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隔壁金融班的教官好帥哇!”
“帥炸裂!”
“是什么專業(yè)的?叫什么名字?”
“聽說是航空航天的,名字不知道,反正知道也是和我們一樣,今年大一剛進來的這批?!?br/>
“哇塞塞,厲害啦,幸好他帶的男生們,要是帶的女生,那我真的要羨慕死了?!?br/>
“哎,又是別人家的教官?!?br/>
……
訓(xùn)練中途休息,幾個女生在樹蔭下議論紛紛,言語中透露出興奮又難掩的激動。
這時候人群中孟惠突然說了一句,“那個男生……我和王雪之前看到過,原來是國防生啊?!?br/>
馬上就有人很感興趣的問道,“你什么時候看到的呀?運氣這么好,我們怎么都沒碰到過?”
王雪笑笑說:“他和鐘瑾很熟哦?!?br/>
鐘瑾……
zj;
就是那個班級里最矮小的女生嗎?
大家紛紛把視線投向不遠處和室友們坐在另一棵樹下的鐘瑾身上。
*
夏綿宋雨晨她們嫌那些女生嘰嘰喳喳的跟麻雀似的叫個不停興奮個不停,像門口沒見過世面的大媽看到帥哥就哇哇直叫,嫌棄得不行,拉著鐘瑾跑到另一棵小樹下庇蔭。
穿著軍訓(xùn)服大汗淋漓,反正也已經(jīng)很臟了,也不是嬌氣的小姑娘怕蟲子的,四個人大咧咧坐在草地上聊著天。
那邊興奮的笑聲和說話聲時不時傳過來,零碎的說話內(nèi)容掉進耳朵里,分外刺耳。
金融班男生那邊還在訓(xùn)練,“一二一二”又整齊又響亮。
鐘瑾面朝葉淮生的方向,安靜坐著,認真地望著他。
嘴角微微浮起笑容。
總覺得,能這么看著他,哪怕沒有任何互動,哪怕只言片語的交流也沒有,對她來說,就是一種幸福。
葉淮生背對著她們這個方向,她只能看到他的一道遠影。
和往常悠閑懶散的模樣完全不同:挺括的肩背,轉(zhuǎn)頭朝這里尋視過來的視線,專注又深沉。
鐘瑾心里一跳。忽然聽到不遠處同排女生叫道:“他在往這里看呢!”
夏綿切了聲,“自作多情?!?br/>
宋雨晨長長笑了一聲,“小可愛,你男朋友一直朝這里看。”
鐘瑾早就發(fā)現(xiàn)了,只要一停下來有空隙的時候,葉淮生的視線就在她們這帶打轉(zhuǎn)。
很快那邊樹蔭下跑來兩個女生,朝鐘瑾過來,“鐘瑾,到那邊去聊天吧?!?br/>
鐘瑾搖搖頭,“不了,我在這里挺好的?!?br/>
那邊樹蔭下聚了很多女生,她又那么矮小,他萬一看不到她怎么辦。
那兩個女生還是沒有離開的意思,反而在旁邊坐下了,目光一抬就看見了葉淮生,而鐘瑾的目光自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那邊,偶爾和人講話的時候才會禮貌地和對方對視,徒增了旁人濃厚的八卦欲望,“鐘瑾,金融班的教官你認識???”其中一個女生忽然問道。
鐘瑾愣了一下,腦袋里思緒也跟著停滯了一下,而后禮貌微笑,回應(yīng)道:“是啊?!?br/>
就兩個字,再多的,她不情愿說。
和葉淮生在一起久了,有些地方也變得像起來。
而且,她和葉淮生的關(guān)系,不是偷的也不是搶的,不需要旁人指指點點,拿有色眼鏡盯著看。
從高中開始她和葉淮生就備受關(guān)注,有可能是高中那個環(huán)境是她生活了三年,身邊的同學(xué)老師都是熟悉的環(huán)境,再加上一群朋友護著幫著,葉淮生呢自然更不用多說,面對那些流言蜚語都有他擋在前面,而她就好像真的是被他呵護在羽翼下什么都不需要操心只要管好學(xué)習就可以了,所以在高中的時候鐘瑾沒太大的感覺。
而到了大學(xué),環(huán)境都是新鮮的,同學(xué)老師們來自全國各地,性格迥異不說,而且校園大,事情多,面對一個新的環(huán)境壓力也是很大的,原本她以為會比較順遂的生活,很有可能會因為一場軍訓(xùn)而全然改變。
那兩個女生見鐘瑾語氣平淡,問不出個所以然,自討沒趣,沒坐多久就又回去了。
剛走不久,那邊金融的男生們解散休息了。
仿佛一根繃著的弦忽然松散,軍訓(xùn)場地頓時熱鬧一片。
葉淮生走過來,和鐘瑾他們教官聊天。
兩人坐在樹下不知聊什么,然后一抬眼,朝鐘瑾這邊看過來。
夏綿見狀,不由分說拉起鐘瑾就站起來,“走走走,別眉目傳情了,看你倆這樣我都難受的慌……”話音還未落下,夏綿微微張大了嘴巴,因為——
葉淮生走過來了。
朝她們這邊,走過來了!?。?!
鐘瑾也站起來了,拍了拍殘留在軍裝上的枯枝爛葉,笑盈盈等著葉淮生走近。
他摘了帽子拿在手里,頭發(fā)被壓的有些松塌,低低垂在眼睛上方,頎長的身形,軍裝在身顯得格外精神抖擻,加上他的眼窩比一般人都要深,鼻梁高聳,顯得本就漆黑明亮的眼睛更加深邃黑沉。
招蜂引蝶,走哪都是視線的焦點。
但他似乎對此早就習慣不已,正眼都沒有看其他女生一眼,腳步輕快地走到鐘瑾面前。
隨著葉淮生走過來,那邊那群女生說話聲低了不少,但仍舊有壓抑不住興奮的細碎聲傳過來,鐘瑾已經(jīng)無暇顧及其他了,心里眼里全是他的身影,嘴角的笑容怎么按也按不下去。
葉淮生動作自然地伸手按在她的頭頂,一掀,把她帽子拿了下來,“熱不熱?”
“熱啊?!辩婅槃菥屯熳∷氖郑旖鞘冀K上揚著。
葉淮生帶她往她們教官那邊走去,邊走邊說,“熱也不知道脫帽子?!?br/>
“脫掉了還要拿在手里,我嫌麻煩呀,還不如戴在頭上方便。”鐘瑾仰著腦袋,仔細看著他的臉。
葉淮生被她的話逗樂了,食指指關(guān)微屈,在她挺翹的鼻尖輕輕刮了一下,語聲溫柔寵溺,“你個小懶蟲。”他揚了揚手里的兩頂帽子,“我?guī)湍隳茫瑳隹煲稽c。”
“嗯,”鐘瑾腦袋往他懷里拱了拱,忽然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