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嘉宴回到宿舍后,發(fā)了個短信給陳晗,告訴她秦星烈回來了。
沒過多久,陳晗便打了個電話過來,秦嘉宴連忙接起,就聽見陳晗在電話那頭略帶惱怒的聲音響起:“他現(xiàn)在回來就回來了,與你沒有什么關(guān)系。當(dāng)初他連一次挽回都沒有,憑什么要讓你回去?嘉宴,這次你不能心軟了?!?br/>
“我知道,所以我沒有答應(yīng)他??墒顷详?,我真不懂該怎么辦了。萬一以后要經(jīng)常和他見面,我說什么話才好?”秦嘉宴的內(nèi)心一頓糾結(jié)。
“管他見不見面,反正你就端著點,高傲的幾個字,嗯,哦,就可以了。他當(dāng)初對你那么過分,你要是還原諒他,那可就不像話了?!标愱咸孀约旱暮糜迅械讲恢怠?br/>
秦嘉宴記下了陳晗說的話,掛掉電話后,她堅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對于秦星烈,她只能保持高傲的態(tài)度,不能讓他覺得自己很容易得到反而就不珍惜了。
她越想越覺得解氣,這時肚子突然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剛才在麻辣燙店因為秦星烈在的緣故,所以秦嘉宴并沒有吃多少東西。現(xiàn)在肚子因為沒吃飽,便又餓了起來。
秦嘉宴拿起手機,準(zhǔn)備去樓下的便利店買點東西填填肚子。
走到便利店門口,她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很熟悉的人背對著她,站在離便利店不遠處。像是感應(yīng)到秦嘉宴的靠近,那個人輕輕的轉(zhuǎn)過身,看向了秦嘉宴。
“秦星烈?”秦嘉宴大驚,他不是應(yīng)該還在麻辣燙店嗎,怎么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
見秦嘉宴仿佛呆住了,秦星烈邁著大步朝她走了過來,順便提了提手里的塑料袋。一股小餛飩的香氣撲面而來,秦嘉宴都感覺自己的大腦不受控制了。
“在麻辣燙店里的時候見你都沒怎么吃,所以我想你肯定會餓的,到時候又要下來買東西吃。所以我就幫你打包了一份小餛飩,等你下來的時候就可以給你了?!鼻匦橇倚χf道。
看著秦星烈的表情,再看了看他手里的小餛飩,秦嘉宴覺得再怎么樣都不能和自己的肚子過不去。
她撇了撇嘴,伸手接過了那碗小餛飩:“謝謝你,等會我就把錢轉(zhuǎn)給你。”
“不用轉(zhuǎn)了,我請你吃?!鼻匦橇依^續(xù)笑道。
“畢竟我們現(xiàn)在只是普通朋友的關(guān)系,你不用請我吃的,我良心會過不去?!鼻丶窝缈蜌獾恼f道。
秦星烈見她如此堅決,也只好同意了。反正來日方長,他有的是辦法能讓秦嘉宴回心轉(zhuǎn)意。
道謝過后,秦嘉宴便拿著那碗小餛飩噌噌噌的上了樓。她怕再和秦星烈多待一秒,自己就會忍不住低頭。
看著秦嘉宴上樓后,秦星烈這才放心的離開。
沒走多久,口袋里就響起了提示音。他掏出手機一看,秦嘉宴給她轉(zhuǎn)了十塊錢。他無奈的笑了笑,點開了收錢,將手機放回了口袋里。
今天秦星烈的父親叫了秦星烈去桂城家的別墅里和他的老戰(zhàn)友一起吃個飯,秦星烈用腳指頭都能想到不只是老戰(zhàn)友那么簡單。
打了個車回到了城郊的別墅,秦星烈裝作吊兒郎當(dāng)?shù)臉幼幼吡诉M去。
“爸媽我回來了?!鼻匦橇乙贿M門,就看見父親秦致林和母親溫怡正坐在圓桌上和客人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