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寶哥出了工廠,天元這才松了一口氣,兩條腿要靠他撐著才能保持直立,天元顧不得擦拭臉上的血跡,指著長毛和另外一個被袁沛打傷的人,說道:“把這兩個家伙扔進魚缸?!?br/>
聽到天元這么說,長毛和另外一個小混混顧不得身上疼痛,立馬對著天元磕起頭來,眼淚鼻涕流滿臉的說道:“天哥,放過我吧!放過我吧!”
天元蹲下身子,一把抓住長毛的頭發(fā),用力提了起來,看著長毛說:“老子叫你好好招呼手下們認人,你他媽的給我干什么了?今天要是你不死,死的就是老子,所以你給老子去死吧!”
天元說出這句,長毛臉上的神情立刻變了,剛想放抗,卻被天元拉著頭發(fā)狠狠的撞到了地面上,強大的沖擊力讓長毛立馬變成了血葫蘆,但是天元并沒有就此放手,反倒是抓著長毛的頭發(fā)又狠狠的對著地面撞了幾下。
見到長毛沒有什么動靜了,天元這才放手,看著一旁已經(jīng)小便失禁的混混,天元厭惡的吐了一口唾沫,對著還跪著地上的混混說:“媽的,還跪著干什么?是想和他們一起喂魚嗎?”
聽到天元這么說,所有的混混立刻從地上爬了起來,雖然他們腿腳有點麻木,但是此刻他們想看見裸女的餓狼一般,飛快的把兩人從地上抬了起來。
那個小便失禁的混混,當被眾人抬起來后,這才回過神來,但是他不安的扭動,也不能脫離眾人緊握的雙手,而里頭一個手臂上紋著一個紋身的混混,見到他還反抗,立馬跑到一旁抓起一根已經(jīng)銹跡斑斑的鐵棍,對著那混混的頭狠狠的敲了下去,臉上的神情有些猙獰,道:“媽的,還動!叫你動!”
一棍子下去,那根銹跡斑斑的鐵棍立馬變形,而那個還掙扎的混混,腦袋上立刻腫起一個大包,鼻子中卻是流出一些黃se的組織液。
“丟進去!”天元見到那個手臂紋著紋身的混混這樣,并沒有阻止,見到兩人都安靜了,天元這才讓混混們把兩個人丟進魚缸中。
混混們得到天元的命令,用力把兩人一丟,兩人嘩啦一聲落進魚缸中,濺出一大捧水花。
當兩個人被丟進水中的時候,水面上立刻浮現(xiàn)出一陣陣激流,魚缸中的水也好像被煮沸了一樣,不停的向外面跳著。
長毛被水這么一刺激,猛的一個激靈,但是身體上卻是傳來一陣陣撕裂的感覺,長毛猛的從水中站了起來,一張臉上掛著一條食人魚,脖子處也被一條食人魚咬著,而一只耳朵此刻已經(jīng)被食人魚給咬掉了。
“不要!不要!救救我!救救我!我不想死!”長毛發(fā)出撕心裂肺的喊叫聲,水下的軀體依舊被食人魚啃食著。
天元看見長毛這德行,臉皮抖了抖,不過卻是狠著心腸對手下說:“給我把他按下去!”
眾混混那里見過這種修羅場面,一時間都有點被嚇到了,天元看見沒有人敢動,心中罵了一聲,搶過那手臂紋有紋身的混混手中的鐵棒,全身發(fā)力,狠狠對著長毛的肩頭抽了過去。
“啊!”長毛被天元擊中肩膀,他清楚的聽到了骨頭斷裂的聲音,但是被食人魚啃食的身體,已經(jīng)讓長毛忘記了鎖骨斷裂的疼痛,他只想快一點離開這地方。
看著長毛一邊發(fā)出瘆人的慘叫聲,一邊向魚缸外面爬動著,天元剛準備動手,卻看見一連串的腸子從長毛的肚子里掉了出來,掛在魚缸上,讓人感覺毛骨悚然。
可是長毛那一半的水中的腸子,卻是引得兩條食人魚狠狠的拖拽,天元近距離看到食人魚那咬獵物的場景,突然間感覺自己腹部一陣絞痛,那泛著微弱白光的牙齒,讓天元感覺一陣膽寒。
那個手臂上紋著紋身的混混見到長毛快要爬出來了,心中下定狠心,一咬牙從旁邊撿起一張凳子,狠狠的對著長毛沖去。
長毛被他這么一撞,立刻落進魚缸中,但是落水的最后一刻,看向天元和那個混混的眼神,卻是冰冷異常,好像一把尖刀插進了兩人心中。
長毛在水中不斷的翻滾,不斷的慘叫,聲音凄慘的程度,絕對可以比擬恐怖片中的慘叫聲,在場的混混聽到長毛這滲人骨髓的慘叫聲,雙腿不由自主的顫抖著,同時雙手死死的封住耳朵,希望能夠阻擋這慘叫聲。
幾分鐘后,所有的一切都歸于平靜,只有一魚缸紅se的液體呈現(xiàn)在人們眼前,而魚缸中帶著紅se的骨頭顯示著這里剛過有過兩個大活人。
魚缸中,不時有一兩尾魚劃過水面,濃郁的腥味,讓人不住的作嘔,不知道是誰第一個嘔吐起來,所有人像多米諾骨牌一樣,毫無形象的嘔吐起來。
寶哥聽到工廠中只有人的嘔吐聲傳出來,悠閑的關上車窗,對著坐在一旁的趙俊法道:“給我叫一個女人去我房間,我要發(fā)泄下?!?br/>
