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麻煩不小。
否則大猩猩教員不會如此喜怒形于表面。
看著風(fēng)劍白白胖胖臉上,被一疊地圖拍出的一個正方形紅塊。
秦古嘴角微微扯動。
在心中替風(fēng)劍默哀一秒。
渾然忘記,如果不是他出手將風(fēng)劍拉至自個身前,恐怕被拍臉的就是他。
“現(xiàn)在明白了嗎?”
大猩猩教員一字一頓,滿臉狂暴,從牙縫里擠出六個字。
秦古眼珠一轉(zhuǎn)。
再度悍不畏死地舉起右手。
刷!
五名少年在同一時刻,不約而同移步。
包括風(fēng)劍在內(nèi)。
集體移至距離秦古一米遠,至少伸手絕對夠不到的地方。
“來來回回車費也不少,教員大人,見習(xí)獵手分部每月補貼的見習(xí)費,可能壓根不夠用啊!”
一臉愁眉苦臉。
如根本沒看到小伙伴們古怪行為般。
秦古繼續(xù)提出疑問。
“每一個見習(xí)獵手去對外接待處多少天,都會記錄在案?!?br/>
“到時候,見習(xí)獵手分部會一齊發(fā)放補貼?!?br/>
“以每天兩個銀幣的報酬,向每一個執(zhí)行此任務(wù)的見習(xí)獵手結(jié)賬。”
“小子,現(xiàn)在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臉鐵青。
雙手一握。
關(guān)節(jié)‘噼啪’作響。
大猩猩教員表情猙獰如怪獸般,以咆哮方式,怒吼回答。
“明白了!”
秦古滿意一笑。
吐出三個字,轉(zhuǎn)向就向后面奔跑。
一邊跑,跑出十來米后,一邊回頭大聲補刀。
“你們這五個家伙在等什么?”
“還不明白嗎?”
“再晚咱們可就趕不上于約定時間,抵達正確任務(wù)執(zhí)行地點了?!?br/>
王天賜五人臉綠。
轉(zhuǎn)身。
滿眼幽怨,頂著身后大猩猩教員如刀般視線發(fā)足狂奔。
話說,不是秦古使勁發(fā)問,他們至于到現(xiàn)在還未離開嗎?
腹黑最高境界。
原來是自個作死后。
反而順利將所有禍水,全部轉(zhuǎn)移至其他無辜者身上,一滴不剩。
啟動飛車。
設(shè)置下零七八對外接待處坐標。
秦古駕車輕松上路。
一邊開。
一邊開心無比自言自語。
“一天兩銀幣,真是良心價。”
“話說就是搭乘公共飛車,一來一回,也就是十幾枚銅幣完全可以搞定的事?!?br/>
“加之小爺有自駕飛車?!?br/>
“一次可搭兩名乘客?!?br/>
“他們的路費也理所當然應(yīng)歸我所有吧?!?br/>
“私人飛車雖然需要能量補充,不過我可以駕駛回龍之工作室懸陸,免費補充,一點錢都不用花。”
“賺了!”
“實在是賺翻了!”
美滋滋表情,在秦古臉上如花兒一般綻放。
乘坐他所駕駛飛車的王天賜與李龍。
臉則越來越黑。
鉆錢眼里的人有。
可鉆錢眼里的見習(xí)獵手數(shù)量絕對不多。
更何況將賺錢主意都打到了他們頭上。
打就打吧。
問題是,能不能不要當著他們的面,將小算盤打得噼啪作響?
心好累。
距離九點還有十分鐘。
兩輛飛車一前一后,抵達地圖上標明位置。
找了個公共停車場,將飛車停下。
步行前往。
距離目標地還有百余米時。
秦古停步。
滿眼詭異,怔怔看向目標建筑所在地。
這一幢建筑與整條街道上其它建筑,并沒什么太大區(qū)別。
紅磚三層小樓。
外觀平凡無奇。
可詭異的是,整條街道上有很多人。
源源不斷從四面八方,滿臉焦急,不約而同,紛紛持續(xù)匯入小樓大門。
“這么多人?”
