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志軍等人在王的氣勢籠罩之下一動都不敢動,現(xiàn)在曾志軍終于明白他和王的差距有多大了。
自己是兵王沒錯,可眼前這個王西就是個變態(tài)??!
雖然曾志軍知道自己的配槍離手指不足一厘米,以他的速度瞬間就可以拔槍shè擊??墒撬桓遥娴牟桓?,他相信只要他敢拔槍立刻就會被王西擊殺,邱楓父子倆估計也接著玩完了,到時候一場混戰(zhàn)絕對是避免不了的。
這樣的局面絕對不是他想要的結果,也絕對不是上級領導想要的結果。
此時,王的腦子也在瘋狂的運轉著,思量著如何擺脫現(xiàn)在的困境,場面一時陷入了僵局。
邱楓父子倆的表情已經(jīng)呆滯了,心里頗有一股風蕭蕭兮易水寒,聽天由命,任君處置的壯烈想法。
杭州到溫州的高速公路上,一輛奧迪轎車在飛快的行駛著,車廂內(nèi)很安靜,安靜的有些沉悶。
閆國強的秘書在閆國強的命令下一路上把油門踩到最底,其速度之快讓閆國強的秘書覺得自己都可以去參加專業(yè)的賽車比賽了。
閆國強坐在后排座位上,眉頭已經(jīng)皺成了川字型,腦海不斷的思量著這件事的處理對策。林老的意思他已經(jīng)明白了,實際上就是雷聲大,雨點小的處理方式。
閆國強在心里已經(jīng)擬定好了一個對策,那就是嚴肅處理這件事的始作俑者,對待王西他可以對外宣稱已經(jīng)擊斃,然后將他秘密送進部隊,反正外界也沒幾個人認識他。這樣既可以盡可能的杜絕他和別人發(fā)生沖突,部隊也可以時時刻刻的看著他。
而且以后就算是再出什么差池那就是軍方的責任了,和他閆國強已經(jīng)沒什么關系了。
可是想法確實很美好,這是這件事的可行度到底有多大呢?閆國強心里沒底,這要看那個王西的意思了。
這種主動權不在自己手里的感覺讓閆國強感覺非常掣肘。
“書記,馬上就要下高速了。前面好像是康書記等人在接車。”
就在閆國強還在一遍又一遍的在腦海里演示著這個方案的時候,前面開車的秘書突然開口打斷了他的思路。
“不用理會他們,直接奔案發(fā)現(xiàn)場。對了,案發(fā)現(xiàn)場現(xiàn)在是哪支隊伍駐扎在那里?”閆國強看了一眼手表,這個速度放在平時他已經(jīng)把駕駛員直接扔車外邊去了,這是想要他這條老命啊??墒乾F(xiàn)在他還是覺得速度太慢了,恨不得張雙翅膀飛過去。
“是猛虎團,曾團長帶的隊?!?br/>
秘書就是領導的掌上電腦,這句話果然不假。
“哦!”突然,閆國強腦海中靈光一閃,心里有了主意。
他剛才還在為王西的去處而發(fā)愁呢,像王西這種兇人可不是哪個部隊都有勇氣收留的。可是猛虎團不一樣啊,人家可是王牌軍啊。何況兩人還是熟人,怎么著王西應該也會給曾志軍個面子吧。
閆國強知道眼下只要搞定王西,這件事基本上就能夠圓滿解決了。
如果曾志軍知道自己這么快就被閆國強賣了的話,一定會直接郁悶的跳海了。
他曾志軍有個屁的面子啊,還熟人?現(xiàn)在自己的小命還握在熟人手里呢!
閆國強的座駕很快便下了高速,在wz市一眾領導班子哭泣的眼神呼嘯而去,沒有留下一點云彩。
閆國強并沒有直接通過軍區(qū)來促成這件事,他拿起手機,撥打了曾志軍的號碼,他覺得有必要先給曾志軍打個預防針,讓他提前有個心理準備比較好。
而曾志軍這邊,汗水已經(jīng)濕透了他的衣服,緊緊的貼在身上,他想說點什么,卻又怕再刺激到眼前這個恐怖的家伙。
就在他一籌莫展之際,手機鈴聲的響起讓他感覺像是上天眷賜的福音,他在王殺氣騰騰的目光注視下,顫顫巍巍的按下了接聽鍵。
“閆書記您好,啊?什么?是!…您放心,我沒意見,一點意見都沒有!…”
通話緊緊不到兩分鐘就結束了,曾志軍卻感覺一陣天旋地轉,仿佛世界末rì來臨了。
閆國強把自己的想法在電話里簡單的說了一遍,最后額外重點強調(diào)了這是林老的意思,命令會在天亮后直接傳達到軍區(qū)。
曾志軍呆愣愣的拿著手機,yù哭無淚的看著王,那凄凄慘慘戚戚的眼神讓王這種猛人看了都是一陣于心不忍,他疑惑的問道:“怎么了?”
“怎么了?”曾志軍想到以后就要和眼前這個家伙天天待在一起,頓時眼圈就紅了!
委屈的!
“閆國強書記你還記得嗎?就是上次在林老那邊遇到的,一臉jiān詐像的中年男子…”曾志軍害怕王已經(jīng)忘了閆國強是誰,咬牙切齒的給他解釋著。
王疑惑的看著曾志軍,他當然記得啊,而且閆國強給他的印象還是比較敦厚可親的,跟曾志軍形容的不太相符呀?
