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也是想到這點,按照原先的計劃,鐘俊明早在幾分鐘前就要被威亞吊起來。
加上這場戲還有幾個大動作,威亞哪里承受得住,絕對的會斷啊。
所以怎么想都覺得,這替身是給鐘俊明擋災了。
原本被鐘俊明拖延了拍戲進度。導演還對鐘俊明一心不爽,現(xiàn)在倒是認為他有點好運在身上。
更是慶幸鐘俊明沒在他劇組里出事,不然他都不知道跟鐘俊明公司和背后的金主交代。
導演吐出一口氣,讓人去檢查威亞的情況,確定是使用時間太久正常斷裂,不是人為破壞,導演放松了不少,等演員休息了會兒,調(diào)整好狀態(tài)繼續(xù)拍戲。
這么一直到今天的最后一場戲,是男主要抱著女主的尸體懺悔,訴說遲到的愛意,直到尸體發(fā)臭了被朋友逼著才將女主入了土的戲。
化妝師助理跟著人給女主畫這場戲的幾個妝容,到最后要畫皮膚腐爛的妝時,化妝師助理看著對方畫的尸斑心頭一跳,呼吸一窒,終于想到鐘俊明身上那印子是什么了。
她害怕得要死,還聯(lián)想到鐘俊明體溫好像有點低,就更怕得不停的抖,一忙活完就扎進人堆里,人少了陽氣少,她怕!
化妝師助理瑟瑟發(fā)抖的抱著自己看這場戲,見鐘俊明抱著女主,顯然是看到那尸斑,臉色刷的白得徹底,都能和抱著的女主比一比了。
下一秒,鐘俊明猛的推開女主,臉色驚恐的大叫,跟瘋了一樣,把導演看得臉色那叫一個難看。
“鐘俊明,搞什么?!要演就好好演,不拍就滾蛋!”
經(jīng)紀人見導演生氣了,忙不迭的上前道歉,導演臉色好一些了,拉著鐘俊明就去化妝室,沉著臉質(zhì)問。
“你還嫌自己在劇組的名聲太好聽是吧?好好拍著戲,給我來這出。”
鐘俊明的驚恐還沒有過去,他沒有跟經(jīng)紀人吵,而是扒開戲服露出里面的尸斑給經(jīng)紀人看。
“我特么一個活人長這東西,我是不是沾上什么臟東西了?”
“這,這啥玩意?你昨晚又去玩了?”經(jīng)紀人眉心直跳。
等看清這印子是什么后,經(jīng)紀人心里也是突突的,后退好幾步跟鐘俊明拉開距離。
最后想到什么,定了定神,皺著眉說,“女一號身上那是化妝師給畫的,你這不會也是畫上去的吧?”
說完,經(jīng)紀人叫來化妝師進來,確定這是畫上的,兩人都松了口氣,等把這玩意兒都卸去后,鐘俊明又恢復了之前盛氣凌人的樣子。
“我特么,要是讓我知道誰給我身上畫了這東西,我要他吃不了兜著走!”
經(jīng)紀人揉揉眉心,“你還是想想你得罪了什么人吧,還有你,被人在身上畫了這么多尸斑都沒有察覺,你是豬腦子嗎?”
對有公司股份的經(jīng)紀人,鐘俊明還是怕的,沒敢說他昨晚和女友玩了通宵,還加了新花樣,到最后都沒意識了。
醒來后也只以為那印子是什么東西滴上去的,哪里會想到是畫上去的。
經(jīng)紀人知道還能不知道自家藝人是個什么品種,看他這反應就知道他昨晚干了什么,直接板著臉讓鐘俊明去聯(lián)系那個女朋友。
這電話打過去,沒接通,又打了十個還是沒人接,鐘俊明是再蠢也知道女人不對勁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