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閉上眼睛,感受了一會,轉頭對著楚南笑道:“楚兄弟,如何?”
卻見楚南正呆呆的看著卞玉,眼睛眨也不眨。
曹操擺擺手,道:“楚兄弟快醒醒,我沒說錯吧,我說卞花魁有絕色,那就有絕色,我的眼光焉能有錯?!?br/>
楚南回過神,嘆道:“此女只應仙娥生,人間難得幾回等。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洛陽不愧是大漢的都城,著實讓人刮目相看啊?!?br/>
曹操一怔,隨即哈哈大笑。他雖然覺得楚南的詩前兩句一般,可后兩句卻是非同一般,細細品味一番,更覺得如此,端起酒水道:“來,我曹操就佩服有才華之人,楚兄弟,單憑此詩就能青史流芳,咱們干杯慶祝一下?!?br/>
楚南也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同笑,道:“孟德兄謬贊了,我也就是胡扯兩句,可算不得什么好詩?!?br/>
曹操搖頭道:“此詩非同一般,尤其是你最后一句,若是流傳開來,絕對能出名?!?br/>
楚南端起酒杯敬道:“那我出名還就仰仗孟德兄推廣了,若是我也能混個名仕的頭銜玩玩,想來也挺有趣?!?br/>
曹操:“......”見過臉皮厚的,沒見過臉皮這么厚的,楚南臉色不變的無縫轉換,實在讓他都有些汗顏,不過想到自己跟他借人,他卻三番兩次的推遲,偏生借口還是自己沒法反駁的,聯(lián)想此事,似乎一切都了然了。
兩人推杯換盞之間,下面的卞玉已經(jīng)開始唱曲。
這古代的曲子和現(xiàn)代的曲子一點都不一樣,但是細細聽去,也是別有一番風味,讓人覺得好聽,尤其還是卞玉如黃鶯出谷的甜美嗓子里唱出。
“這女人,還真是無一處不美啊?!背细锌?。
曹操笑道:“再美的女人還不是男人的恩物,也不知道最后誰能睡到這種絕美的女人?!?br/>
楚南低聲道:“當今圣上如何?”
曹操左右看了一眼,低聲道:“當今圣上早年慌亂的很,到了現(xiàn)在對于女人早就不行了,再說他后宮有三千佳麗,就算聽說了洛陽有這么花魁,可你認為這就是他能睡到的?難度可比你我還大,更別說,他估計也不感什么興趣。”
楚南驚奇道:“當今是圣上,那方面不行了?”
曹操噓了一聲,低聲說道:“慎言,傳聞應該不假,也就是最近一兩年不行,之前圣上荒唐的很,本來以他的身份,再怎么胡來,慢慢調理就能好轉,可惜啊,皇上饑色的很,還沒有調理好,就硬要行|房,倒是透支身體過度,給溫補的藥劑,一時半會好不起來,那可就要掉腦子,所以那些御醫(yī)也沒有辦法。為了不掉腦袋,只要能讓皇帝舒服就行唄?!?br/>
曹操左右瞅了瞅,低聲嘆道:“可咱們畢竟是讓人的身體,又不是死物,不好好調理哪能恢復的那么快,現(xiàn)在外面是不是還有皇帝喜色的傳聞,其實那不過是掩飾自己的一種手段而已,他早就不行了??上Я怂髮m的三千佳麗?!?br/>
楚南目瞪口呆,沒想到漢靈帝這么牛逼,硬生生的把自己給玩壞了,不然憑他的財力物力和女人,怎么痛快不成?當真是竭澤而漁的最終版本......
“這樣天大的消息,你是怎么聽到的?”楚南表示懷疑。他目前有兩種藥物,是有關那方面的,至今覺得都很好,一種是當初在徐州偷取的,效果經(jīng)過驗證,決然不會有錯。畢竟是純中藥,不可能添加其它什么古古怪怪的東西,最后導致傷了本源。
還有一種就是上次肉陀給他的十粒藥丸,雖然沒有經(jīng)過驗證,可楚南覺得估計也是有關這種方面的藥物??慈馔幽敲葱攀牡┑┑模雭硇Ч伯斦娌诲e。
自己都有兩種了,還富余了一種,人家當皇帝的難道沒有?
不過想想也對,也許正是因為人家當了皇帝,才沒有的吧。
“自然是有渠道知道。”曹操眼中微不可察的流露出一抹痛色,“按說這其實也是好事,只是沒想到.......但愿這次黃巾的作亂,能讓當今是圣上明白局勢的嚴重性吧?!?br/>
楚南搖搖頭,心道人家要是崛起了,哪里還有你這個魏武帝可當。當下不理這事,無論如何去說,這些都不管他的,他目前自己和自己身邊的人,能過得好就行,想多余的也沒有用?!?br/>
當然他還是想若是有可能再多娶一些女人,解鎖一些空間的技能,畢竟如今的技能雖然夠用了,但他覺得還是太少了。氣候過于單一,方式過于單一,只能防守不能很好的攻擊。
還有進很好進,但是出的話,只能蹲下|身子,以后要是在別人面前裝逼,說自己會飛天遁地,然后憑空沒了,最后蹲著出來,怎么都覺得好笑。
楚南認為在這個亂世生活,以他的性格,早晚會發(fā)生必須裝逼的事情。就好像于吉,這家伙都能被孫策砍了,自己肯定也會遇到危險。
他當然比于吉更加好能逃命。不過更好的辦法就是裝神弄鬼,讓人不知道情況,要是爬著出來,或則蹲著出來,肯定不符合仙風道骨的形象。
因此這就要解鎖技能,楚南覺得他不是好色,就是想更好的了解空間,好能更好的保護自己身邊的人,不然以他目前的情況來看,女人已經(jīng)完夠了。
嗯,一定是這樣。
曹操本來很感興趣的樣子,聽著聽著就走神,一副興致缺缺的模樣,不由不悅道:“楚兄弟,莫非我在拿如此重要的事情唬弄與你?”
楚南笑道:“哪里哪里,我還是相信孟德兄的為人。”
“那如此重要的消息,我又對你說了,楚兄弟不覺得我曹孟德是值得相交的人嗎?”
楚南心道臭屁,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你能有好事?消息雖然重要,可對他卻是沒有一點屁用。
不過這話也不能說,但他估計曹操也肯定有什么請求要說,自己自然不能上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