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婷美太喜歡這個弟弟了,巴不得這樣,腳下更加不穩(wěn),死死箍住趙紅都的脖子:“親弟,親弟,謝謝,謝謝。”
趙紅都扶著她到了吧臺后面,再走一段,出了云歌吧的后墻,里面是一個好大的院落,院子左邊的角落里有衛(wèi)生間。這個院子在燈光照射下,那些花草顯得尤其令人憐愛。
褚婷美進了衛(wèi)生間,趙紅都離開幾步,等在附近。過了不大一會,只聽里面“呱呱呱”的嘔吐聲,趙紅都大喊:“姐,沒事吧?”
褚婷美并不答話,繼續(xù)“呱呱呱”嘔吐。等了好久,褚婷美瘋跑出來,捂著嘴巴。趙紅都緊跟上去:“姐,怎么了?有事嗎?”
褚婷美也不回身,急喊:“快跟我來一趟,幫我一下?!?br/>
趙紅都緊跑兩步,穩(wěn)穩(wěn)扶住褚婷美:“姐,弟在呢,你要去哪里?”
褚婷美一貫沉靜,這時候卻極不耐煩:“都都,我說你咋這么多廢話?跟著我就對了?!?br/>
趙紅都只好扶著她,順著她的路子走。褚婷美上了云歌吧后院對面的樓房,一直上到三樓,一腳將門蹬開,屋子里是兩張床。一張床弄得規(guī)規(guī)矩矩,另一張床卻堆放著亂七八糟的東西。很顯然這是她的宿舍。
褚婷美搖搖晃晃轉過身,一腳蹬過來,屋門“啪”一聲關死。但是,再轉身的時候,卻腳底下絆到了趙紅都的腳,頓時出溜在地上。
趙紅都急忙俯下身子,試圖將她抱起來。但是,自己也喝蒙了,原來的那種足以舞動春秋大刀的勁道,這時候一點也沒了。
他對自己的無能十分沮喪:“姐,都都不配什么大俠,姐,弟扶不動你?!?br/>
褚婷美雙腳一鉤,趙紅都的兩個腳后跟不聽使喚,整個身子趴在了褚婷美身上。褚婷美嘟嘟囔囔:“弟,都都,親弟,你喝多了嗎?我扶你起來。”
褚婷美雙臂箍緊趙紅都,喃喃自語:“老公,我愛你!”
趙紅都一聽這個話,知道韓凌荷不會拋棄自己,模糊混沌的雙眼仔細打量,老婆今天這么美嗎?當即親上去:“老婆,我愛你!”
褚婷美嗅到特殊的男子漢香味,當即神威大發(fā),與之激烈拼搶在瓜田之中,恨不得將瓜田里的所有西瓜搶完。
午夜,趙紅都內急,一翻身跳下床,找自己的生肖棉拖,卻發(fā)現(xiàn)這間屋是兩張床,頓時蒙圈。再看自己的這張床,美姐呼呼大睡,臂彎擺在自己枕頭上。
趙紅都目瞪口呆,瞬間想到了極度危險,這件事情如果被拍,趙紅都今生今世將徹底玩完。他看到了床頭柜上褚婷美的手機,趕忙拿過來,卻打不開。
急得他口不擇言:“褚婷美,密碼,密碼啊?!?br/>
褚婷美迷迷糊糊,也不睜眼:“褚婷美852012?!?br/>
趙紅都趕緊輸入褚婷美三個字的第一個拼音和數(shù)字,果然打開。翻遍了里面的內容,也沒有找到這一幕,這才放心。但看到了一篇褚婷美寫給老公的美篇,好長啊。
趙紅都急忙將之轉發(fā)給自己,又搖搖美姐:“姐,姐……”
褚婷美也不睜眼,直接伸手來死命拉住他的手:“弟,你治好了。謝謝。”
“什么治好了?”趙紅都莫名其妙,“姐,哪兒跟哪兒啊?!?br/>
褚婷美嘟囔著:“弟,現(xiàn)實里的大俠,不是穿越,今生今世姐就算守寡也值了。”說完這個,她好像無比安心的睡了過去。
趙紅都本想叫醒她問一問,忽然看見窗戶上射進來的燈光,打一個激靈,一看表,快十二點了,心中暗想:“老子失身了。赫赫威名的龍吟大俠,糊里糊涂失身了?!?br/>
想到這里,趙紅都疾速跑到門邊,拉著門把手猛的一拽,門是開了,但門插被拽毀了。
他什么也不顧了,飛身下樓,又怕驚到哪個,看到院子的大門一側有圍墻,直接一縱身,摳住墻上的一個窟窿,猛一用力,將身體卷上圍墻上面。看下面足有三米高,管他娘的,跳啵,一縱而下。
悄無聲息的到了街上,想起來要給姊妹們敬酒,趕緊給霜姐打個電話,那邊接通:“正要散場啊,好,等我五分鐘,我馬上到?!?br/>
打的到了南斗面館,給姊妹們逐個敬酒,大家起身回家。
趙紅都也出來面館,準備步行回家。錢紅成、王尿飛一起來問:“凌荷怎么沒來生肖吧上班?。课覀兘o她發(fā)微信,不回,打電話不接。大哥,給你發(fā)微信也不回,電話也不接。你們怎么了?”
