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圣的確不少,但古族的小姑娘,弱者在面對強者的時候,總要保持應(yīng)有的敬畏,這不是趨炎附勢,而是一種弱者對強者的尊敬,是一種禮數(shù)?!?br/>
面對這個微冷的傲嬌,眼中除了蕭炎而沒有太多其它東西的蕭薰兒,東方月辰淡淡而道。
弱者,自當(dāng)尊敬強者,這是禮數(shù)也是天理,但不可趨炎附勢丟了自尊,做他人的狗腿子。
能夠隨時隨地在任何處境堅持自己的人,在某種程度上,也可以受到強者的看好。
就像曼德拉所說,不要習(xí)慣了黑暗就為黑暗辯護,不要為自己的茍且而得意洋洋;不要嘲諷那些比自己更勇敢、更有熱量的人們??梢员拔⑷鐗m土,不可扭曲如蛆蟲。
“今日爾等得益于本座,拿你金帝焚天炎,以了此間恩怨?!?br/>
東方月辰神色一變,淡然之間多了一絲冷漠虛無的意味,如飄渺的天道高高在上,無處無在。
心念一動,無形空間之力彌漫而出。頓時間,隱藏在蕭薰兒體內(nèi)深處的金帝焚天炎瞬間有破體而出,分離于體外之勢。
“你敢!”
剎那間,蕭薰兒大驚失色,那浮動的氣息轟的一下突破了一個境界,成了更高一星的斗者。
可即便如此,依舊抵擋不住東方月辰的力量,體內(nèi)的金帝焚天炎脫離蕭薰兒的趨勢依舊不減。
“我勸你速速罷手,古族的怒火不是你一個斗圣可以承受的?!?br/>
一瞬間,蕭薰兒大駭,金帝焚天炎是什么東西?這可是在斗氣大陸之中的異火之一,排名第四。
雖比不上凈蓮妖火那般神秘,但在遠古時也是擁有著赫赫威名,而且此種異火,乃是古族傳承之火,鮮有人能夠?qū)⒅捣?br/>
金帝焚天炎可是號稱連斗氣都會被燃燒的可怕異火。傳說中金帝焚天炎的第一任主人,施展此火時,可是直接將一位斗圣強者所創(chuàng)造的空間給焚燒成了一片虛無。
而她蕭薰兒,若不是古族近千年內(nèi)斗帝血脈覺醒最完美者,也未必能夠收服金帝焚天炎。
而今,那個年輕男子的力量,除了一股不同于斗氣大陸的空間之力,還有一股不是斗氣的力量。
就是這股力量與空間之力一起包裹著金帝焚天炎,將之分離出她的體外,她不得不承認,這個人太可怕了。
蕭薰兒恐慌了,這是從未有過的事情,金帝焚天炎作為古族的傳承異火,豈能落入他人的手中。
但她卻也沒辦法,即便是古族千金,天之嬌女,她也只是一個斗者而已,為保帝炎也只能用言語恐嚇了。
“小姐!”一旁的凌影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震到了,他雖然是斗皇,能夠在這種小地方稱尊,但與古族相比,什么也不是。
無論是蕭薰兒還是金帝焚天炎出了差錯,后果都不是他這個小小斗皇可以承擔(dān)的。
當(dāng)下,即便知道不是對手,凌影也毫不猶豫的出手,斗皇的氣息彌漫,斗皇的力量噴涌而出,整個蕭家,乃至整個烏坦城皆被這股氣勢覆蓋,嚇得顫顫驚驚,腦袋一片空白。
處在附近的蕭炎更是感受到了一股極大的壓迫,整個人如背負山岳一般承重,渾身氣血在這巨大的壓力下加速流動,他感受到了一股爆體而亡,成為一灘血泥的感覺。
“一只小螞蟻也安敢逆天?”
東方月辰神色不變,整個人比之以往多了一絲淡漠,讓人不可捉摸,看似近在眼前,卻如在千里之外。
這就是天仙之境所造成的差距之感,東方月辰穩(wěn)坐石臺之上,絲毫不受任何影響。
說話之間,東方月辰張口一吐,風(fēng)道奧義化作一道無形風(fēng)道長河,無形無相卻洶涌澎湃。
當(dāng)那斗皇凌影尚未回過神來之際,整個人就已經(jīng)身處三千九百里之外的陌生地界了。
而整個烏坦城的人只見蕭家后山之上飛出了一道流光,那斗皇的氣勢瞬間就消失的一干二凈了。
熊??!