而且這和眼下的情況有什么關系嗎?王可不認為曾志軍會因為自己這個只有一面之緣的小人物,干出撤離部隊放他離開的腦殘事來。就算會,他也未必有這個權利。
他不由得對閆國強在電話里和曾志軍說了什么有些好奇起來。
“閆書記說他馬上就會過來,他想當面和你談談這件事的善后事宜?!痹拒娍鄲灥恼f道。
“善后事宜?”王更加疑惑了。
“你現(xiàn)在放心和我上去等待閆書記吧。這件事的前因后果上級首長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并且做出了最后指示,你只不過是防衛(wèi)過當而已,上面決定只嚴肅處理始作俑者,不追求你的責任?!?br/>
曾志軍看著邱楓父子倆,殺氣騰騰的說道。
聽到曾志軍的話,邱楓父子頓時如泄了氣的皮球,亮眼失去了sè彩。
邱宵陽沒想到今晚這海邊一行,經(jīng)成了他壯士一去兮不復返。他看了一眼父親有些發(fā)白的鬢發(fā),悔恨的淚水一下子便涌了出來。
“唉!早知今rì何必當初??!”曾志軍心里嘆息一聲。
“我還是不明白你的意思。在他過來之前我是不會上去的,而且就算是他來了也只能讓他來這里談。”王淡淡的說道。
王的心里根本不相信曾志軍的話。
就算是起因他并沒有錯,可畢竟他殺了十幾個人的事是真的,其中一個好像官還比較大的樣子,他才不相信對方會這么輕易的放過他。
王的心里更傾向于這是對方的誘敵之計,目的是想把自己騙上去,然后再收拾自己。到時候他置身于槍口之下,只有等著被打成馬蜂窩這一個下場了。
聽到王的話后,曾志軍無奈的苦笑一聲,他知道王根本不相信他說的話,說實話他自己也不太信。
“好吧,那我們就等著閆書記過來吧?!痹拒娬伊藟K石頭坐下,他已經(jīng)破罐子破摔了,眼下的事已經(jīng)不是他能夠做主的了。
看到曾志軍的表情和動作后,王皺起了眉頭,難道曾志軍說的是真的?
王知道,所有的答案只能等到閆國強過來才能解開了。
好在閆國強并沒有讓王等太長時間。
閆國強的到來讓現(xiàn)場一片嘩然,誰都沒有想到堂堂省委一號大佬竟然會親赴案發(fā)現(xiàn)場,而他接下來的行為更是爆掉了一地眼球。
wz市委書記康粵平追過來的時候,閆國強已經(jīng)踩著cháo濕的沙灘向王的方向走了過去。
康粵平?jīng)]敢再追向前去,因為這時閆國強的秘書已經(jīng)把攔下了,告訴康粵平,閆書記的意思是要他們在這里靜靜等候就可以。
王和閆國強對視了很久,誰有沒有說話。
讓曾志軍幾人郁悶不已。
接下來,曾志軍見證了一位政治大妖和一個瘋子之間的交流談判,讓他深深的體會到了自己和兩人之間的差距。
短短幾分鐘時間里,兩個人的思維模式跳躍之快,話題轉換之雜,讓一邊的曾志軍聽的云里霧里,不知道死了多少腦細胞。最后他只能無奈的選擇老老實實的待在一邊欣賞海景去了。
兩人達成一致后,曾志軍便和王一起向岸邊走去,現(xiàn)場頓時一陣sāo亂,他們也終于看清了這個一夜間便挑動了zj省大地震的殺神是何方人物。
岸上幾名猛虎團的jīng英差點沒把持住,使槍走火,好在他們的腦子還比較清醒。
曾志軍耷拉著腦袋跟在閆國強和王的身后,聽著他們在前面談笑風生,他感覺特別的不真實。
邱楓父子上岸后,便直接被省紀委的同志帶走了。從此之后,在他們的鐵窗生涯里,多少個夜晚他們還會夢里驚醒,一遍又一遍的給自己的同窗講那個驚心動魄的夜晚,講一個冷漠的少年和一根詭異木矛的故事…
多少年后,王忘記了很多的人,忘記很多事,卻仍然記著那個被曾志軍稱之為大jiān的男人。他不知道自己是該感謝他還是該恨他,正是他的到來,改變了自己一生的軌跡…
上岸之后,閆國強,王和曾志軍三人現(xiàn)行同車離開了,緊接著現(xiàn)場便被收拾妥當,附近的漁民感覺沒熱鬧可看了之后也相繼散去。
那個姓陳的漁民在準備回家之時,突然看到那個穿著破舊軍大衣的漢子正向著那片案發(fā)的礁石灘走去,頓時好奇心再起,急忙跟著過去…
次rì,這片礁石灘再次發(fā)生一起命案,一個漁民淹死在了海里,被海水沖到了沙灘上。
附近的漁民愕然發(fā)現(xiàn),這個淹死的漁民正是昨晚給他們講案發(fā)經(jīng)過的陳姓漁民,一時間人心惶惶。大家都說這里鬧了鬼,這個姓陳的漁民昨晚貿(mào)然談論兇案,惹怒了鬼神,才遭此橫禍,不然哪有漁民還能被水淹死的道理。
后來住在這片礁石灘地帶的漁民也紛紛搬離了這里,使這里成為一片遠近聞名的“鬼蜮”。
ps:接下來,王就要開始他的部隊生活了,一身橄欖綠,一顆赤誠火熱的心,他舉起手中的木矛,高呼一聲:收藏,推薦,速速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