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文臉色蒼白的回到營地。
維克多此時已經(jīng)在收拾東西了,顯然他們已經(jīng)休息夠了,準備重新上路了。
阿爾文的異樣,馬上就被維克多發(fā)現(xiàn)了,很難想象一個這樣外表粗獷的人,居然有如此敏銳的觀察力,這也許就是野蠻人能夠在危險的環(huán)境中頑強地生存下來所依靠的本能吧。
“大少爺,你怎么了,難道你發(fā)現(xiàn)敵人的蹤跡了嗎?”
“沒有,但是我想讓你看看這個東西……”
阿爾文遞上了那株被他命名為“惑心草”的植物。
維克多疑惑地接過,放在鼻子下面仔細地聞了聞,然后眉頭一皺。
他將惑心草的莖折斷一節(jié),聞了聞斷處流出的草汁,先是在手背上涂了兩下,然后……他竟然直接含在了嘴里。
“呸呸!”
很明顯,維克多馬上發(fā)現(xiàn)了這并不是普通的驅(qū)蚊草,馬上把草汁吐了出來。
然后,肉眼可見的,維克多的臉慢慢地紅了,但并沒有持續(xù)很長時間,在維克多露出異樣的表情后,潮紅又肉眼可見的一點點消失了。
維克多露出奇怪的表情:“這是什么東西?為什么剛剛我感覺自己有些頭暈,甚至有些飄飄然?”
很明顯,維克多服用的劑量不大,還沒有到剛剛阿爾文達到的那種可以迷亂心智的程度。
維克多點點頭:“不錯,這東西很好,還有嗎?”
阿爾文的嘴巴張得大大地,驚訝地合不上。
“你有沒有搞錯,這真的是你的第一反應嗎?想要更多的?”
阿爾文很難理解維克多的想法。
“這有什么?這東西不就像是酒嗎?并且,似乎要比酒來得還要帶勁!”
維克多倒是覺得阿爾文有點大驚小怪。
“你見過這種植物嗎?”阿爾文問維克多。
“沒有,我想,可能米爾醫(yī)生見過吧?畢竟他可是個醫(yī)生??上?,他到現(xiàn)在,還不跟別人說話?!本S克多搖搖頭。
一提起米爾醫(yī)生,阿爾文的頭就大了。
這位老人家受的精神打擊可能是太大了,所以就算是希普頓女士在幫他治療過后,他依然是一副不死不活的表情,大家都盡力照顧他,只是和他在一起時,所有人都覺得很壓抑。
“那位魔法師呢?那個女人也是一個見多識廣的人物,你說她會不會認識?”
維克多瞎出主意。
阿爾文翻了個白眼,“愚蠢,要是可以問她,我不早就問了嗎?她們始終是外人,雖然我們現(xiàn)在是站在一條戰(zhàn)線上,可是,誰知道以后呢?”
不能問別人,阿爾文只好帶著維克多一起,回到剛才發(fā)現(xiàn)惑心草的地方。
兩人又采集了幾株惑心草。維克多一邊采集,一邊嘆道:“真難為你了,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這種草藥的?實在是和驅(qū)蚊草太相像了?!?br/>
阿爾文的臉瞬間黑了,“這個,就不必太過糾結了。我們怎么能把它長期保存呢?”
對于這種有特殊作用的草藥,阿爾文直覺這是一種類似前世那種禁忌的植物,它的名字現(xiàn)在還是一個禁忌,但想必很多人都知道。這就類似與伏地魔一般,“那個東西”,就是它的名字。
阿爾文清楚地知道那種植物的惡魔果實能夠產(chǎn)生的巨大后果,所以他一定要保留下這種惑心草的種子。
維克多裂嘴一笑:“這還不簡單?”
他把幾棵惑心草連根帶土一起挖起來,用一塊獸皮仔細包了起來。
“大功告成!”
