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里吧。”留著一頭清爽短發(fā)的少女拍了拍旁邊人的肩膀,清秀的五官突然一愣。
“誒——!黑子你怎么在這?”麗子完全沒注意到黑子是什么時候來的,果然無論多少次麗子都還是無法適應(yīng)黑子那薄弱的存在感。
黑子倒是淡然的多,晃了晃手里的手機(jī):“昨天打給火神君但是中途沒了音訊,所以想過來看看,倒是教練你為什么在這里。”
麗子騷了騷頭,笑的有些勉強(qiáng):“這不是......來請教火神一些東西么....”麗子越說越小聲。
“嗯,那我們先進(jìn)去再說吧?!焙谧狱c點頭,大概猜出麗子過來的目了,不過看麗子很尷尬的樣子,黑子撇開了話題。
“火神君門沒關(guān)?!焙谧右话丫屠_了門,還插在鑰匙孔上的鑰匙隨著黑子的動作而碰撞在一起,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麗子捂住了額頭,那個笨蛋!
替火神把門上的鑰匙拔了下來,麗子一進(jìn)門就找不到黑子人了,但比起黑子在哪里,現(xiàn)在有比那更讓麗子在意的東西。
雖然不能說是很亂,但麗子還是有一種火神家跟被搶劫了一樣的錯覺,以及那個兩半的沙發(fā)是個什么情況!
麗子一臉的震驚,憑借著記憶朝著火神的房間看去。
“火神君還健在?!辈灰姷暮谧訌幕鹕竦姆块g走出來,和麗子一樣,一進(jìn)來就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雖然火神不是什么很勤快的男生,但上次來他家可還是一片很干凈清爽的光景,黑子很鎮(zhèn)定的趕緊去查看火神君是否還生還。
側(cè)過身讓慌張的麗子進(jìn)入到火神的房間內(nèi),如黑子所料,麗子一進(jìn)去很快也退出來了,還順便關(guān)上了火神房間的門。
一時之間,兩個人都沉默了,而麗子關(guān)門的動作太大一下子弄醒了睡得迷糊的火神。
“在火神君醒來之前,我們先把這里收拾一下吧,一切都等火神君醒來再說吧?!焙谧涌戳丝礉M地的狼藉,淡淡的說道,不動聲色的開始整理了起來。
貪戀的擁了擁柔軟的被子,以閉著眼睛的姿勢火神從床上坐起開始穿衣服,心想剛剛是哪個冒失的家伙制造出那么大的動靜,溫暖的被子從精壯的身軀上滑落,露出一大片春丶色。
“哈啊~”打個大大的哈欠,火神扭頭對身旁的小家伙道了句早安,起身往屋外走。
一開門就看見了黑子和麗子兩人彎腰收拾著地面,火神抓了抓亂糟糟的頭發(fā)歪頭看了下時間。
“抱歉起晚了,誒……你們?yōu)槭裁丛谖壹遥吭趺催M(jìn)來的?”火神掃了一眼滿地的狼藉以及那劈成兩半的沙發(fā),似乎和黑子他們一樣的迷惑不解,但很快的,昨夜不堪的一幕幕開始逆流進(jìn)大腦,火神終于清醒了。
“我說你啊,下次進(jìn)門別忘記拔下門上的鑰匙,這要是小偷進(jìn)來怎么辦,不過比起這個,火神,你是不是應(yīng)該好好解釋一下……”深吸一口氣,麗子死死的盯著那個渾身赤、裸面無表情剛從火神房間內(nèi)走出來的孩子。
突然就看見一名熱血的青春少年的家變得一塌糊涂,仿佛才經(jīng)歷過什么亂戰(zhàn)似的,接著又看見啥也沒穿的少年和另一個同樣啥也沒穿的幼童抱在一起睡覺讓麗子大腦瞬間當(dāng)機(jī),而火神說不定是個變態(tài)這個可能性立即侵占了麗子的大腦……