蕭薰兒體內(nèi)的金帝焚天炎被東方月辰徹底分離而出,一道金色的神炎浮現(xiàn)而出,分離的瞬間蕭薰兒面色慘白,很是虛弱,整個人暈倒在地。
可這實在怪不得東方月辰,他就在這里講道,蕭薰兒兩人自作聰明,好奇心起,跟著蕭炎來此,卻又隱藏暗處,偷聽道法,雙方就此結(jié)下了因果。
這金帝焚天炎雖是家養(yǎng),但卻也有靈,對于東方月辰的做法很是憤怒,一身滔天金色神炎如洶涌的海浪一般磅礴而出,想要燒死東方月辰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可惜,這金帝焚天炎固然兇猛,能燒斗氣,可燃空間,但此刻卻身處在東方月辰構(gòu)造的次元之中,根本無法逃出牢籠,只能如兇猛的野獸在牢籠中大喊大叫一般。
“法力者,法則之力,天地至理,即便能燃斗氣,可焚空間,也傷不了天地之間的道理。”
東方月辰淡淡而道,修道修仙的可貴之處,乃是“道”、是“理”、是“秩序”。
即便你是世界總統(tǒng),地球球長,權(quán)勢滔天,也改變不了一加一等于二的事實。
這就是真理,就是秩序,就是道的一種體現(xiàn)。
而修仙,修的就是“道”,就是“理”就是“秩序”就是“法則”,而不是可見的力量,也不是讓力量不斷質(zhì)變就是修道。
很多人根本不明白什么是修道,只以為讓力量不斷質(zhì)變就是修煉,這種人,只是白癡一樣的門外漢罷了。
等你修到極限,就可以形成自己的道理,凝聚自己的真理法則形成一顆圣心。
那時,不再是一加一等于二,而是一加一等于三,這種結(jié)果可不只是說說,是在你的道理中,你能夠做到一加一等于三的事實。
如果你無法理解這段話,那就對了,因為我們還處在凡人的層次。
到了那種境界,可見的力量已經(jīng)不算什么,要多少有多少,我們比的,乃是各自道理的領(lǐng)悟、高下。
也就是俗稱的——道行!
只要道行夠了,凡人也可立地成仙,一日渡幾十個雷劫也是沒有問題的。
說話之間,東方月辰拿出了一把扇子,看向金帝焚天炎,說道:“既然你火氣這么大,那就只能給你降降火氣了?!?br/>
說罷,東方月辰手中芭蕉扇一扇,一股至陰至純的太陰之風(fēng)從中而出,無形無相的太陰之風(fēng)瞬間金帝焚天炎扇了個暈頭轉(zhuǎn)向。
頓時間,金帝焚天炎一身的火氣弱了不少,同時也冷靜了下來,無比忌憚的盯著東方月辰手中的扇子。
自那扇子中它感覺到了一股天生克制它的力量,在那股風(fēng)力面前,它會被滅得干干凈凈。
“這是什么寶物?居然可以克制金帝焚天炎?!”
藥老頭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他本想天地異火乃是世間至寶,除了更高層次的火焰和焚訣,沒有什么水啊、風(fēng)的能夠克制異火,可這如今的情況再次刷新了他的認知。
“芭蕉扇!”蕭炎面色不爽的隨口回答道,懷中抱著暈厥的蕭薰兒,他沒想到薰兒的秘密居然這么多,那個古族什么的,來頭好像很大啊。
冥冥中,他對自己的未來感受到了一股壓力。
忽然,蕭炎似乎想起了什么,看向了一旁的藥老道:“師傅,你不是在悟道嗎?”
“為師這不是才醒過來嗎,快給為師講講,那芭蕉扇是什么東西?”藥老頭尷尬的笑了笑道。
經(jīng)過這段期間的相處,藥老頭發(fā)現(xiàn),他自以為很了解蕭炎,到頭來卻一點也不明白,尤其實在和東方月辰說話的時候。
聞言,蕭炎豈會相信這老頭的話,當(dāng)下一陣氣急,道:“死老頭,我…我跟你拼了!”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還反了你…”說話之間,藥老頭直接將一掌鎮(zhèn)壓了張牙舞爪的蕭炎。
……
與此同時,坐落在中州東域,古界之中的古族族長古元忽然間變色一變,體內(nèi)獨有的斗帝血脈浮動。
一瞬間,身為父親的他,體內(nèi)的至親血脈悸動,冥冥中他感覺到了一股極為不好的感覺。
這是一股很不好的感覺,他卻說不清楚是什么??上乱幻耄栌暗囊坏佬畔鱽?,古元瞬間面色大變,充滿了怒火。
“薰兒!”
