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丹寧思索著她的話,這雖是個歪門斜理,可對于古時女子來說的確如此,古時女子是依賴丈夫生存的,一個普通的單身女性根本無法立足,不像現(xiàn)代女性,有自己的事業(yè),不順心了還可以離婚再嫁。
但古時的封建思想還是很深入人心的,比如在現(xiàn)代,一個女性若是離了婚,旁人立馬會覺得這個女人生活的很慘,也許人家有事業(yè),開著豪車背著coach,可一但離了婚,大部分人還是下意識覺得這個女人連家庭都沒有,怎么會有幸福?
張愛玲那句話說的不錯,一個女人如果得不到異性的愛,也會被同性看不起,女人就是這點賤。
此后畫眉隔三差五就會來找蘇丹寧,有時還給蘇丹寧帶首飾來,什么簪子發(fā)釵的,樣式都是新款,通透靚麗。
之后蘇丹寧也如愿給畫眉打造了歐式立體五官,畫眉起先還很喜歡,可是過了幾天便厭煩了,覺得還是自然些好看。
就這么又過了一個月,到了陽春三月時,太子爺要回來了,墨墨也要回來了。
東宮要辦宴席,所以這幾日很忙,是太子妃來打理一應(yīng)事物,蘇丹寧被派遣著去干活,每天從早到晚的干,雖說主要就是和幾個宮女一起將崇仁殿的家什們都擦干凈,活是不重可是從早干到晚論誰能受得了?
這日,蘇丹寧并幾個宮女正在干活,房門口站了個女子,女子身著一襲霧藍(lán)高腰襦裙,上面一件白色繡金半臂,頭飾雖是丫鬟的頭飾,卻在發(fā)髻上插了根琉璃珍珠金步搖,腰間也戴著玉飾。
蘇丹寧猜想著她的身份應(yīng)該是丫鬟之上,主子不到的地位,聯(lián)想著這幾日太子妃出入,想必她就是那太子妃的貼身丫鬟知否了?
這么一想,蘇丹寧突然很想看看她的樣貌。
便趁著她不注意抬頭望過去,一看,竟是個童稚樣的少女!
這知否看著年齡可能就十四五歲左右,一雙大如銅鈴的眼睛好生水靈,鼻子精致秀氣,一張玲瓏小嘴,臉非常小,身板也小,活脫一個小大人。
這樣一個小大人,很難聯(lián)想到她竟然狠心打死了一個宮女,雖然不是她動的手,可也是她吩咐下人的,她若吩咐個不必致死,冰冰也不至于命喪黃泉。
小小年紀(jì),如此心狠手辣,著實讓蘇丹寧這個老阿姨心底一寒。
許是注意到有人在看自己,知否的眼神掃過來,跟蘇丹寧的目光對了個正著。
蘇丹寧忙低下頭做事,明顯還是能感覺到知否的目光,好在過一陣子便移開了。
蘇丹寧也舒了口氣,跟這種人對視可真讓人不舒服。
做了一天的事,好不容易能回屋子休息,還沒睡多久,便聽門外傳起了急促的敲門聲。
蘇丹寧煩躁著起身,心想下次真得給畫眉配把鑰匙了。閃舞小說網(wǎng)
蘇丹寧開門,門口卻不是畫眉,而是一個陌生的宮女,只聽宮女有些慌張說道“姐兒,剛太子妃下了令,所有宮女去宜春宮集合,快些走吧。”
宜春宮?那不是太子妃的寢宮嗎?這時候叫她們過去干嘛?
可主子的命令當(dāng)然不能違抗,蘇丹寧只好扛著疲憊的身子去了。
只見許多宮女都步履匆匆地往宜春宮走去,她們服侍的太子爺寢宮,也就是崇仁殿,在東宮的東面,而宜春宮在東宮的最西面,她們這么步行過去,起碼得半小時,只能小跑著過去。
蘇丹寧本就累個半死,才懶得跑呢,一個人走在隊伍的最后面。
待她進(jìn)入宜春宮時,已經(jīng)是半個時辰時間過去了,一進(jìn)去屋子里寂靜無聲,所有東宮的宮女們都整齊跪在下面,上面的藤椅上坐著個雍容華貴的女子,蘇丹寧還沒來得及看,就被一個宮女拉著跪了下來,低著頭。
只見宮女們個個都是深色慌張,兩手不住地攥著手里的帕子。
只有蘇丹寧一個人非常淡定,她覺得這個屋子待著非常舒服,屋子里點著香薰,屋外有細(xì)風(fēng)灌進(jìn)來,吹的門口的營帳不住地抖動,正好扶著跪在最后一排的蘇丹寧。
蘇丹寧感覺涼快極了,雖只是三月,還是春寒料峭的時節(jié),但是這屋子里也不知燒的地龍還是煤炭,暖和而不干燥,她出在我處在這個位置正好能吹到屋外的冷風(fēng),冷熱交融,好不暢快。
這讓蘇丹寧突然有種熟悉感,記的高考的時候,自己在學(xué)校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農(nóng)女致富:撿個相公來種田》 大鬧宜春宮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農(nóng)女致富:撿個相公來種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