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在唐婉婷的一再軟語相求下,張懷仁勉強同意返回頂樓參加太一集團的此次聚會。一方面唐大小姐可憐兮兮的樣子讓他心生不忍,另一方面看著唐小六那怨毒的目光,他突然覺得當時在頂樓大廳的門口兩位肌肉男無故攔下他,并非只是因為自己穿得比較寒酸,他們狗眼看人低,其中必另有隱情,這一點有必要查清楚。自己并沒招惹太一集團的人,為什么這么刻意針對自己?看著唐小六的目光,他感覺到日子這小子還會針對自己生事,這點有必要提前防備。
來到三十六樓的大廳,唐婉婷并未讓他在廳內(nèi)多呆,而是匆匆?guī)M入了一個豪華的包廂。
包廂并不是很大,但此時容納了近十個人卻也并不顯得擁擠。
“爺爺,張老師來了!”
進了包廂的門,房間內(nèi)正在低語聊天的人聽到唐婉婷的話,都紛紛地抬起頭打量著進來的人,目光重點關注在張懷仁身上。
張懷仁舉目望去。
廳內(nèi)共有九位男人,有老有少,大多氣度沉穩(wěn),其中有兩位向他看過來的目光令人心頭發(fā)悸。
坐在主座的正是唐婉婷的爺爺唐居遠,身著一身中山裝,面色紅潤,精神煥發(fā),見張懷仁進來,他面帶微笑站了起來,向大家介紹道:“諸位,這位小友就是我剛和大家提及的張懷仁老師……”
說著話,他指著下首的一處空位道:“張小友,請入座!”
此時,唐婉婷已出了房間,張懷仁道了聲謝,便在下首坐下。
坐在唐居遠右手邊的是一位青年,年不過三十,國字臉、濃眉,一雙大眼炯炯有神,就是臉上的鷹鉤鼻長得有點違和。剛才見張懷仁進來,他的眉頭微皺了一下,但轉(zhuǎn)眼間又平復如初,用審視的目光看著張懷仁。眼神凌厲,令人心悸,正是張懷仁一進門時感受到的兩股令人心悸目光的其中之一。
張懷仁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眉頭的變化,看著他審視的目光,心頭不喜。
坐在唐居遠右手邊的是一位老者,身著一襲黑色唐裝,滿頭黑發(fā),精神矍鑠,額下留著一縷短須。聽到唐居遠的介紹,他目中露出笑意,說道:“懷仁――這個名字很有深意??!醫(yī)者,當懷仁者之心,不知小友家族是否從醫(yī)?”
見老者態(tài)度和藹、言談客氣,張懷仁心中頓生好感,搖了搖頭答道:“不是!”
與唐居遠對面、坐在張懷仁旁邊的是一位中年人,其他幾人有長有少。
看了旁邊的中年人一眼,張懷仁蘧然而驚。此人看起來面熟,與唐居遠的面目有些相似,但張懷仁知道自己決不是因為此才感覺面熟,而是……而是此人似乎經(jīng)常在電視上見到,竟是……la市的……市*委書*記。
但很快,張懷仁就鎮(zhèn)靜了下來,管他是什么,與自己距離得太遙遠了。
唐居遠開始介紹眾人。
通過唐居遠的介紹,張懷仁方得知,坐在他右手的青年是從京城來的“王少”,家族背景非同尋常;坐在他左手的老者則是“太一”集團的客卿聞老。坐在張懷仁身邊的la市委書*記則是唐居遠的侄子唐韶剛。
至于客卿是什么,張懷仁并不知情,他只知道這位老者在太一集團的地位很高。
王少似乎地位很高,大家對他很是巴結(jié)。張懷仁倒覺得無所謂,這個人自己又不認識,管他是從京城來的,還是臨安的呢,反正自己就是來打醬油的,再說了自己本來就對這次聚會不是很感冒,在大廳門前的遭遇更是對讓他對太一集團產(chǎn)生了不好的印象,能夠坐在這里他感覺就是給了唐婉婷很大的面子。
但是在座的眾人卻不是這么想,都積極地與王少攀談。
此時,酒菜流水價地上了上來
唐居遠道了聲歉,說是要到大廳致祝酒詞。大家表示很理解,于是唐居遠告退走了出去。
見唐居遠走了出去,唐韶剛道:“王少,真的要投資sila?”
“當然,sila明年當先m國總統(tǒng)的呼聲很高,這是大概率事件,為了太一集團和我們王家商業(yè)集團今后在m國的發(fā)展,我們當然要選擇她!”坐在上首的王少十分肯定地說。
sila?
聽到這個名字,張懷仁頓時想起當時小白給自己的人類發(fā)展歷史,sila這個女人現(xiàn)在在網(wǎng)上呼聲很高,是當前網(wǎng)絡上公認的下一界m國總統(tǒng),但根據(jù)小白提供的歷史信息,張懷仁卻知道,下任的m國總統(tǒng)并不是她,而是altamaland。
卻聽唐韶剛道:“王少,我感覺sila這個女人并不……”
唐韶剛的話尚未說完,王少便一揮手,信心滿滿地道:“這是我們王家智囊團綜合研究的結(jié)果,你按照這個結(jié)果讓太一集團執(zhí)行便是,絕對不會出什么差錯?!?br/>
聽到這話,唐韶剛沉默不語。
此時,張懷仁卻是心中一凜,這個王少似乎來頭不小啊,竟然在投機m國總統(tǒng)!可惜他卻選錯了人。
王少?
王家?
京城?
此時,張懷仁終于明白了這位王少的背景,不過……據(jù)說王家現(xiàn)在和中*央的某位大佬過從甚密,早就和這位大佬結(jié)為同盟。
不過,張懷仁卻知道,這位大佬目前雖呼聲很高,但從小白提供的信息來看,下一屆這位大佬卻未進入內(nèi)閣,想來這個王家的政治眼光并不如何。
他有心想說點什么,但看到王少倨傲的神態(tài),卻又閉上了嘴。
他們要干什么,與自己何干?為何要操這份心?
不過,他的表情卻讓王少捕捉到了。
“張先生,莫非您有什么要說的?”王少看著張懷仁促狹地問。
“哦,沒有!”張懷仁不愿理會他,隨意地回答道。
“噢,我倒忘記了,張先生是一位老師,對政治或許不那么感興趣,這話倒是問的失禮了,請見諒!“
說著話,王少夾起了一箸菜,塞入了口中,咀嚼了兩下,似笑非笑地看著張懷仁。
張懷仁并不理會,端起桌上的茶水,輕輕啜了一口。
“哼!”看著張懷仁的動作,王少的表情立即變冷,他冷哼了一聲,正準備找個話題羞辱張懷仁一番,此時唐居遠卻端著空杯返回了房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