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丫在公司里忙了許久之后,總算想起來下午跟新星公司的王總監(jiān)約了一個局,于是吩咐秘書將一切后續(xù)事件都處理好之后,丫丫徑直拎著包去了酒吧。復(fù)制本地址瀏覽%73%68%75%68%61%68%61%2e%63%6f%6d
王總監(jiān)是新星公司的藝人總監(jiān),?!T’負責(zé)藝人的簽約合同,丫丫盯上了新星公司的一個新晉藝人,有心想要挖掘,只是生意場上的事情難免需要在酒桌上談成,丫丫致電回去告訴張嫂晚飯不回來吃了,一邊順手推開了包廂的‘門’。
暈黃的燈光下,腦滿腸‘肥’的王總監(jiān)摟著一個身穿‘迷’你小短裙的窈窕少‘女’正在放聲歌唱,醉醺醺的模樣看來是先喝了不少酒。
丫丫找了個沙發(fā)坐下,一邊強行忍耐著內(nèi)心的不耐煩,一邊耐心地等候著王總監(jiān)把歌哼完。
好不容易等到一曲完畢,丫丫正要找機會跟王總監(jiān)說話,那胖乎乎的王總監(jiān)就笑嘻嘻地打斷了她,“丫丫啊,工作的事情就先放一邊,既然來了,就先唱歌,玩一玩再說嘛?!?br/>
丫丫微微蹙眉,眼瞅著王總監(jiān)‘肥’碩的手掌已經(jīng)遞了一杯酒過來,丫丫只好勉強擠出一絲微笑,將酒一飲而盡。
王總監(jiān)粗噶地笑了笑,又一屁股坐在她身邊,意味深長道:“聽說你要挖我們新星公司的藝人?”
終于談到正事上來了,丫丫從包里‘抽’出一份合同笑道:“您看看這份文件,我們是想以合理的價格將他的合約買下來……”
“好說好說,你的為人我還能不信嗎?”王總監(jiān)說不到三句話就開始勸丫丫喝酒,他接連倒了好幾杯紅酒放在丫丫前面,“來來來,先干為敬。”
幾杯酒下肚,丫丫秋水一般的眸子頓時水汪汪起來,她不勝酒力地靠在沙發(fā)上,眼前竟然有些模糊了,隱約之間似乎聽到王總監(jiān)在叫她的名字。
丫丫努力掙扎著想要直起身子回答他,無奈酩酊大醉下,只能軟塌塌地睡在沙發(fā)上,不知過了多久,眼前一片漆黑,丫丫終于在酒意中沉沉睡去。
丫丫是被不斷響起的手機鈴聲驚醒的,她‘迷’‘迷’糊糊從‘床’頭‘摸’過手機,順手打開,懶洋洋地“喂”了一聲。
“媽咪,你在哪里?我和哥哥等你等了一個晚上呢!”‘奶’聲‘奶’氣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驚得丫丫一下子翻身坐起來。
上身的被子瞬間掉落下來,一股涼意襲來,丫丫下意識地伸手捂住什么也沒穿的‘胸’口,訝異的盯著陌生房間里的擺設(shè)。
電話里,小寶還在脆生生地喊著“媽咪媽咪”,然而丫丫早就愕然地掛斷了手機。
天,她這是……怎么了?昨晚明明是跟王總監(jiān)在酒吧談事情,怎么會一瞬間躺在了這里?
她赤腳走了下來,只見滿地的衣服掉落一地,其中有自己的,也有……男人的衣服……
丫丫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這是怎么一回事,難道她昨晚酒醉之下就和其他男人……
正慌‘亂’地思考著,忽然浴室的‘門’被打開,一個男人走了出來,男人大約一米八幾的個頭,圍著寬大的浴巾,發(fā)達的‘胸’肌上朝下滴著水珠,漆黑細碎的短發(fā)下,一雙充滿野‘性’的眼睛正直勾勾盯著丫丫。
丫丫警惕地后退兩步,“你是誰?為什么會在我房間里?”
男人微微揚起眉,“昨晚一夜‘春’宵,難道你忘了?”
丫丫滿臉怒容,“你放屁!”她明明并沒有覺得自己身體哪里不適。
男人笑了起來,“我叫薄安,你可以喊我阿安,以后我們還會有再見面的機會的?!彼麖澭鼡炱鹨路?,當(dāng)著丫丫的面開始穿起來。
此時此刻,丫丫反而冷靜下來,即便她想了許久,也始終回憶不起來自己究竟和這個男人是怎么在一間房間里相遇的。
然而有一點她很確定,她沒有和薄安做過。
這一切,一定都是那個王總監(jiān)安排的一場計謀,目的就是想讓她放棄對新星公司的新人的挖掘。
她心思機敏,目光立刻放在了男人手中拎起的黑‘色’包上,丫丫忽然厲聲道:“放下你的包!”
男人噗嗤一聲笑了,“你想打劫?”