盡管麗子知道火神是個除了有點熱血沖動其實是個很正常的男孩子,不不不,也許每個人都有那么一兩個比較特殊的癖好……
相較于麗子在那里做著一些亂七八糟的猜測,火神受到的驚嚇絕對比麗子大,嘴巴張了半天卻什么也說不出來,只能瞪著眼睛看著黑巖。
這邊兩個人對峙著,黑子已經(jīng)先一步抱起了黑巖進(jìn)了火神的房間,在火神的房間里給黑巖找衣服。
“我說,在那之前是不是應(yīng)該給這個小家伙做點吃的。”果然給她穿火神的衣服還是太勉強(qiáng)了,圓嘟嘟的臉蛋卻異常的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沒有表情的緣故,竟讓萌感度又飆升了好幾個層次,黑子的眼睛一刻也沒有離開過黑巖的臉,面上平靜但目光炙熱。
火神的肚子早也餓的不行,被黑子一提才驚覺,將孩子交給了黑子和麗子,火神在冰箱內(nèi)找到昨日沒能用到的食材進(jìn)了廚房。
火神一離開,黑巖立即掙脫了黑子,力氣之大險些讓黑子沒站穩(wěn),寬大的衣服隨著黑巖的跑動一晃一晃的,露出兩節(jié)光嫩的小粗腿。
小黑巖好像……有點肥。
黑巖跑進(jìn)了廚房,站在了火神的后面,定定的看著他。
依舊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火神滿臉的憔悴,但做飯的手藝依舊麻利,可心思卻不在做飯上。
“火神君意外的很被小孩子喜歡呢?!笨粗г趶N房門口的小人,黑子下結(jié)論道,原本以為那家伙一點也不受小孩子歡迎。
麗子扶著沙發(fā):“吶黑子?!?br/>
“嗯?”
“那個孩子……”麗子陷入了沉思,從剛剛起就一直在糾結(jié)著,之前在孩子出來時習(xí)慣性的看了一下黑巖的身體各個數(shù)值,被麗子意外的發(fā)現(xiàn)了一件讓她困惑的事情。
那孩子的身體數(shù)據(jù)無法顯示,并非完全看不見,而是數(shù)字不斷的跳躍著,速度快的讓人捕捉不到,不過盡管跳躍著,那已經(jīng)超出正常人的極限的數(shù)值還是可以看得出來的。
看麗子欲言又止的樣子,黑子也不急著問,正巧,他也有一些事情:“教練,火神君似乎對這一切也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關(guān)于這個孩子該怎么辦。”
“至少先找到她的父母吧?!?br/>
麗子的話立即被黑子否決了,黑子搖了搖頭:“這個孩子有點奇怪,而且?!焙谧宇D了頓,眼神閃爍了一下:“說不定被家暴過?!?br/>
麗子一愣:“什么意思?”。完全無法想象那么小的一個幼童居然被家暴過:“為什么這么說?”。
“剛剛給她穿衣服的時候……從她的左胸向下,右腹向上共發(fā)現(xiàn)兩處傷痕,不能確定是什么利器所致但感覺像是被砍傷的,傷口留的很深?!彼餍缘氖窃谀巧n白的皮膚上并未發(fā)現(xiàn)其他的傷痕,但那兩道猙獰的傷疤還是讓人觸目驚心。
“這可不是小事情,果然還是報警吧?!本烤故鞘裁礃幼拥母改妇尤粚σ粋€幼童下如此的毒手,麗子緊皺著細(xì)眉深思著。
“報警確實是一個解決的途徑,但是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那個一定是家長所為?!蓖蝗宦牭綇N房傳來了火神的驚叫,黑子被打斷了想要說的話,轉(zhuǎn)身看見火神滿臉赤紅的跑了出來。
火神雙手架著黑巖的胳肢窩,看麗子來了立即往麗子懷里一按,再猛地把廚房門大力的關(guān)上。
