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病房內的怨力已經(jīng)超過了極怨,來到了吳山也觸及不到的地步,他每走一步都要頂著巨大的怨壓。吳山只能緊握住自己未出鞘的刀柄內心再讀誦著靜心咒才能勉強走到病房外。
“吳大師”王父猜測前來之人是吳山連忙叫道
“我得進去看看”吳山臉色并不輕松,雖然這怨力并沒有對他造成傷害,但是帶來的威壓實在讓他難以承受,好在身為普通人的王父王母和醫(yī)生們感受不到這威壓只是覺得這里格外冷森,不過在醫(yī)院內本身就會感覺到冷森所以他們也沒有覺得有什么異常。
“我這就去跟護士申請?!敝匕Y監(jiān)護室里只有一小段時間可以探監(jiān),進去的話要和護士申請。
王父準備和吳山一起進去被吳山攔了下來:“我自己進去就好,你在外面幫我候著?!闭f完推開門。撕拉!門內的怨力噴泄而出,吳山強忍著關上了門,抽刀出鞘雙手緊緊握住長刀劈開威壓向前走去。這一幕在旁人看起來會很滑稽,身高八尺壯如虎豹的吳山雙手持刀向著一個一歲嬰兒走去。
這是詛咒!沒錯這是原怨的詛咒,如此極致的詛咒王子恒竟然還活著。
六百年前尼國因為領土糾紛主動向相國發(fā)起戰(zhàn)爭,在相國人的拼死抗爭中終是打的尼國節(jié)節(jié)敗退,尼國在敗無可敗的時刻,屠盡數(shù)座城池,無數(shù)百姓橫死。借此屠城怨恨創(chuàng)造了史無前例的恐怖之物原怨。但做出此等慘絕人寰之事的尼國,也是遭盡反噬。原怨首先對尼國軍展開瘋狂的報復,在報復途中更是吸食無數(shù)尼國軍的瘋狂怨念,致此無上惡魔--原怨誕生了。
無數(shù)相國人先后倒在了剿滅原怨的道路上,奈何戰(zhàn)爭持續(xù)的時間過長,世界各地到處都是尸橫遍野,原怨就這樣在這場戰(zhàn)爭中徹底不可收拾了。
原怨早已近乎不死不滅,絕望的時刻全真道、正一道和近乎消失的茅山道,集結三道之力以無數(shù)仙人生命封印原怨于時間與空間之外。但原怨太強大了在被封印前夕施展出了絕對詛咒,凡是有能威脅到他本質的人降生都會被他殘留在世間的余怨咒殺。
那次封印過后道家仙人近乎無人生還,道家也逐漸沒落,這些事在世人眼里漸漸都成了謎。
吳山雙手緊握暗金色大刀蓄力神宿大荒千隕!及千把刀鋒于一點斬向嬰兒子恒頭頂??ú?,似乎有什么東西被吳山斬斷了。使出全力的吳山急速把一塊玉符放于子恒頭上。咚!咚!咚!王子恒的心跳又漸漸有力起來。
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原怨的詛咒兇險無比,吳山使出全力一擊也只是斬退一瞬完全無法徹底斬斷詛咒。放于子恒身邊的那塊玉符是不知道在土里埋了多少年的陪葬之物,此物陰氣極重,讓詛咒感覺佩戴之人早已身死,詛咒也就暫時失效了。
吳山擦了擦頭上的汗走出重癥監(jiān)護室告知王子恒父母已無大礙。王父王母開心無比,大說吳大師是天上神仙。
“我話還沒有講完,你們孩子雖暫時已無大礙,但他從今天開始就必須要消失了,他得了一種及其罕見的病,我必須把他隨時帶到身邊才能保他一條活路,而且你們對外要說你們的孩子已經(jīng)死了。因為此時他死是天命,只有瞞過老天,方有一道生機?!眳巧街啦m過詛咒只是一時的辦法。王子恒如果繼續(xù)留在家里日后一天終會被怨獸發(fā)現(xiàn)他沒死,那么一定會迎來更可怕的攻擊,甚至一家三口都可能丟掉性命,所以只好編了一個神叨叨的理由讓他們接受。
王父王母聽到此話本來喜悅的表情立馬變成了憤怒:“你在耍我們嗎,孩子現(xiàn)在你有沒有救好還不知道呢?!蓖醺付紲蕚錄_上去給吳山一拳了
“??!?。“?!”王子恒有力的哭聲從重癥監(jiān)護室里傳來。沖向吳山的王父呆住了,王母在聽到孩子的哭喊聲后也終于是繃不住了大哭了起來,子恒從出生到現(xiàn)在都沒有哭的如此有力過,他們甚至在懷疑這是不是自己的孩子。激動的趴到玻璃上向里瞅,雖然什么也看不見,但是確實這是他孩子的聲音。
“你們自己做決定吧?!眳巧睫D過身去就準備離去。
“大師留步,那你能把我的孩子治好嗎”王父王母連忙拉住吳山。
“我做不了保證給你,但他的病若能治好,必定會回來尋你們的?!?br/>
“后天就是恒兒一歲生日了,能不能等生日過后再托付于你,我們想陪著他過一個生日”王母開口了,這位慈祥的媽媽,為了讓自己的孩子能夠活下去,知道必須要犧牲些什么了。
“沒問題,但你們要知道,在外人眼里你們的孩子已經(jīng)死了,我?guī)ё吆竽銈円c他辦一場葬禮。你們的孩子可以出院了,子恒頭頂那塊玉符必須隨身攜帶切記不可分開。這段時間好好珍惜吧”說完吳山便走了,他在揮出那全力一刀后早已虛脫,必須要回去好好休息。
王父:‘我們帶著他去游樂園玩吧?!?br/>
王母:“我看是你想玩吧,恒兒還這么小能玩得了什么?!?br/>
王父:“我們總得陪他玩過旋轉木馬,氣球城堡吧?!眱扇苏f著說著又開始掉淚了。“誒呀我這是在說什么嘛,我們的孩子已經(jīng)有救了,只是暫時的分離,我們終會相見的,不哭,不哭。”王父伸手去擦了擦王母眼眶的眼淚
“你真討厭,你剛把人說哭了,現(xiàn)在又要人不哭。你討厭死了”王母揮舞著沙包辣么大的小拳頭向王父掄去。。
就這樣瘋狗渡滅師吳山成了新手奶爸。一個人撫養(yǎng)著王子恒。王子恒雖保住了小命,可長時間的詛咒還是給王子恒帶了可怕的后遺癥。
王子恒虛弱無比,之前有次打籃球投籃的時候不小心砸到了正在旁邊看的津津有味的王子恒。那球朝著王子恒胸口飛來,peng!的一聲隨伴著頭碎裂的聲音蔓延開來。王子恒當場斷了三根肋骨,在醫(yī)院里躺了一個月后又在家里躺了整整三個月才能下床。事后那名不小心投籃失敗的男孩再也沒敢摸過籃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