丫丫卻絲毫不覺得這有什么好笑的,潛意識里她覺得這包里一定有自己和他之間的照片,她冷冷道:“只要你把照相機拿出來,我就放過你,否則我只能報警了?!?br/>
男人訝異的揚起眉,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冷靜的‘女’人,思忖片刻之后,他似乎做出了決定,于是將包遞給她,微微笑道:“好,照相機給你,你放我走。”
一切似乎都水到渠成,丫丫一面戒備地看著他,一面上前了兩步抓住了包,男人嘆了口氣,一臉可惜地對丫丫道:“你這么聰明伶俐,可惜了,結(jié)婚這么早?!?br/>
靠,老小姨什么時候結(jié)婚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就算現(xiàn)在沒結(jié)婚,你也沒那個機會!她心中默默吐槽了幾句之后,伸手猛地攥住了那個包的帶子。
男人十指微微地松開,看樣子好像是要把包包送給丫丫,然而緊接著,他忽然大力一扯,那包就從丫丫手里離開,男人閃身就從房間里沖了出去,動作快到丫丫幾乎沒有看清是什么。
丫丫眼睜睜看著對方跑掉,手中還余留著寶寶的余熱,她有些憤怒地將‘床’頭的‘花’瓶砸在地上,,現(xiàn)在看來,倒似乎是自己大意了。
而此時,古家的人全部因為丫丫一夜未歸的事情感到煩惱,古奕恒尤其焦急,在大廳里踱來踱去,以至于兩個孩子不得不先后嘆氣。
“爹地,你再這么走下去,我們的眼睛都快要瞎了?!?br/>
古奕恒正急得跳腳時,‘門’外忽然沖進來張嫂,‘激’動地道:“太太回來了!”
古奕恒立刻沖到‘門’外,將丫丫一把抱住,“幸好你回來了!我昨晚將本市所有的醫(yī)院都查過了,就是怕你出事,沒事就好!”
窩在古奕恒懷里的丫丫忽然覺得有些委屈,如果不是他一心維護李雅麗,自己就不會和他冷戰(zhàn),如果自己不喝他冷戰(zhàn),那么也就不會趁機被王總監(jiān)撿了便宜。
她臉‘色’蒼白地推開古奕恒,“我先去洗個澡?!?br/>
沒有多余的解釋,沒有只言片語的安慰,丫丫徑直上了樓,將一眾擔(dān)心她的人晾在了樓下。
古奕恒有些生氣,“丫丫越來越任‘性’?!彼姓J自己是有很多不好的地方,但是丫丫何苦為了這些事傷害自己?
躲在浴室里的丫丫想起白天那個莫名其妙出現(xiàn)在自己房中的男人,狠狠抬手搓洗著自己,她覺得自己不干凈,很臟臟,有一種想要退一層皮的沖動。
浴室外,古奕恒猶豫了片刻,終究沒有抬起手敲‘門’,他安靜地坐在沙發(fā)上,耐心地翻著雜志,打算跟丫丫開誠布公地談?wù)勛罱鼉扇酥g出現(xiàn)的問題。
忽然包里的手機震動了一聲,古奕恒淡淡回頭,看出來那是丫丫的包。
如果換做平時,古奕恒絕對不會去查看丫丫的手機,可是今天,似乎有某種力量推著他不得不去看。
于是他從丫丫的包里拿出手機掃了一眼,頓時臉‘色’一變。
畫面上是一間賓館,里面雪白的大‘床’上正躺在一個衣衫半解的‘女’人,此時此刻那‘女’人似乎處于昏‘迷’狀態(tài),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遭遇,而四周凌‘亂’的‘床’鋪則顯示著房間里的曖昧。
古奕恒拿著手機的手為發(fā)抖,他根本就沒有想到事情會朝著這個方向開始前進,難道昨晚丫丫一晚上沒回來就是因為這件事?
丫丫疲憊地從浴室里出來時,古奕恒正沉著臉坐在沙發(fā)上,黑暗中他眼中似乎有著嘲諷的表情,丫丫并沒有注意到他的神情,而是默默地上‘床’,蓋好被子打算睡覺。
她剛躺下不久,就聽到古奕恒淡淡地問道:“昨晚你去哪兒了?”
丫丫微微一怔,昨晚……
額間青筋微微跳動,丫丫并沒有作聲,只是輕聲道:“怎么了?”
古奕恒繼續(xù)聲音冷淡地問道:“你昨晚去了哪里?”
丫丫將腦袋縮進被子里,悶聲道:“去和公司總監(jiān)談合同的事情?!?br/>
被子猛地被掀開,她驚訝地看著在自己面前忽然放大的憤怒面孔,“古奕恒你干什么?”
古奕恒冷冷笑了,“做夫妻這么久,你始終不肯對我說真話,你再告訴我一遍,你真的是去談合同的事情了?”
古奕恒的情緒突變令丫丫心中發(fā)虛起來,她盯著他,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我再問一遍,你真的要這樣欺騙我下去嗎?”古奕恒的每一句話都深深地烙印在丫丫的心上,她咬著‘唇’盯著他,心中雜‘亂’如麻。
過了許久,她垂下眸子,苦澀地一笑,“你想知道什么?”
短暫的沉默之后,古奕恒將手機遞到了她面前,手機里的畫面令丫丫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起來,她知道此時此刻自己百口莫辯,卻只能掙扎著說道:“我沒有……”
“你住口!丫丫,我對你感到很失望,你騙了我……”他痛苦地搖著頭,“你已經(jīng)不是從前的丫丫了,現(xiàn)在連我都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告訴我,你真的愛過這個家,愛過我媽?”
“奕恒,事情不是這樣的,我也不知道這件事……”她急急起身拉住他的衣袖。
然而古奕恒卻不聽她解釋,他甩開衣袖,眼睛發(fā)紅,可怕到像一頭動怒的野獸,“不用再解釋了,我已經(jīng)給過你機會解釋,可惜你放棄了?!?br/>
丫丫眼睛里已經(jīng)有了淚水,“難道在你心里,我是這樣的‘女’人?”古奕恒搖搖頭,咬著牙轉(zhuǎn)身離去。
他是男人,是一個需要尊嚴而活的男人,此時此刻,他沒有任何辦法去說服自己接受這件事。
丫丫居然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不!只要想一想他都會覺得心痛!
古奕恒意志消沉地開車離開,丫丫赤著腳從大廳里追了出來,只依稀看到車子遠離的背影。
“古奕恒,難道你一點也不相信我嗎?”她大聲喊道,蒼白無力的聲音在風(fēng)中漸漸地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