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喜,凡事小心,那地兒也不算偏僻,若是有危險,大聲喊一聲。”阿茶細細的叮囑小喜,道:“這件事我總覺得不對勁,信上竟然說我們小姐叛國,怎么可能呢!”
“嬤嬤你就別這么擔心了,等我去看看,若是那人借著這事兒想誆我們,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嗯,把阿南帶上,你跟他也算熟識,他這次跟了小姐出來,又曾受過夫人的恩惠,讓他悄悄護著你?!卑⒉璨环判牡牡吐曊f了句。
“好?!毙∠颤c了點頭,轉(zhuǎn)頭看向歡兒,道:“你留下照顧好嬤嬤,我……”
“阿姐!”小喜的話還沒說完,房門一下子就被推了開來,小悅匆匆的走了進來,壓低聲音道:“小姐出事了!”
小悅說完后就發(fā)現(xiàn)屋中的幾人神色怪異的看著她。
“你,你們都知道了?”小悅狐疑的問了句。
“嗯,我們不想讓你擔心,就沒跟你說,你安心待在這里,我待會要出去一趟?!毙∠草p輕地拍了拍小悅的肩膀。
“阿姐……”
“小悅,你去照顧好小紫,別讓她知道這件事,免得她憂心小姐,影響了她的傷勢。”嬤嬤輕聲吩咐了一句。
“嬤嬤……”
“別說了,去吧!”阿茶抿了下唇,揮了下手。
她受的傷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只不過這幾日一直躺在床上,渾身乏力的緊。
“嬤嬤,你也別擔心,小姐是好人,她一定會沒事的!官府一定會查清楚這件事?!睔g兒在小喜兩人離開后,扶著阿茶躺下,對著她輕聲安慰了一句。
“嗯?!卑⒉铚\淺的應了一聲,想著下午時分小喜去洛府后回來說的話,她就覺得心寒。
不管怎么說,小姐也是洛府養(yǎng)了十幾年的親閨女,可大將軍竟如此決絕!
當真讓人覺得薄涼至極。
歡兒看著阿茶歇下后,才偷偷的溜了出去。
另一邊,阿南悄悄的跟在小喜身后護著她。
只不過對方約在了一間茶樓的二樓雅間,阿南沒辦法光明正大的進去,只能是摸上了隔壁酒肆的房頂,這個方向正好能看到小喜他們,若是小喜有危險,他也能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
阿南看著那間雅間,眉頭微微皺起,“怎么是他?”
那個曾經(jīng)和小紫私下見面的男人,他還一度誤以為是小紫的相好。
而在房中,小喜看著眼前的男子,本以為對方約了她前來,會是藏頭藏尾的小人,沒想到他竟然光明正大的露了真容。
“這位公子說知道寧府的事?還請告知。”小喜欠身行了一禮,語氣客氣的對著那人問了句。
“這……其實我也是無意中知道的。”那人沉了沉聲,輕嘆了句,方才繼續(xù)道:“我一個親戚就住萬福巷,那日使臣入京,我也去湊了個熱鬧,無意間發(fā)現(xiàn)錦安國的人竟然住進了寧府,而且……”
“公子有話直說?!?br/>
那人看了眼小喜,道:“而且花家也曾偷偷派人去過那邊,阿武是跟在洛小姐身邊的花府侍衛(wèi),你們今日是打算讓他去華府求救的吧!只是……
只是花老侯爺當場讓人將他留下了?!?br/>
“你說是老侯爺扣的人?”小喜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人,腦子有些懵,“怎,怎么可能!”
小喜想過很多情況,獨獨沒想過此,她只以為阿武是想混進去的時候被守門的士兵發(fā)現(xiàn),所以給扣了,萬萬沒想到竟然是如此的結(jié)果!
“我不信!侯府上下待小姐那般好,又怎么可能如此行事!哪怕他們幫不了小姐,也斷然不會扣押阿武的!”
小喜搖著頭,她對花府不熟,可是也跟著洛寧去過兩回,府中之人對待洛寧絕對是一個好!
“我知道這件事你不相信,可是眼下花府自保都沒辦法,若是能有一個人坐實了叛國的罪名,那他們不就能全身而退了?
而且你覺得以你家小姐的聰慧,她怎么可能會輕易就落入這種拙劣的陷阱里?”
男人對著小喜一句句說著,末了還道:“你以為你家小姐為何會突然和洛家斷絕關系?其實這也是花侯的一計,只要你家小姐背后無人,那就更將她推出來了!”
“你胡說!侯爺不會這么做,夫人更加不會!”小喜眉頭一皺,冷漠的看著眼前的人,道:“而且這件事你怎么知道?還知道的這么清楚,看起來你才是這幕后的黑手吧!”
“你!你跟我見官去!”
小喜說著話,就去拖拽那人。
“你放手!你發(fā)……”那人一瞬間變了剛才的溫柔之色,臉上涌起一抹厲色,想要一把甩開了小喜,只是她的手拽的太緊,根本沒辦法弄開。
“我不放!你跟我去見府尹大人,把這件事說清楚!”小喜頭也不回的說了句。
那人眉頭一皺,臉上的厲色收斂了,重重的嘆了口氣,道:“我真的和這件事無關,只不過好奇看到了,又不想無辜之人受此牽連,才好心將知道的事情告訴你罷了。”
“姑娘若是強拉著我去官府,那我到時候只能說是你誘騙我給假口供?!?br/>
“你……你……”小喜轉(zhuǎn)身怒瞪著身后的人,想罵人,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腦子一片亂糟糟的,可她也知道,什么狗屁好奇心!
“你是不是覺得我為何知道那么多?那是因為我用所見分析所得。”那人看著小喜,面色認真的道:“還因為,我當時正好在花府附近的樓房之中,看到了阿武被扣押的那一幕。
我能告訴你的只有這么多,至于你們打算怎么做,便與我無關了。
我只是替洛小姐不值,畢竟她是那么好的一個人,曾經(jīng)還幫助過我。
姑娘……可以放手了嗎?”
小喜抿著唇看著面前的男人,他那無奈又擔憂的神情絲毫不像是裝出來的。
可是……
小喜只覺得腦子暈乎乎的,有些事根本就轉(zhuǎn)不過來。
“我言盡于此,這枚玉佩給姑娘,若是姑娘有任何需要幫助的,盡管去萬福巷高家尋我。”那人說完話,無奈的搖了搖頭,撇開了小喜的手,徑直走了出去。
原本縮在某處的歡兒看著屋中的男人離開后便悄悄的跟了上去。
隔壁酒肆房頂上的阿南在那人前腳剛走,后腳便進了茶樓雅間。
“小喜姑娘,剛那人都說了什么?”阿南低聲問了句。
“他……他說……”小喜看著阿南,抿了抿唇,欲言又止,這件事可以和他說嗎?
“要不我們回去再說吧!”阿南看著小喜那副魂不守舍,又滿臉擔憂的樣子,聲音緩和了一下,才淡淡的說了句。
“嗯?!毙∠沧齑轿磸?,只輕聲嗯了一下,便從茶樓離開了,至于阿南,他則從窗戶那邊一躍而下,不引起他人的注意。
另一邊,歡兒偷偷的跟著那人,在繞了兩個彎,拐進一處小巷時,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