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借酒消愁
不是安夜的電話,可電話里明顯的是女聲,閻震拿著『毛』巾,看著語調(diào)溫柔的安笑陽,不同于昨晚那個開車的『性』感女人,這一次,他的表情明顯的是認真和溫情。
打開門,看著站在窗口通電話的安笑陽,安夜看了看沙發(fā)上面『色』發(fā)苦的閻震,和安斯宇將手里的東西送向了廚房,這才是真正的考驗,不怨不恨,只當是普通人平靜對待,等韓雋風回來的那一天,安夜忽然危險十足的瞇眼笑了起來,等到那一天,自己一定要向二哥一樣。
“二哥,你該不是和院長千金來真的吧?”實在是怕了閻震那悶沉的表情,他再這樣悶下去,中午就不用吃菜了,不過是他擇菜,有必要將這些菜碎尸萬段嗎?
安夜無奈的向著終于結(jié)束了半個小時電話的安笑陽調(diào)侃的問了一句,果真話一出口,一旁的閻震神情緊繃著,如臨大敵的模樣,讓安夜差一點忍不住的爆笑出聲,就算黑手黨被人給端了毀了,估計閻震也不會有這樣嚴肅認真的表情。
“希亞的電話,寶貝,中午我就不過來吃飯了?!秉c了點頭,安笑陽話音剛落,直接的收到閻震那熾熱的視線指控的看了過來,似乎自己做了多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一般,讓安笑陽幾乎想要大笑出聲,吃醋?嫉妒?不滿?可是有必要嗎?
這十年來,自己一貫如此,唯獨對希亞倒是當妹妹一樣,誰讓希亞看上的男人是跟在自己身邊的實習醫(yī)生蘇寧,而院長卻總是講究著門當戶對,所以自己好死不死的被希亞給當成了擋箭牌,至于昨夜,安笑陽扣起了敞開的襯衫扣子,即使lucia使出了全身的魅力,自己卻根本半點心思都沒有,直接的在床上安穩(wěn)的睡了一晚上。
“走吧,走吧,你車子不是讓昨晚的女人開走了?我車鑰匙在茶幾上面。”明顯的感覺到安笑陽提起院長千金時那溫柔的表情,安夜同情的看了一眼吃醋吃到酸死的閻震,這不能怪自己知情不報,畢竟二哥也難得認真一次,而且對安夜而言,安笑陽自己的選擇最重要。
“那我走了,什么事情就給我電話。”晃動著手里的車鑰匙,安笑陽毫不留戀的離開公寓,卻連一眼都沒有看閻震,徹底的做到平靜對待,只是關(guān)上門的那一瞬間,所有偽裝的笑容和堅強卻都消失了。
“他是認真的?”隨著關(guān)門聲響起,閻震放下手中被蹂躪的蔬菜,呆呆的目光痛苦的看向門口,在黑手黨這么多年,是逢場作戲,還是認真,閻震早已經(jīng)練就了火眼晶晶,可是此刻,閻震卻無比痛恨自己那敏銳的判斷,他寧愿笑陽只是在酒吧夜店里風流瀟灑,卻也無法接受失而復(fù)得之后,卻又要失去。
“何必問我。”他明明早已經(jīng)知道,安夜繼續(xù)的擇菜,雖然安夜可以肯定二哥不一定真的愛那個院長千金,可是大哥可是對二哥下了最后通牒,畢竟希亞自己也見過,不是那些逢場作戲,愛慕虛榮的女人,所以即使安夜也不知道安笑陽這次究竟是來真的,還是其他。
“閻震,我勸你還是不要用你手中的勢力?!卑惨箍偸切θ萱倘坏哪樕铣霈F(xiàn)了嚴肅,目光認真的看著身邊的閻震,二哥如今只是個普通人,黑手黨的事情太過于復(fù)雜,如果二哥真的重新接受了閻震,那么就算有什么危險,二哥也是心甘情愿的承接,可是如果相反,安夜不會讓任何人破壞安笑陽如今的生活,即使這個人是閻震也同樣。
看著安夜那不同于平日的凝重神『色』,閻震沉默了片刻之后,點了點頭,絕美的臉上有著認真的表情,“你放心,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笑陽?!?br/>
有了閻震的幫忙,所以設(shè)計圖只用了一天的時間就傳真過來了,而安墨晨直接的找來最好的裝修隊,安夜的咖啡店正式步入正軌,畢竟裝修完成之后,就剩下室內(nèi)的布置。
“這是什么狀況?”龍峻靠在吧臺上,目光看向墻邊正在墻上掛著裝飾畫的閻震,和正在下面指點安笑陽,嚴峻冷酷的臉上難得出現(xiàn)不解的神『色』,要說二少原諒閻震了,龍峻怎么看也不像,要說沒有原諒,為什么兩人看起來卻像是朋友一般,怎么看怎么顯得怪異。
“如你所見,普通朋友,閻震可是憋屈的要死。”安夜抿唇輕笑著,無比同情的看著站在椅子上當小工的閻震,被二哥當成朋友,遠比當成仇人更讓閻震挫敗,不得不說這十年來在夜店里混跡,二哥果真功力漸長,簡直到而來殺人不見血的程度。
“小夜,告訴我,你真的對雋風沒有任何的感情了嗎?”看著忙碌的安笑陽和閻震,一直隱忍的龍峻忽然的開口,雖然目光依舊落在那兩人身上,可是低沉的語調(diào)里卻有著無比的擔心,如果不是自己,這一切都不會發(fā)生,愧疚總是落在心里,讓龍峻總是不放心身邊如同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的安夜。
“好好的怎么問這個。”安夜笑容閃爍了一下,隨后搖搖頭,偽裝的極好,那表情卻只有一秒鐘的變化,“有時候遺忘了就是重生,龍峻,我現(xiàn)在過的很好。”
“其實雋風真的很愛你。”雖然知道不該多說什么,畢竟人已死,可是龍峻還是低聲的開口,帶著無比的懷念的神情,拍了拍安夜的肩膀,可惜小夜早已經(jīng)忘記了當初的感情,是好還是不好,龍峻早已經(jīng)無法評論什么了。
“笑陽,這樣行嗎?”將畫框扶正,椅子上閻震詢問著安笑陽,雖然淪落為小工,可是對于閻震而言,如今能在一起,即使從普通朋友做起,閻震也有自信可以讓他重新的愛上自己,而正是這樣的自信,讓閻震臉上笑容越來越璀璨,頂著那一張媲美女人般的美麗臉龐,讓安夜好幾次都受不了的抗議起來,一直要讓閻震卻整容,有時候男人太漂亮真的引人犯罪,尤其這個男人還同吃同住在一個屋檐下。
“往左邊再偏一點?!卑残﹃柨戳艘谎郏瑧袘械拈_口,目光瞅著吧臺前悠閑的安夜和龍峻,不滿的走了過來,抗議著開口,“我為什么要淪落成小工?”
