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陸家人知道陸安沒有參加中考,并且被人抓走的消息時已經(jīng)是下午5點,陸明坐立不安的等著秘書傳來的消息,在一次次的失望后,抱著雙胞胎其中一名嬰孩的陸蕓蕓站了起來。
“爸爸,坐以待斃也不是辦法,至少要先確定陸安的安全。”噙著淚光,陸蕓蕓看著懷里安憩的兒子,下了一個決定,“爸爸,我出去一趟。”
“蕓蕓,孩子留在這里,一會醒來他沒有見著小羽,又得哭了?!边@雙胞胎非常的粘,起來如果沒有看見對方,就一定哭得人心揪起來。
陸蕓蕓撇過頭,說:“爸爸,我一會兒就回來?!闭f完什么東西都沒有帶,就開門走了出去。
她走到花園,找到她家的司機,“載我去一個地方,不要和爸爸說,可以嗎?”
在陸家做了十多年的司機答應(yīng)了,看大小姐的樣子似乎有點急,不敢停歇的立刻拿了汽車鑰匙就往停車場跑去。
“大小姐,我們這是要去哪里?”
“凌海集團。”陸蕓蕓小心的調(diào)整好小孩睡覺的姿勢,陽光鉆進(jìn)了車子里,她就用手掌擋住,生怕刺眼的陽光會影響到小孩的睡眠。
“對不起,小霖?!币坏螡L燙的淚水滴落在小孩白嫩粉紅的臉蛋上,小孩只是眼睛輕眨了一下,就重新闔上。
媽媽不想這么做,可是……現(xiàn)在除了他,她真的不知道怎樣才可以救出陸安,她連陸安是怎么惹到那些人都不清楚,他們既沒有向陸家要錢,也沒有說有什么目的,她是真的慌了。
她其實很疼陸安,只是一直沒有表現(xiàn)出來而已,她現(xiàn)在什么都不求,只需要陸安可以平安的回來。陸安可是現(xiàn)如今陸家唯一成年的男嗣了。
“大小姐,到了。”
“恩,謝謝你。”
司機看著陸蕓蕓抱著孩子站在凌海集團大樓大門前,幾乎過了兩分鐘了才終于踏進(jìn)大廳。
凌海集團……可是大小姐前夫的公司,大小姐抱著小小少爺去那里,會不會不妥當(dāng)?
司機有些心驚膽戰(zhàn)。
一樓前臺看見陸蕓蕓,彎了□,“夫人?!?br/>
“我已經(jīng)不是夫人了,你可以叫我陸小姐。”陸蕓蕓沒有心情,說道。
前臺有些郝意,道歉的彎身,“陸小姐?!敝匦麓蛘泻?。
“孟董在嗎?麻煩你通傳一下。”
“是,陸小姐稍等?!鼻芭_打電話到秘書室,在收到確定的回復(fù)后,她帶著職業(yè)性的笑容,笑著說:“陸小姐,孟董讓您直接上去?!?br/>
“謝謝。”
看著陸蕓蕓走進(jìn)電梯,前臺和身旁同職位的同事憤憤不平的說:“其實真搞不清孟董為什么要放著這么好的夫人不要,轉(zhuǎn)而要那個狐貍精,那女人和夫人根本就不是同一個等級的,夫人剛剛抱著的孩子也好漂亮,聽說是雙胞胎呢,孟董真是太不懂得珍惜了!”
“好了,別說了,那女人最近正好得寵?!蓖卤攘藗€封嘴的手勢,在看到不遠(yuǎn)處出現(xiàn)的時尚女人后,目瞪口呆。
死了。
穿著紅色及臀裙的女人脖子上掛著幾串珍珠項鏈,手腕上均戴著復(fù)雜的首飾,可是最顯眼的莫過于拿著紅色蛇紋手拿包的中指上戴著的鉆石戒指。
嫣紅的唇輕抿,對著前臺碎嘴的兩人瞪了眼,跺了下腳,憤怒的按下電梯按鈕。
她倒要看看,那被掃地出門的陸蕓蕓想要干嘛!
孟渠放下手中所有的活,對著抱著一個孩子,化著淡妝,穿著簡雅連衣裙的陸蕓蕓說:“請坐?!闭Z氣中的生分,連自己都看不過眼。
陸蕓蕓是他唯一愛過的女人,從看見她的第一眼起,他就知道,他想要娶的女人只有她,他知道陸蕓蕓不喜歡他,可是他卻一直認(rèn)為,只要他一直守護(hù),遲早陸蕓蕓的心里會有他的存在。
可惜——
陸蕓蕓沒有看孟渠一眼,就像和陌生人說話一樣,口吻中有著和孟渠一樣的生分,“不用了,我來只是為了讓你幫我一個忙?!钡皖^看著懷里還睡著的兒子,她咬牙道:“我弟弟被人抓走了,我希望你可以幫我找出他,如果你能確保他的安全,我可以將小霖給你?!闭f到最后,已經(jīng)有些抽噎了,可是她仍然堅強的抬起頭,“肯不肯?”
