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佑寧很喜歡養(yǎng)寵物。他最喜歡的就是這種比較另類的寵物。
尋常人家的貓貓狗狗,他反而不喜歡。
雖然蛇這東西在普通人的眼中是冷血動物,可在冷佑寧的心里,卻是比任何人都值得信任的小寶貝兒。
因此,為了將小紅養(yǎng)大,他可是煞費了苦心。
不管如何模擬沙漠中的環(huán)境,依然不能將它養(yǎng)的好一些。
這也讓他的心情非常糟糕。
可現(xiàn)在,讓他沒想到的是:向來脾氣很暴躁的小紅居然在花溪的掌心那樣乖巧。
“你對它做了什么?為什么它那么聽你的話?”
雖然身體還是很排斥的,可小紅對她奇妙的態(tài)度,讓冷佑寧忘記了敵對的心思。
跟著蹲在花溪的旁邊,萬分好奇的問道。
花溪的眼神還放在小紅的身上,并沒有理睬。
過了好一會才說道:
“如果你想讓它活下去的話,就按照我說的做。否則他要不了多久就會死去的?!?br/>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冷佑寧剛想要發(fā)飆??煽吹交ㄏ潜涞难凵?,又無奈的軟了下來。
“你想讓我做什么?你說!只要能讓他活下來,讓我做什么都行。”
花溪伸出一個手指。在蛇的頭頂戳了戳。
平常一向暴躁的小紅此刻卻變得異常溫順。
還有一副似乎想要在花溪的手指上纏繞的想法。
花溪直接將手指撤了回來。
小紅似乎有些失望。
看得旁邊的冷佑寧嘖嘖稱奇。
他從來都沒有在一條蛇的身上看到過這樣的表情,太詭異了。
花溪這個時候驚嘆了一聲,說道:“你的這個小東西需要水。你準備一盆溫水,水溫大約在40度左右。然后放在這里,把它放在水里泡著?!?br/>
“雖然它生活在沙漠的環(huán)境中。但還是需要一些綠色和潮濕度的。你這里太過干燥了,所以它不喜歡,也不適應。”
“而且,有一件事我覺得你沒有搞清楚。沙漠雖然是非常熱的,但是也是有溫差的。白天的時候沙漠溫度非常高,到了晚上沙漠很冷的?!?br/>
“有些地方白天沙漠能達到30~40度,到了晚上幾乎可以達到10度左右?!?br/>
“這怎么可能?”冷佑寧驚呼。
花溪用手指又戳了戳小蛇。
然后把紅色的小蛇放在了地上。
扭回頭看著他說道:“你們這兒,不是有那個什么百度嗎?”
“據(jù)說什么樣的知識都能查得到。你去查查看不就知道了。”
說完站起身往里面走。
冷佑寧想了想也就不糾結了。準備一會出去的時候再查一查。
他跟著繼續(xù)向前,想要看看他接下來還會干什么。
花溪到處轉(zhuǎn)了轉(zhuǎn)。
尤其是在有毒的那幾個動物面前都停下。
即便是劇毒的紅獵蜥,她也會伸手摸一摸。
而原本極其兇殘的東西,此刻居然變得異常乖巧。有的甚至動都不敢動一下。
這一幕簡直太過神奇了。
讓冷佑寧甚至懷疑自己的雙眼。
“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為什么他們那么怕你?是不是你太兇殘,連冷血動物都害怕?”冷佑寧跟在花溪的身后,很好奇的問道。
“那是當然了。這些動物雖然是冷血動物,但其實膽子很小的。很多時候他發(fā)出警告聲,只是因為心里害怕不想被靠近而已。”
“這種東西你會懼怕他的毒素,他其實也會懼怕你。之所以會放毒咬你,就因為他怕你。怕你會傷害他,怕你會殺了他,他只能選擇自保?!?br/>
“可當他發(fā)現(xiàn)這種行為并不能保護自己。你已經(jīng)異常強大,強大到超乎他想象的時候,他就會本能的選擇放棄所有的攻擊行為。安安靜的當一塊石頭,只有這樣才能保護好自己。”
花溪停住腳步,扭回頭看向冷佑寧說道:
“現(xiàn)在你明白了嗎?動物其實比人要聰明很多,也理智了很多?!?br/>
“就比如說你和我,就算你耍多少的小聰明都不可能傷害我的。可你就是不聽?!?br/>
“你拿了你最寶貝的兩條蛇放在我的房間里。如果我心腸稍微壞一些,把你這兩條蛇直接煮了吃,你會不會難過?”
冷佑寧微愣,瞳孔猛然一縮。驚恐的后退了兩步,急忙四處尋找。
發(fā)現(xiàn)之前拿出去的那兩條蛇已經(jīng)回來了,這才微微松了口氣。
“可現(xiàn)在是你進入我的領地,想要做我的媽媽,我難道不能表達自己的抗議嗎?”
花溪停下腳步。
想了想說道:“當然可以。你可以用任何方式來對抗我,但是不要用這么幼稚的方式,會讓我覺得你很可笑。也不會把你放在同等級的敵手上面?!?br/>
“那我應該這么做?”冷佑寧好奇地問。
“小孩子似乎就是這樣,變臉很快。上一刻還氣勢洶洶的想要殺了對方,這會兒居然好奇寶寶一般追著人家后面詢問了。”
“現(xiàn)在你還小,其實你什么都做不成。我也沒想著要做你媽媽,我也有自己的女孩。”
“不如這樣,我們可以合作?!?br/>
“你什么意思?”冷佑寧不解的問道。
花溪說:“我沒打算一直都做你媽媽,頂多三個月?!?br/>
“三個月以后,我把你爹的植物人救好。然后我和他離婚,我們各走各的。當然你們家的錢我是不稀罕的,但診療費必須給我?!?br/>
冷佑寧想了想說:“你說的診療費,是說我父親私房錢的三成嗎?”
花溪有些意外。
回頭看了他一眼說道:“看來你小子知道的還挺多嘛。”
冷佑寧得意的一笑,說道:“那是自然了。你在我奶奶那里敲了一筆竹杠,我怎么可能會不知道?”
花溪聞言,伸出一根手指在他的面前晃了晃。
說道:“這你可就錯了。我可沒有敲竹杠。如果沒有我,她現(xiàn)在恐怕已經(jīng)死了?!?br/>
“她是中了毒一種慢性毒。一旦要發(fā)作起來的時候,神仙都救不了?!?br/>
“是我提醒了她,保住了她的性命。難道她不應該付出?”
“應該是應該。可那也不用花這么多的錢呀。你有些獅子大開口了吧?!崩溆訉庍€是不贊同。
花溪卻笑瞇瞇地看著她說道:
“但凡是經(jīng)過我醫(yī)治的人,前面沒有醫(yī)治之前,都會說我要的價格太高?!?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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