“火神君的臉好紅?!焙谧涌戳搜酆趲r,后者比他還要淡定,冷著張小臉盯著廚房的門。
再次掙脫開了別人的懷抱,黑巖這次學(xué)乖了,沒有再跑去廚房騷擾那個令她覺得有趣的男人,安靜的坐在斷成兩半的沙發(fā)上,一言不發(fā)。
“這孩子力氣真大?!丙愖有÷暤泥止局叩胶趲r面前揚(yáng)起了溫柔的大姐姐笑容,現(xiàn)在,她有很多想知道的事情,關(guān)于這個孩子,交給火神那個笨蛋肯定是不行的,麗子至少要了解一下這個孩子才好想對策:“吶,你叫什么名字呀小妹妹?!?br/>
黑巖掃了一眼麗子,不答話。
幾乎沒有帶小孩經(jīng)歷的麗子求助的看了眼黑子。
“教練,讓我來吧?!?br/>
黑子蹲下身和黑巖對視,無論是對小動物還是小孩,黑子都還是很受歡迎的,此刻他正企圖用視線感化對方,可黑子不知道的是,他對面這個披著小孩外皮的家伙可不是一個普通的幼童……
黑巖無法理解這兩個人在干什么,就像她無法理解廚房的那個男人為什么那么排斥她站在他兩腿之間。聽見那個短頭發(fā)的女人好像在問她叫什么,黑巖不明白那有什么意義,而且現(xiàn)在除了那個名為火神君的男人,黑巖暫時提不起想要對其他人說話的*。
最終黑子以失敗告終,這孩子可愛是可愛,可惜太難帶了。
“一定被家暴時弄啞了嗓子。”黑子斷定道。
喂喂別失敗了就找借口啊黑子……麗子默默的看了眼地面,心想這孩子好像挺喜歡火神的樣子,雖覺得不太靠譜可眼下只能拜托火神了。
詭異的沉默蔓延在三個人之間,黑巖依舊一張死人臉的坐在沙發(fā)上,另外兩人則是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不,確切的說是在想辦法如何解決這個孩子的問題。
一股陌生但誘人的香味從廚房內(nèi)傳了出來,黑巖抬起頭在空中嗅了嗅,這是她從未聞到過的氣味。
“看來火神君已經(jīng)做好早餐了?!焙谧悠鹕碜呦虿妥溃瑢⑺娜朔莸囊巫尤坷_。有了被黑巖兩次掙脫懷抱經(jīng)歷的黑子和麗子,猶豫了一下要不要再次把她抱過來,黑巖就自己離開了沙發(fā),學(xué)著麗子坐在了椅子上。
黑巖對那個味道充滿了好奇。黑巖是沒有饑餓的感覺的,就像她一樣沒有疼痛的感覺,可那并不代表她沒有嗅覺。
火神做了幾樣簡單的早點,雖然麗子和黑子在來火神家的途中就已經(jīng)吃過早餐了,可火神的手藝依舊讓他們胃口大開。
火神坐在了黑巖的旁邊,看了眼這個小鬼,剛剛他在廚房里想了很多,他覺得自己把這個小鬼想的太可怕了,說不定這個孩子其實很好相處。
火神似乎忘記了他那兩半的沙發(fā)。
往黑巖的碗里夾了點菜,一碗蛋粥,黑巖盯著這個東西良久,轉(zhuǎn)頭看了眼正吃飯的火神,有模有樣的開始學(xué)。
雖然不會饑餓,但黑巖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有味覺這個東西,長這么大,黑巖還是第一次吃東西。
蛋粥很美味,說不上是什么感覺,但黑巖覺得自己對火神這個男人的好感度又增加了不少。
因為沒有饑餓感,同時也不具備飽的感覺,黑巖的胃就像個無底洞,直到她吃夠了每一個味道,才停嘴。
“這小孩真能吃,該不會是你生出來的吧火神!”麗子看了看黑巖,黑巖正露出小小的粉舌舔了一下唇瓣,上面還殘留著些許蛋粥的味道,香香的。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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