“能者多勞。”龍峻直接的丟過話來,目光若有所思的瞄了瞄站在椅子上的閻震,可是不是每個人都有膽量去指使黑手黨的首領(lǐng)當小工的。
“龍峻,記得每天讓你的手下至少過來光顧一次?!睉猩⒌膶⑹执钤诹她埦募绨蛏?,安笑陽已經(jīng)為安夜拉攏著生意。
“二少,不要害我?!笨戳丝创钤谧约杭绨蛏系氖郑倏粗巫由祥愓鹉敲?色色顯不悅的吃醋目光,龍峻直接的往叛變挪移了幾步,和安笑陽拉開距離,閻震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吃起醋來,那可是無妄之災(zāi)。
“龍峻,我對男人沒『性』趣”看著龍峻那明顯避嫌的動作,安笑陽咬牙切齒的開口,如同軟骨頭一般直接的靠在了龍峻的身上,俊美的臉也扭曲著,這么多年,他可是一直和女人在一起,有必要將他歸為gay一類嗎?
龍峻和安夜對視一眼,隨即兩人無奈的笑了起來,雖然都明白安笑陽的取向很正常,可是這么多年,他雖然混跡夜店,身邊更是鶯鶯燕燕無數(shù),可是他真的和這些女人有染嗎?只怕是真的需要解決生理需要的時候才會真的和女人過夜,大都數(shù)時候都是混跡在夜店里打發(fā)著時間而已。
“喂喂,你們這是什么表情?”抗議著,安笑陽不滿的瞪著身邊最熟悉的家人和朋友,也許自己在夜店的輝煌戰(zhàn)績可以騙得過其他人,可是卻不包括身邊的兩人。
正當安笑陽不滿時,門被從外面推開,掛在門上的鈴鐺發(fā)出了清脆的聲音,“二少,你怎么還在這里,電影,電影就要開場了?!鼻宕嗟男β暲铮喛焖俚呐芰诉^來,直接的挽過安笑陽的胳膊,對著一旁的安夜和龍峻微微一笑,隨即又威脅十足的拉了拉安笑陽,“好了,快走啦,遲到了你就慘了。”
“好了,這就走,不要拽了?!睙o奈的看著如同小野貓一般的希亞,安笑陽認命的被她拉著向著門口走了去,余光不經(jīng)意之間掠過,對上閻震那受傷的眼神,微微一愣,隨即任由希亞拉著自己出門,不去理會那深沉的帶著傷痛的眼神。
隨著希亞風風火火的到來,風風火火的再離開,安夜繃直了眼睛,萬分同情的看向站在椅子上的閻震,清瘦的小臉上有著絲絲的無奈,二哥和希亞,安夜是真的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
“我先回去了?!币豢礆夥詹粚Γ埦苯拥臏蕚滢D(zhuǎn)身走人,可惜剛邁開步子,卻被身側(cè)的安夜給拉了回來。
“去啊,你也是男人,多少安慰安慰他。”努努嘴巴,安夜跩住想要落跑的龍峻,用眼神示意他去看看站在一旁失神的閻震,雖然說感覺閻震很是可惡,可是如今看著他,安夜卻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還會心軟。
“你以為閻震需要我安慰?!睙o力的開口,龍峻看著悵然若失的閻震,再次無奈的搖著頭,這才走了過去,安慰的拍了拍閻震的肩膀,“二少這些年都是如此,習慣就好?!?br/>
龍峻這是安慰人,還是火上澆油???安夜受不了的翻了個白眼,看了看已經(jīng)裝飾一新的店鋪,淡綠『色』的墻紙給人舒適清新的感覺,石膏的天花板上暖『色』調(diào)的水晶燈將空間點綴的更加的高貴。
桌椅上安夜最喜歡的木質(zhì),鋪著米『色』的桌布,細口的花瓶放在中間,妖嬈開放的郁金香讓整個店鋪充滿了生機和活力,角落里有著常綠的植物,開著白『色』的花蕊,臨著馬路的這面全都是玻璃櫥窗,余下的另一邊上掛著風景畫,讓整個空間顯得典雅而舒適,暖暖的感覺流淌其中。
“閻震,要喝酒嗎?我這里可有幾瓶頂級好酒?!卑惨挂幻骈_口,一面快速的從吧臺后的柜子里將珍藏的幾瓶好酒拿了出來,那還是韓雋風公寓里的,原本是放在常溫酒柜里的,可是被安夜給拿過來之后直接的就塞在了柜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