趙紅都淡然一笑:“失戀了,拜拜了。”
錢紅成大驚,急忙追問:“是因為王陽緋嗎?緋衣縹緲。”
趙紅都苦笑起來:“可不,我正要給凌荷說一天發(fā)生的事情,緋衣縹緲發(fā)了個微信。凌荷看了那條微信就走了,宣布退出。根本不給我解釋的機會?!?br/>
錢紅成一拍腦袋:“噯呀,這事弄得。我看這樣吧,明天一早我跟南宮瑤去她家一趟,我給她講前后因果。講個差不多了,再叫霜姐、香姐也過去,她們也講一講。我看這件事應該能解決好?!?br/>
王尿飛也唉聲嘆氣:“大哥,二哥,咱仨找個地攤再喝點啤酒怎么樣?多說會話?!?br/>
趙紅都真的是滿肚子委屈,也想倒一倒,當即答應:“走,南環(huán)砂鍋面。”
三兄弟一路步行,一面說話一面到南環(huán)的宋記砂鍋面。王尿飛讓老板調了一盤素拼,切了一個豬耳朵,直接要了三桶生啤,各自放著開喝。趙紅都將這曲里拐彎的許多事情挨個給王尿飛說了一遍,當然,今夜與褚婷美的后半段壓根被封印,永遠不會對任何人提及。
一桶啤酒喝完,也不知道幾點了,三兄弟揮手告別,打的回家。出租司機將趙紅都送到家,一面開門一面看表:三點四十。
趙紅都上到自己的四樓,感到哪里都是昏暗的,蒙蒙噔噔睡下。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忽聽老媽的哭腔:“都都,醒醒呀。都都,你醒醒呀。都都,醒醒啊。都都,我的好乖,你醒醒啊。你要不醒,爸爸媽媽咋活呀?!?br/>
趙紅都已經(jīng)醒了,想想韓凌荷,傷心透頂,這人怎么這么經(jīng)不起打擊?說明她對自己的愛是非常脆弱的,即便錢大卡、南宮瑤將她勸回來,自己也不想要她了。要了她,說不定今后還會讓自己傷心到什么樣子。
這場傷心真的有點徹骨之寒,他坐起來,看到老媽,兩個姐姐、兩個姐夫全在這里,情知道自己睡過去好久,將他們嚇怕了,急忙說:“媽,我沒事。昨天中午喝了一場,晚上喝了三場,所以睡得久些?!?br/>
許婷頓時淌下了喜淚:“臭兒子,啥叫昨天,你睡了兩天兩夜,今天是正月十六啊。恁爸一大早就集合隊伍去街上巡演去了,要我務必把你弄醒。不行就送醫(yī)院了。”
趙紅都大吃一驚,急忙跳下床:“壞了,元宵節(jié)晚上的生肖吻玉牌大會,居然錯過去了,居然沒在場。唉,真是喝酒誤事啊?!?br/>
趙紅萍笑起來:“你沒在場就對了,要不然肯定換老婆。”
許婷一瞪:“大妮兒,胡說啥呢。都都才不會這么絕情呢?!?br/>
看起來她們還不知道自己與韓凌荷的這場變故,算了,她們不知道就算了。趙紅都摸過來手機,一看已經(jīng)九點四十,急忙洗漱。簡單喝了幾口稀飯,開車直奔富羽超市。
趙紅都急于知道昨晚的玉牌大會到底是什么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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