孟渠還未在陸蕓蕓說的話中還魂,只是怔了下,看著陸蕓蕓懷里的孩子,那……就是他的兒子,他和最愛女人生下的兒子……
“不肯!他不肯!”尖利的嗓音插入他們的中間,踩著十公分白色高跟鞋的女人走了進(jìn)來,精致妝容下卻是一顆妒婦的嘴臉,“你以為孟渠會稀罕你這個孩子?孩子我會給他生,就不勞你這個前妻了,自己的孩子還是你自己撫養(yǎng)得好,省得后面孩子被誰虐待了,回來找我們理論?!毖钡呐四弥帜冒氖执钤诹硗庖恢皇直凵?,眼睛往天花板看去,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一點都沒有自己是第三者的覺悟。
可能是女人尖細(xì)的聲音突然拔高,讓孩子安靜的空間受到叨擾,本來睡得很舒服的孩子突然大聲嚎哭了起來,一張小臉漲紅了,撕拉著嗓子哭道,好不讓人心疼,陸蕓蕓趕忙拍著小孩的后背,輕聲安慰道:“小霖不怕,媽媽在,小霖不怕,小霖不怕?!钡攘巳昼姾?,小孩才慢慢停止了哭聲,孟渠手足無措的站在一邊,不知道怎么動作,隨后才問道:“他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哭起來了?”
“嚇著了?!标懯|蕓回道,手里還在有一下沒一下的安撫懷里的孩子,“既然你要這孩子,我就帶他回去,可是念在我們過往的情分,希望你可以幫我找陸安?!标懯|蕓留下這句話,就看都不看孟渠一眼,離開。
她其實是害怕的,如果不是那沒有教養(yǎng)的女人走了進(jìn)來,小霖會不會此時就到了孟渠的手里?她不確定,可是她能肯定就是,她會馬上后悔,一定。
孟渠看著那關(guān)上的門,轉(zhuǎn)而對著那還趾高氣昂的女人說:“需要我告訴你是什么地位嗎?下次不要再讓我發(fā)現(xiàn)你再這么對蕓蕓?!?br/>
“我的地位?我的不就是現(xiàn)在立委的女兒嗎?孟渠,你最好對我客氣一點,如果不是我實在愛你,憑我的條件,需要倒追你,需要向一個女人虛以為蛇,逼她離婚嗎?現(xiàn)在是你有求于我,不是我有求于你,你搞清楚一點。之前那楚楚可憐的樣子我真是裝夠了!”
“請你現(xiàn)在馬上離開我的辦公室!”
“哼,你以為我稀罕?”女人嘲弄的看了一眼孟渠,重重的關(guān)上孟渠的辦公室門。
孟渠揉著自己的太陽穴,對于那不可一世的女人覺得越發(fā)的無法容忍。
只要將那證據(jù)毀了,就可以接回他的老婆兒子了,只要毀了那女人手上的那份賄賂的證據(jù)——
李墨知考完試的時候是下午4點,出了校門,就看到哥哥每天開著的小車停在學(xué)校門口,他趕忙打開車門,坐了進(jìn)去。
一進(jìn)去就開口問:“哥哥,陸安有消息了嗎?”
“我說過會解決,你不信我?”李宏琰淡淡的回了一句。
“不,我相信哥哥,可是……陸安現(xiàn)在到底安不安全?”李墨知擔(dān)心的問,他知道哥哥一向不喜歡自己說起陸安,可是一個下午想到陸安電話里說的救命,他就一陣后怕。
總覺得陸安發(fā)生了什么,搞得自己心緒不寧,胡鶴晏在知道陸安沒有參加考試后,二話不說的就離開了考場,下午也沒有來考試。
一場中考,全被搞砸了。
他安全不安全,關(guān)我何事?李宏琰心里壞笑道,明著卻回答:“安全。”
一顆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抓緊了手里沒有動靜的手機,“那就好。”
李宏琰沒有直接回李宅,而是開車到了公司,對于一個剛剛中考的考生來說,這一舉動,李墨知表現(xiàn)很奇怪,可是想到了自家哥哥的性格,也就覺得沒什么奇怪了。
李宏琰等進(jìn)了辦公室后,打了外線,“端兩杯咖啡?!?br/>
“哥哥,我不喝咖啡……”話止在進(jìn)來的秘書身上。李墨知好像很奇怪,不解的對秘書問道:“蔚秘書,你還沒離開公司嗎?”
“……是?!蔽当替y為情的回道,將咖啡端給了李墨知,小聲的說了一句話。
喝著咖啡的李宏琰冷眼看著兩人的互動,森冷的目光直射在二人身上,口中的咖啡好像比平常還要苦澀,“蔚秘書,你可以出去了,順便將最近的報表送進(jìn)來。”
“是,經(jīng)理?!蔽当替氐?。
李宏琰將咖啡放下,似無意的問:“墨知,你最近和蔚秘書很熟昵了?”
“恩,有點。”
“是嗎……?”李宏琰意味深長的笑了下,不再說話。
作者有話要說:為什么沒有花花,
為什么沒有人包養(yǎng)某顏,
為什么,為什么!
這個國慶如此的悲催!
各種求安慰,求作收,求包養(y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