古元一聲低吼,九星斗圣的力量施展開來,雙手一撕破開空間,消失在古界之內(nèi)。
………
蕭家后山之上,東方月辰手持芭蕉扇,對著那金帝焚天炎扇了幾扇子,心中略微感嘆:“誒,始終不是正版的芭蕉扇啊?!?br/>
若是真正的芭蕉扇在手,什么金帝焚天炎,一扇子就滅了。如今這柄,雖然也是芭蕉扇,但誕生的世界終究不是正版西游。
不過,這也夠了。
心念一動,東方月辰體內(nèi)的南明道火化成他的樣子自體內(nèi)走出。
“他的火焰又變強了,這種火焰的成長,真是無極限啊。”藥老頭有些感慨,作為親自感受過南明道火的強大的人,他很有發(fā)言權(quán)。
實際上,藥老頭說的并不完全正確。南明道火,本就是諸天萬界最為強大的火焰之一。
此刻不是成長,而是要恢復(fù)這道火焰本來的樣子。
吞噬了骨靈冷火和海心焰這兩種異火,此刻的南明道火已經(jīng)到了一種可怕的地步。
其火焰極度內(nèi)斂,任何人都感不到絲毫灼熱,也感受不到任何壓力,因為已經(jīng)身處在更高一個層次的次元。
達不到那個地步,別說傷,即便是感受也感受不到。
南明道火一步步走向金帝焚天炎,渾身上下火焰的色澤如鮮紅的血液一般,如一輪血日橫空。
沒有任何懸念,南明道火幻化而成的身軀很是強勢,直接與金帝焚天炎相合。
剎那間,南明道火四周響起噼里啪啦的炒豆之聲,金帝焚天炎的影子在南明道火之內(nèi)掙扎,卻也無濟于事。
最終,金色的神焰光芒在南明道火體內(nèi)一閃而逝,金帝焚天炎被霸道的消化。
轟?。?!
就在這時,天空中傳來一陣陣悶雷之聲,電閃雷鳴卻沒有烏云密布,有的是一陣恐怖的壓抑,烏坦城乃至整個魔獸山脈的生靈都在瑟瑟發(fā)抖。
無形的力量似乎達到了某種極限,虛空在顫抖,數(shù)不清的氣流在虛空撕扯,就像一個巨大的磨盤在磨滅一切。
咔嚓咔嚓的聲音響起,虛空出現(xiàn)了裂縫,就像一塊將要被打碎的玻璃一般,無數(shù)的閃電自那些裂縫中出現(xiàn),穿梭其中,異常駭人。
“老師,這…這是什么?”
抬頭看著這恐怖駭人的天象,感受著四周的壓抑,蕭炎不由咽了咽口水道,在如此力量面前,若非呆在藥老頭身旁,恐怕他立刻就跪了。
“九星斗圣,是他來了?!彼幚项^的神情有些凝重,修為越高,越能感受到了更進一步的恐怖。
已經(jīng)是斗圣的藥老頭,比起還在斗尊巔峰的自己,無論是修為還是眼光,都要強上太多了。
砰??!
終于,天空如一塊玻璃被突然打碎一般,虛空暗流撕扯,吞噬一切有形之物,無數(shù)的空間碎片飛舞,其中站立著一道人影,可怖異常。
古族的族長古元來了,九星斗圣的威能顯露無疑,天穹虛空的破裂代表著他的怒火。
他看到了面色蒼白,暈倒在別人懷里的女兒,也看到了以往的熟人,按理說應(yīng)該死了的藥尊者,此刻竟然已經(jīng)步入了斗圣的層次。
同時,他更加感受到了自己古族的傳承異火,金帝焚天炎已經(jīng)消失了。
而下方,還有一個年輕男子,一臉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絲毫不受他的影響,古元看不清東方月辰的底細。
還有另一邊的人形火焰吞噬了金帝焚天炎,那究竟是何等異火?
