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沒有半點兒防備,猴爪快而鋒利,抓傷了她左邊臉頰。身邊圍觀的群眾驚呼著往后躲閃。云舒剛把猴子從身上甩開。哪里承想那看似乖巧的小女孩手里不知什么時候多了一把短刀,清澈的童目變成殺人的眼,手中匕首直奔云舒小腹。云墨一聲驚呼,側(cè)身躲開。人群在亂哄哄的喧嘩中四散而開。
幾個街頭賣藝的漢子,也紛紛從身上抽出兵刃,殺氣騰騰的撲向云舒。
云舒可沒想到自己逛個街還能遇上刺客。人家手里都有武器,她可沒傻到在原地等死。踹開要殺她的那個小女孩,她是轉(zhuǎn)身就跑。
兵書上說三十六計走為上策。云舒覺得按書上寫的做準沒錯兒。這條街離陳家園子足足間隔了三條街之多。云舒在這種地方人生地不熟,能想到的只能是往陳家園子方向跑。
今天天氣涼爽,街上人有點多,云舒跑起來有些費勁兒,撞到了一個推車的老大爺。她顧不得去扶人家一把,為了保住小命,她也只能撒腿就跑了。
“殺了她,截住她?!?br/>
“快,那小子鉆進小胡同了,你去上房,到那邊胡同口截住她。”
云舒躲在一個水果攤兒下面,聽著幾個追殺她的人說話。飛快的腳步聲漸行漸遠。云舒拍打著狂蹦亂跳的小心臟,感覺這凡人殼子實在是重,一個身居皇宮的小毛孩。哪里來的這么多仇家?上次被人追殺時也是在賢城,看來這兒確實是個是非之地。還是趕緊回去找遲駿,快點離開這個破地方為上策。
她躲在水果攤下面休息了片刻,起身的功夫,冷不防那只猴子飛也似的再次朝她撲來,猴子嘴里發(fā)出“嗷嗷”的叫聲,打翻了人家老太太的水果攤兒不說。還把跑遠了的追殺者引了回來。
云舒實在沒辦法,這只猴子實在討厭。就好像她身上的氣味這猴子知道一般。遠處的小女孩陰森目光看著她,云舒突然覺得她不像個人,身上多多少少沾染著一些妖氣。
在街上亂跑亂撞除了能連累別人,是半點好處沒有。殼子身上有點兒功夫,再加上她自己的耐力,腳下使了個沖勁兒,蹭蹭蹭上了附近一家民房。
她在房頂上三跳兩跳便沒了方向感。她聽見下面追殺她的人喊:“你他娘跑什么跑?這里到處都是我們的人,你今天插翅難逃?!?br/>
云舒感覺身后有東西,回頭看了一眼,才知道那只猴子跟隨著她一起在房頂上跳動。她實在沒想到來凡間走一遭,總是有動物跟她作對。前些日子是那條赤練蛇,現(xiàn)在是這只猴崽子。她一著急彎身從房頂上撿起塊小磚頭,狠狠的朝那只猴子砸去??上В氖址m然很有準頭,可猴子跳的太快,本來砸向它腦門兒的小磚頭。咕嚕咕嚕掉到房下面去了。
那棕色的猴子,黃溜溜的眼珠。又“嗷嗷”的吼叫了兩嗓子,身上像長了翅膀似的,沖云舒就竄過來了。
云舒只能被迫翻下房頂跳到一家院子里。外面追殺她的可是一些拿刀的。門口出來個身穿粗布衣裳,手端面盆的年輕女人,看見云舒從天而降,嚇得嚎叫了一嗓子,云舒只能又飛身上房。
跳過幾家房頂,前面是一處空地兒。兩邊房子間隔有點遠。云舒可不敢保證這殼子輕功有那么好,為了保險期間,她只能又從房上下來??傻人聛硪院螅切┏值兜臐h子,已經(jīng)站在她面前了。
她前面站著五六個面目猙獰的持刀漢子,后面又多了一些黑衣人。這些黑衣人的打扮和幾個月前追殺她的黑衣人很相似。看樣子應該是同一批人。
“你覺得你還能跑得掉嗎?”
身后的一個黑衣人朝她邁進兩步,手里的刀在陽光下尤為刺眼。這人聲音很嘶啞,云舒記得這個人的聲音。幾個月前的那天晚上,就是這個人把她的包裹從客棧里拿出來,還說里面沒有他們想要的東西。
現(xiàn)在自己返回賢城,這幫人鼻子還真好使。房頂上那只棕色的猴子蹲坐在邊緣處,人模狗樣的看著下面的戰(zhàn)況。云舒來了個先下手為強,幾個箭步?jīng)_到前面持刀的漢子面前,搶先動手。奪過其中一個漢子手里的刀,反手一砍,那人一聲慘叫。這是云舒來到凡間第一次殺人。血順著那個中年男人的脖子往外噴濺。惡心的云舒倒退了好幾步。
“殺,殺了他,殺了他好去主人那領賞?!?br/>
蒙面黑衣人嘶啞著嗓音命令了一嗓子。數(shù)十個黑衣人都持刀沖向云舒。云舒小心著應對,又砍倒一個大漢和一個黑衣人,可終歸寡不敵眾,被他們逼到一個墻角。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殺我?”云舒雙手舉刀,氣憤的問。
“呵呵呵呵……”嘶啞嗓音的黑衣人得意忘形的沖天長笑:“小皇帝,要殺你的人何止是我們。想要知道誰想要你的狗命?自己去陰曹地府問個清楚吧?”
數(shù)道寒光朝云舒砍來,云舒用刀往回一擋,肩膀上還是挨了一刀,疼的她一哆嗦,緊接著所有的刀就又沖她來了。
被這么多刀活活砍死?那滋味肯定不好受吧。雖然云舒知道等著殼子徹底暈了或者徹底死了,她便能恢復仙身了??墒牵眠@個殼子幾個月了,剛用的順手,也剛用出點感情來。她真舍得讓殼子受這樣的罪?又是手起刀落,一聲凄厲的慘叫,濺了云舒一臉的血。
“叮叮當當”刀與刀的摩擦聲,和上竄下跳的腳步聲。在這個不算大的空地,上演著刀光劍影的一幕。
云舒肩膀上,后背上,還有胳膊上都受了傷,甚至脖子也被刀給劃傷了。碧色的長衫被對方的刀子劃破好幾道口子,渾身上下血跡斑斑。
那個嘶啞嗓音的黑衣人,在這些人里算是功夫最好的一個。功夫好,輕功也好。云舒想上房離開,竟一腳被他給踹了下來。云舒摔倒在地,幾把刀已經(jīng)飛速朝她砍過來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