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大中午十二點,司燃下課了。
新的一學期開始了,這是司燃大學生涯的第三年了,按照以往的安排他這會是要去食堂然后去畫室待一會。
等教授說下課以后,教室里的人也逐漸離開了。
他收拾東西的時候突然聽見有人喊,“司燃,快點收拾我們?nèi)屢皇程玫恼u腿咯”是他的對床邵佐站在門口沖他喊著
“來了”司燃收拾好東西后和邵佐一起去一食堂了,他對這些沒什么感覺,是個很好養(yǎng)活的人,倒也不是室友他們不好養(yǎng)活而是他們熱愛于搜尋每個食堂每個窗口的美食,這使他們快樂。
在司燃打好飯坐在邵佐對面時,就聽見了來自他靈魂的嘆謂:“啊,還是一食的炸雞腿好吃啊,二食那個我真的是不能接受,你還記得上次吃的那個雞腿不,那個味道真的是太……一言難盡了!”他一邊吃一遍吐槽哪個菜好吃哪個菜不好吃,突然他畫風一轉(zhuǎn)開始傷感了,就聽見他說“我們還有一年就走了,就在也吃不上食堂了,啊,好難過?!?br/>
司燃看著他笑了笑“你可以選擇留校,會有教師卡,還可以吃得到”,邵佐聽見這話被嗆到了“咳……咳咳……咳”,司燃起身過去拍了拍他的背,順勢給他遞了碗湯“沒事吧?”邵佐喝了口湯,瞬間舒服了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然后開口“饒了我吧,我看見咱們系的那幾位滅絕老人我害怕,我還留校,都不夠我慘死的”。說罷他就繼續(xù)吃他的雞腿了還不忘說一句“啊,還是炸雞腿好吃”
司燃看著他滿足的樣子,輕笑開了“給他倆一會走的時候在打飯吧”,
他們還有兩個室友因為今天是選修課而且犯懶了沒起床“他倆好像不吃,一會群里問問吧”邵佐記得早上走的時候問了他倆一句好像是說不吃也不知道是不是清醒狀態(tài)下說的
“好”
“下午沒課你是不是要去畫室了”
“嗯,去看看,然后出去有點事情”
“哦,那行,我下午就窩宿舍了哈哈哈”邵佐雖然不是一水兒的宅男,但是空閑時間窩在宿舍打游戲是他的快樂。
“我剛問了他倆,說是不吃下午也要出去”邵佐比司燃吃得快,就先問了室友。司燃點點頭,也放下了筷子起身和邵佐一起去放餐盤了
兩人回宿舍后他們就各自上了自己的床,休息去了!
下午三點鐘,司燃結(jié)束午休起床收拾了一下就去了畫室
進門才發(fā)現(xiàn)畫室沒人,不過他就喜歡沒人,這樣畫著才舒服。他搬出了自己以前畫的一半的畫繼續(xù)下一步,不知不覺就過了一個多小時,他正帶著耳機畫的入迷不知道門口已經(jīng)進來兩個人了。
“斯漠哥,你先進來等我一下我取個東西我們就走”一個清脆的女聲對著門口的男人說道
“嗯,你慢慢來,我不急,你哥他們還沒到”
“好,咦,同學你不是我們班的吧”霍詩毓看著畫室里面的司燃問道,因為她開學報道的時候沒發(fā)現(xiàn)班里有這么好看的一個男生呀
司燃并沒有發(fā)覺有人進來了,更不知道有人在和他說話,只是低著頭畫自己的畫。
霍詩毓看著這個沐浴著陽光的帥哥不搭理自己有點尷尬,身后的褚斯漠也看見了坐在窗邊的司燃,他的內(nèi)心第一反應(yīng)就是“這個男生好看的過分了吧,干凈的白T恤牛仔褲,溫順的劉海遮住了一點他的眉邊,指尖的畫筆在紙上奮斗著,整個人沐浴在陽光中溫順又干凈的氣息,真想嘗嘗他是不是陽光做的(他就是個不正經(jīng))”
終于,司燃在霍詩毓走近的時候抬起了吸在畫紙上的眼睛,果然是個帥哥霍詩毓內(nèi)心狂喜啊。
司燃摘下耳機,霍詩毓說“同學你是我們班的嗎,怎么沒有見過你呀”
“你是大一的?”司燃看著眼前的女孩,雖然是這么問的,可內(nèi)心已經(jīng)是知道答案了的,因為他呆的這個畫室今年分給大一美術(shù)系的學生們了,只不過徐若嫻徐老師和他關(guān)系很好把畫室鑰匙依舊留給他,說他可以隨時過來畫畫,也可以偶爾做做她的助教,盡管他不是美術(shù)系的。
“對啊,你不是嗎?”
“不是,我是大三法學系的”
“嗯?那你怎么在我們畫室啊,你喜歡畫畫嗎”霍詩毓有些好奇為什么法學系的學長會想不開跑來畫畫,在她認為畫畫雖然很好但是空閑時間畫畫就很慘啊,眼前這個學長應(yīng)該就是在空閑時間來的吧!
“你不用軍訓嗎”司燃選擇了跳過這個話題,他并不想多說什么
“啊,對我今天請假了來取個東西,我差點給忘記了呢,那學長我就先走了,拜拜”霍詩毓差點就忘記了自己是干什么的了,拿完東西就對著褚斯漠說“斯漠哥我拿完了,我們走吧,不然該趕不上了”
褚斯漠在一邊聽他倆說話的時候一直看著眼前的男生內(nèi)心戲十足“似乎是看上這個人了呢!”
司燃聽見她叫人,才看向褚斯漠,也沒有多大反應(yīng)只是沖他點了點頭,表示打了個招呼,褚斯漠也回了一下,就被霍詩毓拉著離開了。
顯而易見,這并沒有對司燃有什么影響,在他們離開后他就繼續(xù)帶起耳機畫畫了,他打算加快速度畫完手里的這幅畫,因為這幅畫已經(jīng)從上學期末放到現(xiàn)在了,他假期的時候并沒有過來繼續(xù)畫畫再加之他不想與美術(shù)系的小學弟學妹們搶畫室,畢竟不想讓太多的人知道自己的畫到底是什么心境畫的,他下午還約好了去老師那里聊事情。
所以想著想著手上的動作便加快了,在他緊趕慢趕的時間里終于把手上這幅畫解決掉了,他站起身在遠處看的時候他覺得自己好像畫的太過了,可到近處細看又覺得沒有什么瑕疵,就這樣來來回回好多次他終于對這幅畫作滿意了,但是他與老師約定的時間也沒剩多久了,他趕緊收拾好東西就出發(fā)去了花田府邸。
他也沒有空著手去,畢竟空著手不太好,他出去買了點喝的東西就動身去了花田府邸,坐在車子里他腦袋里思緒萬千,也不知道在想著些什么,總之擾得他有些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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