要知道,金帝焚天炎可是排行第四的異火,斗圣見到都要退避三舍。
看來,那一道無名的血紅色的人形火焰還在金帝焚天炎之上,如果能夠得到,金帝焚天炎不要也罷。
“好大的膽子,竟敢動我古族異火,死!”
不過一個眨眼的時間,古元腦海中就已經(jīng)閃過這些信息。
不過,他沒有多余的話題,古元怒聲出手,無論是傷了自己的女兒,還是奪走金帝焚天炎,都不是一件可以原諒的事情。
九星斗圣的一下巴掌直接拍下,龐大的斗氣覆蓋了千米的范圍,所過之處的空間如紙張遇到火焰一般,竟皆湮滅。
這摧枯拉朽的一掌,拍向了東方月辰,就連藥尊者也覆蓋在內(nèi),反正在外人來看,他已經(jīng)死了。
此次出現(xiàn)在這里,即便不是某奪金帝焚天炎的同伙,也定然有著不小的關(guān)系,即便是巔峰煉藥師又如何,難道還能煉制出帝丹嗎?
既然煉制不出,那對他就沒什么作用,所以拍死了也就拍死了,更何況那道血紅色人形火焰的消息,決不能泄露。
“古元,你這混蛋!”藥老頭看出了古元的想法,當(dāng)下破口大罵,這家伙難道連自己的女兒也不想要了嗎?!
就在這時,藥老頭驚奇的發(fā)現(xiàn),蕭薰兒已經(jīng)不在這里了。
藥老頭駭然,他沒想到九星斗圣的古元,居然有如此手段,對于空間的運用已經(jīng)到了另外一個層次,居然把蕭薰兒不聲不響自他身旁移走了。
“區(qū)區(qū)一個九星斗圣也敢如此放肆,真是井底之蛙不知天有多寬,腳下螞蟻不知地有多厚。”
東方月辰淡淡開口道,說話之間肉身仙光爆發(fā),那屬于他自己的空間之力彌漫而出,瞬息之間,掃蕩蒼穹。
東方月辰的空間之力所過之處,平復(fù)了古元破碎的無垠虛空,將古元的一掌化作虛無。
剎那間,空間穩(wěn)固,藍天之下,白云飄飄,此地又恢復(fù)了原來的樣子,東方月辰依舊一副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
“什么?!”
古元一聲驚呼,異常大駭,他忽然發(fā)現(xiàn),四周的空間變得陌生非常,更是牢固的不像樣,即便是他九星斗圣的力量,也不能再把四周的空間破碎。
這年輕人究竟是誰,如此輕而易舉的擋下了自己的一擊,還弄出了如此穩(wěn)固的空間,莫非此人已經(jīng)發(fā)到了斗帝的層次?
這怎么可能?!
“若你是斗帝,那還能與本座過上幾招??上В悴皇?。”
就在這時,只見東方月辰自石臺上站起身來,對著虛空中的古元說道。
的確,也只有斗帝才能與天仙過上幾招,但也僅此而已。
“只手遮天!”
當(dāng)下,東方月辰出手了,一掌伸出,覆蓋了整個天穹,太陽的光芒消失的一干二凈,白天成了黑夜。
唯有一只巨大的手掌從大宇宙虛空深處發(fā)出,讓人躲無可躲,如萬古泰岳巨峰一般,轟然拍下。
剎那間,星移斗轉(zhuǎn),乾坤易位,古元的大腦突然間一片空白,在這一掌之下,他仿佛失去了存在的意義一般,等他回過神來之際,已然身處中州東域的古界之旁,而東方月辰的只手遮天化作了五彩巨峰怦然落下。
轟——
五彩巨峰落下,帶著一聲巨大的響動,宛若山河炸裂,開天辟地一般恐怖無比。
待人們回過神來之際,只見一座巨大無比的五指巨峰散發(fā)著濃郁仙光,神圣異常。
“本座太虛,業(yè)已成帝,待天命而行,斗帝家族皆是此方天地的蛀蟲,一味索取,不懂回饋天地,令世界有損,至始斗帝不出,眾生斬殺之,可得大氣運加身,今日本座便將古元鎮(zhèn)壓五指山下,以做懲戒?!?br/>
五指山落下的瞬間,東方月辰的聲音同樣響徹了整個斗氣大陸。
剎那間,舉世皆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