趙俊法聽到寶哥這么說,眉間不自覺的閃過一絲害怕,不過這絲害怕被他很好的隱藏起來,只是輕輕的點了下頭,拿出手機開始安排起來。
防彈的奔馳慢慢的開往回別墅的路上,寶哥透過車窗看著五彩繽紛的窗外,好像在想什么心事一樣。
“沈明給我們多少錢?”突然間寶哥的聲音從車內響了起來,讓趙俊法感覺有點突兀。
趙俊法想了一下道:“沈明給我們的幫著他拆遷的費用是五十萬,同時委托我們替他們發(fā)放拆遷費,除去被我們打壓而正常發(fā)放的拆遷費,我們這一次也得了一百三十萬?!?br/>
“從這些費用中按照正常的賠償拆遷款給那棟孤兒院,但是三天之后我希望看到那棟孤兒院被拆除?!?br/>
聽到寶哥這么說,趙俊法不由的皺了下眉頭,不過他并沒有詢問半點問題,只是點了點頭。
寶哥見到自己的軍師這般神情,臉上不由的露出一個苦笑,有些自嘲的說道:“其實我也感覺我這老大當?shù)挠行└C囊,但是袁沛的資料,你也看到了,可能你比我更加的明白,從祖宗八代中就沒有出現(xiàn)過一個當官的,更不用說什么大富大貴了?!?br/>
“那寶哥您為什么。。。”趙俊法看著寶哥,半問半留的說著。
寶哥聽得到趙俊法這么說,臉上露出一個無奈的神情,慢慢的靠上沙發(fā),道:“要真是一個平凡的小子,我一根小拇指就能讓他們全家都消失在這世界上,但是。。。唉!”
“寶哥,您是顧忌市長那邊?害怕牽一發(fā)而動全身,引起京都的大換血?”
寶哥搖了搖頭,道:“市長那邊確實是一個顧慮,但是這還不足以讓我不敢出手,即使我干掉一個和市長沒有太多利益關系的人,市長那邊的派系也不會為了一個無關大局的小子發(fā)難!”
“那是?”趙俊法越聽越感覺有點不明白起來。
“我當那小子干掉紅蓮的視屏送到上面去了,上面給我的回復是:不要輕舉妄動!”
聽到這話,趙俊法原本平靜的臉se也變化起來,對著寶哥氣息有點不穩(wěn)的說:“寶哥,那小子是某個大人物的孩子?”
寶哥搖了搖頭道:“不知道,上面沒有說,我也猜不出到底是什么情況,更何況我只是一枚棋子,怎么可能洞曉那么多天機呢?”
外面看上去很風光的寶哥,此刻臉上也寫著沒落,即使地下皇帝也不過是一只見不得太陽的耗子。
聽到寶哥這么說,趙俊法知趣的停止了發(fā)問,靜靜的陪著寶哥,不過心思卻飄到袁沛身上,袁沛越神秘,他就越想知道袁沛的真實身份。
回到別墅中,寶哥脫掉自己的上衣,從冰箱中拿出一把自己親手鍛打的砍刀,直接向地下室走去。
趙俊法安靜的替寶哥關上了地下室的門,自己則是閉目養(yǎng)神的站在門口,充當一個小弟應該干的任務。
寶哥踏上這有些暗紅se的地面,整個人都好像被打了一針興奮劑一般,看著一個被鎖住手腳被綁在皮凳上的女人,寶哥眼中閃現(xiàn)過一絲兇殘。
別人的地下室不是用來裝雜物,就是用來當小型酒窖,但是寶哥這個地下室卻是一個典型的滿清刑獄,各種刑具掛在墻上,不少腳鐐掛在墻上,而且絕大部分的刑具上都殘留著黑褐se的血枷。
看著這個捆綁的女人,寶哥提著刀慢慢走了過去,冰冷的刀鋒慢慢挑開女人的衣服,細密的雞皮疙瘩隨著刀鋒的走勢,慢慢從女人的皮膚上冒出。
而這個被綁著的女人,感受到皮膚上的冷意,不由的大聲求饒起來,可是寶哥卻充耳不聞,自顧自的挑開女人的衣服。
當那女人上半身已經(jīng)沒有半點衣料后,寶哥嘴角露出一個笑容,泛著冷光的牙齒,讓寶哥顯得變態(tài)而嗜血。
“唰”的一聲,寶哥手中的砍刀劃破空氣,一點殷紅留在刀身上,而那個被捆綁著的女人卻是放聲尖叫起來,她的左ru上面的ru1頭此刻已經(jīng)被寶哥給削掉。
聽到這尖銳的尖叫聲,寶哥臉上的笑容更加濃厚起來,而這隔音效果很好的地下室也沒有擋住那女人的慘叫聲,這讓趙俊法不由的抖了一下。
半個小時沒有停頓的慘叫聲,已經(jīng)讓趙俊法的思想有些麻木,同時心中的恐懼也被激發(fā)出來,而當趙俊法身后的門被拉開來后,一股濃郁的血腥味直鉆趙俊法鼻腔,讓人不由的作嘔起來。
“叫兩個人打掃下!”渾身是血的寶哥,一臉輕松的對趙俊法說道。
趙俊法看著此刻的寶哥,原本就恭敬的神情,此刻越發(fā)的顯得卑微起來,對著寶哥點了點頭,表明會漂亮的完成任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