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寬厚的巴掌眼看著就要落在蘇雨晴的臉上,她沒有躲閃的機會。
就在她屏住呼吸等著那巴掌落下來時,一道薄涼的男聲在她的耳邊響起:“我的女人誰敢碰。”
緊接著傳來幾聲卡蹦脆的骨頭斷裂的聲音,伴隨著油膩男人的慘叫聲:“啊……疼疼……”
一聲悶哼聲在地上響起,蘇雨晴睜開了眼睛,入目就看到男人臉色慘白,面露痛苦的神色。
險些要讓她嚇到,她后退一步,一抹黑色的身影邁步走到她眼前,
“雨晴你沒事吧?!蹦腥藴貪櫲缬竦穆曇袈淙胩K雨晴的耳中,說不出的好聽悅耳。
這個聲音很熟悉,蘇雨晴順著視線望去,看到眼前穿著灰色西裝,一臉帥氣的唐楷。
“唐楷?”蘇雨晴狐疑的開口,許久都沒有聽到有關唐楷的消息了。
“剛才沒嚇到你吧?!?br/>
見蘇雨晴臉色慌張,唐楷擔憂的問道。
癱倒在地上的油膩男人,慘叫幾聲,疼的昏厥過去。
“他沒死吧?”蘇雨晴臉色泛白,恐懼的瞥了眼躺在地上的油膩男人,詫異的問道。
雖然這個臭流氓欠揍,但罪不該死,平時看著唐楷溫潤如玉,不茍言笑,出手就是狠毒,讓她心中感到震驚。
看出蘇雨晴眼中的憂慮,唐楷溫柔一笑,伸出手輕拂了一下蘇雨晴的額頭,安慰道:“雨晴別害怕,他只是暈過去了,死不了?!?br/>
“那就好?!碧K雨晴喘了一口氣,被唐楷這個摸頭殺給怔愣住了。
她微微側(cè)頭,有些不適應的躲避著唐楷的觸碰。
“剛才多謝唐先生出手幫忙,不然我都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了?”蘇雨晴一臉的感激的神色,回想起剛才的事情她有些后怕。
如果不是唐楷及時出現(xiàn),她差點就被油膩男人給非禮了。
“雨晴和我還客氣什么?不用見外。”唐楷坦然而不失禮貌的回應道,眼神寵溺的看著蘇雨晴。
越是這樣說,越是讓蘇雨晴不自然起來。
“許久沒見,蘇小姐不介意和我喝一杯吧?”唐楷徑直的在吧臺坐下,詼諧的說道。
“好吧?!碧K雨晴低聲說著。
特意給蘇雨晴倒了一杯濃度不高的酒水,蘇雨晴喝起來有點甜甜的味道,“還挺好喝?!?br/>
她慢悠悠的說著,心情也好了很多。
唐楷看著蘇雨晴, 墨眸細細的打量著對方,恨不得將對方刻入自己的眼中,“雨晴你少喝點,這酒后勁大?!?br/>
“沒事?!币荒槻恢氲奶K雨晴并未放在心上,端起甜酒當做飲料飲。
“雨晴你的事我都聽說了,你現(xiàn)在在裴氏就業(yè)?”
雖然唐楷消失了這么久,可對蘇雨晴的事情了如指掌。
“嗯。”蘇雨晴點頭,漫不經(jīng)心的回答著。
在k市里有關蘇雨晴的爆料滿天飛,她一點都不介意,更不去管別人瘋狂的抹黑她。
“如果你要是有什么困難了,可以隨時聯(lián)系我。”
這時唐楷拿出一個名片放在蘇雨晴的面前,寵溺的伸出手輕拂了一下對方的額頭。
這一幕落入某個陰鷙的眼中,兩個人坐在一起有說有笑的,看著仿佛在秀恩愛似的。
望了眼桌面上的文件,蘇雨晴不好意思的笑道:“嗯?!本退闶怯欣щy也不會麻煩唐楷的。
以前她們是上下級的同事,但現(xiàn)在她們之間什么都不是。
蘇雨晴把甜酒當做飲料,不知道喝下去多少杯,她的小臉泛紅,眼神有些迷離,卻盡顯得嬌憨。
“隔……”蘇雨晴面露嬌媚,有幾分醉意的小臉上,一雙浩瀚星辰的眼眸好似蒙上一層水霧般,給人一種歲月靜好的美感。
“雨晴你喝醉了,不能再喝了。”唐楷溫聲提醒著,眼神寵溺的看向蘇雨晴,伸出手輕拂著她的額頭。
這舉止顯得親密不已,蘇雨晴甩了下有些暈眩的頭,眼神迷離的循聲望去,看到唐楷的臉,咧嘴一笑道:“我沒喝多,讓我再喝一口?!?br/>
說話間蘇雨晴身子沒坐穩(wěn),順勢躺在唐楷的懷中,靠在他的肩頭上。
“雨晴……”唐楷眼神灼熱的看著懷中的蘇雨晴,嘴角勾起一抹寵溺的笑意。
這樣的外表堅強,內(nèi)心柔弱的女人,讓人看著心生憐憫,忍不住想要去疼惜。
“噠噠。”一陣整齊有序的腳步聲傳來,緊接著蹦迪里鴉雀無聲。
“裴少你請?!?br/>
一抹高大的黑色邁步走了進來,男人穿著黑色的西裝,顯得高不可攀,漆黑的墨眸一眼在蹦迪里掃視一圈,落在吧臺上的兩個身影上。
突然裴謹言臉色黑了下來,眼眸閃過一抹陰鷙,周身迸射而出的寒意逼人,讓人望而生畏。
他身側(cè)幾米開外皆是冰凍三尺的冷意,讓人不自覺的打顫,黎助理察覺出裴謹言的變化,順著視線望去,他整個人都愣著住了。
天呀,那個女人的身影怎么看著好熟悉?
未等他想明白那個女人是誰,裴謹言邁步走了過來,那不怒自威的氣場發(fā)揮到了極致,讓人有種想要俯首稱臣的感覺。
“你是誰?”一道森冷的聲音含著溫怒,在唐楷的身后響起。
趴在唐楷肩頭的蘇雨晴,醉意恍惚間感到一股涼意沁入心脾,猛然打了一個哆嗦,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
“時候不早了,我要回家了。”蘇雨晴眼神迷離,醉意朦朧的說道,可還未站好,身子就跌跌撞撞就還要摔倒。
正當唐楷伸出手要去攙扶蘇雨晴時,卻被裴謹言搶先一步,“女人你喝酒了?”
男人健碩的手臂擁著蘇雨晴入懷,他沉著臉,冷眸凝視著懷中的女人,撲面而來的酒氣熏得他蹙眉。
這個女人昨晚還發(fā)著高燒,今天就跑來喝酒,這柔弱的身子是紙做的嗎?
“誰叫我?”蘇雨晴眼神迷離看向身前的男人,或許是裴謹言身上的寒意太重,讓她感覺不舒服,不悅的問道。
“裴謹言?你怎么在這?”
她意識恍惚,眼神迷離的看向身前的男人,噘嘴道:“裴謹言你怎么在這?”說話間,她伸出手捏著男人那光滑的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