風(fēng)劍失神,帶著一絲心虛的嘀咕。
點了點頭。
秦古摸下巴神展開。
“沒錯?!?br/>
“人確實太多?!?br/>
“不知這幢樓房建筑時有沒有偷工減料?!?br/>
“萬一有的話,有被壓塌可能。”
“咱們進入后,一定得小心?!?br/>
……
另外四名少年一起低頭。
冷汗不由自主從毛孔里滲出。
關(guān)注目標偏得沒邊。
貌似這一問題,與他們此行半毛錢關(guān)系都沒有。
無力感快速泛濫全身上下。
“擠吧!”
“開始行動!”
“反正早晚都得擠?!?br/>
完全不在意其他少年的感想,眼神一變。
秦古極其悲壯地一聲低呼。
“要不要這么夸張?”
周白白眼一翻,沒好氣吐槽。
只不過當他真正將想法變?yōu)樾袆訒r,才悲傷發(fā)現(xiàn),一點夸張都沒有。
人擠人!
哭聲、鬧聲、咒罵聲,在大門口簡直達到非一般程度。
即便作為見習(xí)獵手,身體素質(zhì)強大。
可為了不將別人擠傷。
又要順利擠入。
僅是一道門。
就將他們阻擋了近五分鐘。
擠入門里。
胸前佩帶的見習(xí)獵手徽章,讓其內(nèi)工作人員一眼就將他們認出。
并奮力擠過來帶路。
帶上三樓。
在樓房內(nèi)行進,簡直更是寸步難行。
在三樓人滿為患的走廊里。
工作人員如作賊般打開一道小門。
隨后使用吃奶力氣,將六人以瘋狂方式,最快速度,用力推入門內(nèi)。
在最后一人錢寶進入后。
砰!
門被快速關(guān)上。
六名少年滿臉懵。
第一時間,紛紛低頭自檢。
衣服亂了。
扣子被扯掉幾顆。
靴子表面上,重重疊疊的腳印,分不清有多少人,踩過他們的腳。
一身臭汗。
更是將自個也熏得頭發(fā)暈。
“六位前來援助的見習(xí)獵手,真心感謝,謝謝你們總算如約抵達?!?br/>
一道中年婦人的聲音。
充滿慶幸。
甚至帶著幾分哽咽地傳來。
秦古抬頭一看。
一眼臉綠。
這根本不是什么辦公區(qū)。
而是一間堆滿掃帚、拖把的雜物間。
狹窄雜物間。
總面積不超過八平米。
一名中年婦人搬了把椅子,坐在一堆掃帚、拖把之上。
表情很嚴肅。
帶著幾分上位者氣度。
可惜地面之物,以及其凌亂至如剛剛睡醒的頭發(fā)。
卻將嚴肅與氣度,剎那擊碎成碴。
難不成,他們是前來支援清潔方面工作的?
秦古不由得心生懷疑。
中年婦人卻如看不到他們各自臉上眼中,毫不掩飾的懷疑般。
甚至于也不在乎自身目前狀態(tài)。
打了招呼后,吧里吧里,嘴巴立刻快速張合,將情況簡潔而嚴肅地進行大概介紹。
“老身名叫盧翠。”
“是零七八特處局對外接待處的第一管理者。”
“請你們作好充分心理準備,八小時支援任務(wù),絕對沒那么容易完成。”
“至今天清早時止,本接待室已有十一名金牌接待工作人員,因疲憊與勞累,全部垮了,病發(fā)入院治療?!?br/>
聽到這里。
秦古迅速低頭。
眼角抽搐。
切換為中文模式,以極低音量誠摯吐槽。
“有沒有這么夸張?!?br/>
“大嬸,你確定不是用生命在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