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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圖偷拍熟婦亞洲 春枝緊緊的勾住男人的脖頸

    ?春枝緊緊的勾住男人的脖頸,那干凈滑嫩的肌膚與他的身體連在一起,那雙潔白閃亮的美乳活潑的跳來跳去……一切都與那夢中的景象并無二致,春枝的感覺好極了。她暢快地伏在他身上,抬頭望著那夢一般的月光,只覺得自己就在夢中。她有些醉了,喃喃的說道:“慢一點兒,再慢一點兒……”

    周穎生也不覺得累,背著心愛的女人深一腳淺一腳地慢慢地往河坎上走去。他一心只想知道她那好笑的夢。只要她愉快,只要她愿意,一切都依著她。

    春枝輕輕的哼起了小曲兒:“月兒圓,月兒亮,小乖乖將俺背身上;一背背到高粱地,放下俺,瞅瞅沒人就啄米;頭一口啄在俺的桃花兒臉,二一口啄在俺的櫻桃嘴兒,三一口啄在俺脖脖上,四一口啄在俺的美酥胸……一口一口往下啄,直叫俺,意亂心癢腿發(fā)軟……”

    “唱的啥呀?一句沒聽懂?!敝芊f生笑道。

    “笨蛋,在潁河崖長了二十多歲兒,難道沒聽過?”春枝撒嬌的揉揉他胸脯。

    “這好像是男人唱的,女人誰唱這個?”

    “哪家王法上寫著,只準(zhǔn)男人唱,女人唱就犯法?”春枝笑著,忽而貼著他的耳邊,小聲道:“下邊還有呢,包你聽過猴急猴急的,現(xiàn)在就要干,信不信?”

    周穎生只是笑,不語,心里卻想聽。

    春枝懂他的心思,揉揉他的胸脯,嘻嘻的笑道:“今個兒累了,不唱了?!?br/>
    周穎生背著春枝回到破廟里,春枝似乎意猶未盡,仍緊緊的勾著他的脖頸,賴著不愿下來。透過那坍塌的屋頂,那美妙的月色像一個賢淑溫順的女子靜靜地俯視著破廟內(nèi)的二人,給他們光明。周穎生記著春枝的話,問:“你不是說背你回來,就自然知道是啥夢了嗎?”

    春枝嘻嘻一笑:“是呀,你再背俺一會兒,就知道了。”

    “你就是騙俺,賴著不想下來。好吧,別說再背一會兒,就是一輩子,也行!”說著,背著她輕輕地顛著,原地轉(zhuǎn)圈。

    轉(zhuǎn)了一會兒,春枝終于下來了,說:“那個夢,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知道啦!”

    周穎生不解:“知道啥啦?”

    “看你,有時候聰明得像個諸葛,有時候又像個大大的笨蛋!那個夢,你不讓俺穿衣,就急猴猴的背著俺往家走,一路上顛得俺心急意亂的,那情景與今晚一模一樣,只是沒有唱曲兒罷了——知道了吧!”

    “原來這樣兒?!敝芊f生又想起自己在那老墳地做過的夢,笑說:“俺也做過一個夢,夢里聽到你唱小曲兒。”

    “是嗎?唱的啥呀?”

    “好像是寶兒吃奶啥的,記不清了?!敝芊f生撓撓頭皮。

    春枝用指頭在他臉上輕輕的戳了一下,翻眼笑道:“夢里聽到這個曲兒,說明你想吃了,幾天沒見俺就急成那樣兒,不知道害臊,嘻嘻!”說著,將他擁進酥軟的懷中,“笨蛋,今晚就讓你吃個夠!”

    周穎生感覺她的肌膚涼酥酥的,問她:“冷不冷?”