阿爾文看著這個威力可以媲美宇宙最強力量的小包,心想,我以后出人投地,禍國殃民就靠它了。
然后一把壓了過來,放進了懷里。
維克多不解,搖搖頭:“大少爺,我們該出發(fā)了,時間不早了。”
隊伍又開始在原始的密林中緩慢地穿行。
加里格小姐的表現(xiàn)讓阿爾文很是欽佩,這個嬌滴滴的大小姐居然沒有叫過一聲苦,這大大出乎阿爾文的意外。
因為雞蛇怪明確表示不再馱著阿爾文飛行,于是阿爾文氣憤地命令它一個人當排頭兵,為大家伙探路。
而阿爾文則帶著強烈的好奇心,不時地在加里格小姐身旁穿梭,閃現(xiàn)。
終于,視力正常的加里格小姐再也不能當自己是個瞎子而對阿爾文如此明顯的窺探視而不見。
“你到底要干什么?”
美麗的小姐氣得面色潮紅。
阿爾文的回答簡單直接:“你!”
加里格小姐的眼珠都要紅了,這個下流胚子也太直接了吧!起碼也要婉轉一點兒,先約個三次會吧?
阿爾文接著道:“……能不能告訴我,一個事情?”
加里格小姐真想一口尿吐在他臉上,有你這么大喘氣的嗎?
“快說!”從牙縫里面擠出這兩個字,已經(jīng)用盡了大小姐最后的矜持。
“那我就說了,”阿爾文沒有想到這個大小姐這么好說話:“你看哈,別的人,尤其是那個幾肌肉都長到腦子里去的家伙,雖然是男人,我是說外表看起來像是男人,但現(xiàn)在都累得氣喘吁吁,舌頭吐得像條野狗一般……”
加里格小姐白了阿爾文一眼:“你想說什么,痛快點,吞吞吐吐的,一點也不爽利,直接點,讓本小姐也舒服點兒!”
阿爾文:“……你這么聊天很容易出事,你知道嗎?你這么聊天,你家里人知道嗎?”
加里格小姐呸了一口:“你到底說不說,不說我走了。真不像個男人。”
阿爾文恨不得當場掏出來以證明自己的清白,“我怎么不是個男人,不是……我干嘛要跟你說這些,我是想說,你為什么會不覺得累呢?”
加里格小姐用看白癡的眼神憐憫地看著阿爾文:“你是白癡嗎?你不知道幾種增益魔法嗎?力量、敏捷、持久、體質(zhì)!希普頓女士為我加持了幾種增益魔法,你連這個都不知道嗎?這是戰(zhàn)場上常用的幾種輔助的增益魔法呀!”
阿爾文呆呆地看著她:“力量、持久?你確定我們聊的是一回事嗎?”
加里格小姐臉都紅了:“你想哪里去了,討厭!”
同時,她用鄙視的目光上下打量著阿爾文:“年紀輕輕的,就已經(jīng)要用到這些輔助手段了嗎?貴族的毛病還真是不少呢!好好鍛煉一下身體不行嗎?不會這么年輕就已經(jīng)空虛了吧?”
阿爾文小臉也漲得通紅:“和你相比,我想,我表現(xiàn)得才像是個淑女吧?你的言行,真不是大家閨秀的典范,如果我有女兒,你將會是最好的教材,不要高興,是反面的!”
加里格小姐冷哼一聲:“切,空虛的小男人!人渣!”
說著,像斗勝的公雞一邊,趾高氣揚地走了。
不過,在她經(jīng)過阿爾文身邊時,阿爾文當真發(fā)現(xiàn)了,她的足跡比一般人的都輕,動作也比別人看起來輕盈。
看來,這幾種加持魔法真的有效。
有效,那就要好好學一學了。
三好學生阿爾文前來報到!
希普頓女士,不,希普頓姐姐……
還是不對……
希普頓老師……
太棒了,就是這個!
希普頓女老師,學生阿爾文前來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