是從哪里聽說的呢?”
“這個我不能說,在他告訴我之前,前提就是不能告訴別人,否則他會被瞬間抹殺,不過在他被抹殺之前他會抹殺我的?!倍螏r懿有些心虛的說道。
聽到段巖懿的回答,龍逸軒也沒有多說,畢竟自己家族的實力自己僅僅知道那么點
忽然,段巖懿問道:“你為什么要滅掉吳家?”
聽到段巖懿的問話龍逸軒愣了愣,又拿起手上的簪子看了一下便回答道:“因為他們家族的一位少爺侮辱了我妹妹?!?br/>
“就這么簡單?”段巖懿不敢相信的問道。
“恩。要不然你認為呢?”龍逸軒反問道。
“那好吧。我先走了?!倍螏r懿無奈的說道。
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要天黑,龍逸軒趴在窗前呆呆的盯著手中的發(fā)簪,忽然仿佛想起來什么,迅速的向客棧外沖去。
他想起了什么?他想起了還在那家客棧中住著的受傷的嚴彩彤。
沒一會,便沖到了自己原來住的客棧的地方,沖進房中,發(fā)現(xiàn)嚴彩彤還在床上休息,雙眼緊閉。
龍逸軒無事便坐在床前看著嚴彩彤,她那潔凈白皙的臉孔膚若凝脂,沒有笑容的臉龐上鑲嵌著黑得不見底的夜幕般的雙眸,如同黑珍珠一般沉靜,嬌挺的鼻梁,櫻花般絳紅色的雙唇。
不知怎樣的鬼使神差,龍逸軒看著嚴彩彤的雙唇,便有些莫名的吸引,不由自主的壓了過去,輕輕的吻在了嚴彩彤的雙唇之上。
感覺到有什么,嚴彩彤便睜開眼睛,便看到龍逸軒在自己身上,而且與自己沒有多想,立刻將龍逸軒推開。
也不知從哪里來的力氣,便將龍逸軒推了開來。
龍逸軒正吻的舒坦,忽然不知被上面推開,便立刻恢復了正常。
看到嚴彩彤睜開雙眼,并且將自己推開,龍逸軒頓時大敢尷尬,沒有辦法,龍逸軒只好說道:“我雖然不知道你叫什么,但是從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喜歡上了你,盡管我知道我們不可能,但是我還是忍不住我自己的沖動,對不起啊。我剛才”
嚴彩彤聽到龍逸軒的話,時間臉變的通紅,不知該如何回答。
“算了,我知道我們不可能,我們還是先走吧?!饼堃蒈幯b作無奈的樣子說道。
“走去哪?”嚴彩彤臉還是有些紅,但還是對龍逸軒的走有些疑問,便問道。
“從換一個客棧,這里離拍賣會的地方有些遠了,所以換一個近一點的客棧?!饼堃蒈幭咕幍?。他害怕段巖懿在江湖上的名聲不好,從而使嚴彩彤不愿意搬到那家客棧中去,所以瞎編這騙嚴彩彤。
“怎樣,你是住在這里還是換住到那里去?!饼堃蒈巻柕?,但是又覺得有些多余便說道“那走吧,我背你去那里。”
說完,根本不容嚴彩彤說話背起嚴彩彤就走,走到前面將房子一退,便朝著段巖懿他們住的那家客棧走去。
走到客棧,龍逸軒將嚴彩彤放下來,放到床上,再將向馮昱澤要來一瓶的丹藥交到嚴彩彤的手上,經(jīng)過一個晚上的休息,現(xiàn)在嚴彩彤也可以說話了,手上也有了些許的力氣,所以龍逸軒便將瓶子交給嚴彩彤,讓他自己服用。
給嚴彩彤給完瓶子后,便轉身向外面走去。
忽然聽到嚴彩彤說道:“我叫嚴彩彤?!闭f完便閉上了眼睛。
聽到嚴彩彤的話,龍逸軒微微一笑,繼續(xù)向門口走去,沒有回頭說道:“我叫龍逸軒?!?br/>
說完便徑直向門外走了出去。
夜晚,天空中一片漆黑,龍逸軒一個人坐在客棧的屋頂上,沒有什么東西,只是一個人坐在屋頂上想,不知道他一個人在想什么。
忽然,身后出現(xiàn)一只手在龍逸軒的身上拍了一下,龍逸軒沒有回頭只是淡淡的說道:“出來吧。坐!”指了指他旁邊的一片瓦。
“你知道我會來?”段巖懿問道。這人當然便是段巖懿,也只有龍逸軒才可以與他接觸沒事。
“當然了。”龍逸軒笑笑,理所當然的說道。
“什么當然了。”段巖懿有些疑惑的問道
“你來找我是肯定的了。”龍逸軒說道。
段巖懿問道:“你憑什么這么肯定?”
“就憑你不敢與別人接觸、憑你多年求醫(yī)問藥的治病心切、憑你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治療自己的東西?!饼堃蒈幙隙ǖ幕卮鸬?。
“哈哈,看來我是有些心急了。表現(xiàn)的有些過了,竟然被你看了出來?!倍螏r懿又露出了他那猥瑣的笑,邊笑邊說道。
“不,你表現(xiàn)的并不過,我估計也只有我一個人判斷出來了吧?!饼堃蒈幷f道,停了下繼續(xù)說道:“否則你都不知死了多少次了。”
“怎么說?”段巖懿驚訝的問道。
“在你與別人打斗時、拼殺時,你的對手忽然說他有辦法治療你,讓你可以與人接觸,哪怕你在殺此人時都會有些猶疑,你會自己問自己:他說的是真的嗎?要不要殺了他。你會陣腳自亂,然后那人在趁機反擊,你必死無疑。但是看你現(xiàn)在活的很滋潤,看來你的那些對手也都不是什么聰明人。呵呵?!饼堃蒈幷f道。
說完,段巖懿臉上猥瑣的笑也消失不見,而是沉默不語,坐在龍逸軒的旁邊,兩人半天都沒有說話。都坐在那里不動。
“你說的這么干脆,好像你有辦法解決我事情的辦法似得?!倍螏r懿沉默了一會又說道。
或許段巖懿說的這么簡單,但是龍逸軒知道,他看到已經(jīng)將此事記在了自己的心里。
龍逸軒笑著說道:“我當然有了,不過”
“不過什么?”段巖懿深吸了一口氣問道。
“不過還少一些東西?!饼堃蒈幘従彽恼f道。
“少什么?”
“一些東西,或許這次拍賣會上會有?!饼堃蒈幙粗螏r懿說道。龍逸軒繼續(xù)說道:“有了這些東西會更加有把握罷了?!?br/>
龍逸軒說完,段巖懿又沉默了下來,想了一會抬起頭,但是這次給龍逸軒的感覺越與之前的感覺相差甚遠。
“算了,在這次拍賣會上要是能拍到最好,拍不到就算了,能找到治療的辦法已經(jīng)萬分無奈,得不到的事情又何苦強求呢?一切順其自然吧?!岸螏r懿隨意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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