    “有你在,不冷。”春枝將他擁得更緊了。

    偎在那酥軟的胸懷里,呼吸著那沁人心脾的芳香,聆聽著她的心跳,感受著女人那無限的恩愛,再想想自己這幾日來的遭遇,兩行熱淚不知不覺的流了下來,落在她那潔白的肌膚上。

    春枝感覺到自己的胸前涼絲絲的,知道是他的眼淚,心疼的說:“你哭了?!倍约哼@幾天來的遭遇也一幕幕的在眼前閃現(xiàn),再看看這心愛的男人總算失而復(fù)得,不由得又悲又喜,秋水般的眼睛漸漸的模糊了。

    這時,夜?jié)u漸的深了,河灣里涼風(fēng)習(xí)習(xí),一陣陣的襲進廟里,讓這緊擁的二人都感覺到了些許寒意。周穎生想起二人剛洗的衣裳,若不趁夜晾干,明天一早總不能赤條條一絲不掛的趕路。于是,他扶著春枝,讓她坐在鋪好的干草上歇息。他想先燃起一堆火來給春枝取暖,然而衣裳都洗了,兜兒里的火柴也不知何時丟到了那兒。他連連嘆息,無奈作罷。

    借著月光,周穎生從那塌下來的房椽中抽出一根,跑到河下沖洗干凈,拿回廟里,一頭插在墻縫中,一頭架在神臺上。然后,將二人的衣裳搭在上面,像簾子一樣擋住地上的草鋪。他鉆過去與春枝坐在一起,欣賞的看著自己的杰作,說:“你看,像門簾一樣,既能擋風(fēng),又能晾衣,明個兒一早,準(zhǔn)能穿上趕路?!?br/>
    春枝輕嘆一聲,懶懶的倒在他的懷里,說:“已經(jīng)走了一夜一天,明個兒又要走,還要走多久才到頭兒呢?哪兒才是咱的家呢?”

    這是一個沉重的話題。是呀,還要走多久呢?家又在哪兒呢?他不知該怎樣對她說,只有沉默了。他粗略估計了一下,從縣城到湖口六十里,過了湖口又整整走了一天,這兒距縣城少說也有一百幾十里,說不定早已出了縣界。況且,順著河灣一路走來,居然連一個人影也沒遇上。所以,他覺得,這個破廟暫時應(yīng)該是比較安全的。

    他勾頭看著春枝,憐愛的撫摸著她那嬌美的身體。她太累了,身子軟綿綿的,躺在他懷里一動不動,那秋水般的眼睛也失去了白日的光澤。她是一個女人,需要好好的休息,不能讓她像男人一樣承受過多的勞頓。作為一個男人,一種深深的愧疚感暗暗地折磨著他。這種愧疚,他知道不需要向她表白。然而越是這樣,他心里越是不安。

    “也不知這兒是啥地方兒,附近有沒有人煙?!贝褐τ袣鉄o力的樣子,像是夢囈。

    “放心吧,沒事兒?!敝芊f生一邊安慰,一邊調(diào)整姿態(tài),用自己的身體溫暖她,“明個兒咱就不走了,好好地歇兩天,好嗎?”

    “好是好,萬一那魔頭的手下追過來咋辦?”春枝當(dāng)然想停下來,但又不無憂慮。

    “天下之大,他就知道咱藏在這兒?”周穎生又何嘗沒有憂慮?但他只能寬慰她。

    “是啊,天下之大,也不是哪兒都能找到這樣的破廟——它好歹是個屋,你看,多像個家呀?!贝褐φ娴牟幌胱吡?,“如果能把房頂修繕一下,再支個鍋,就能過日子了?!彼]著眼,好像已經(jīng)入睡,但嘴里仍斷斷續(xù)續(xù)的說個不停,“房前屋后,那么大的地方兒,不能閑著……養(yǎng)幾只雞鴨,種點兒蔬菜,栽一片玉米……再生幾個孩子——要啥有啥,日子就紅火了……”

    是呀,作為一個女人,她太需要一個家,一個穩(wěn)定的家了。

    (戰(zhàn)場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