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你欺負我了”石云毫不客氣的說道“再說了,我現(xiàn)在腳疼?!?br/>
“你腳疼關(guān)我什么事?”李文龍咬著牙說道,恨不得當場給石云兩個大耳刮子。
“掐住你的時候我就不那么痛了”有眼淚在石云的眼眶里打轉(zhuǎn),饒是她再堅強,再潑辣,那也架不住身體上傳來的疼痛??!
“你怎么不掐你自己?”李文龍那個氣啊“再疼的時候掐你自己”
“哇”的一聲,石云放聲哭了出來,用眼淚宣泄著心中的委屈,曾幾何時,她像一個掌上明珠一樣被人寵著愛著,但是現(xiàn)在卻淪落到一個連父母都不怎么疼愛的人了,一個人獨自在外面漂泊,雖然因為有著家族的影響力別人倒也對她照顧有加,但是,她心中的孤寂又有誰能理解,一個公主淪落到婢女,這種落差是她所不能忍受的,平日里還好,現(xiàn)在身體上受到創(chuàng)傷了,這種委屈的感覺就更是越發(fā)的強烈了,而作為女人,宣泄心中不滿與委屈的方式不外乎那幾種,要么拼命的吃,要么拼命的哭,而石云,就選擇了這后面的一項,對于吃,她是很有講究的,因為要保持自己完美的身材,于是,就只能是大哭,借助哭來發(fā)泄心中的不滿跟不快,還有那壓抑已久的委屈。
“喂喂,你別哭啊,你……”石云這么一哭讓李文龍亂了方寸,尤其是想到來年開春自己還有求于人家的時候,李文龍更是有些不知所措,心說不就是扭那么一下嗎,大不了自己疼點啊,只要是讓對方爽了就好啊,話說,男人不經(jīng)常做這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嗎?在女人的身上縱橫馳騁一番,表面上覺得是沾光了,最后累的一身臭汗不說,還得把體內(nèi)的精華給人家,女人呢?人家只管著躺在那里享受就好了,這種享受既是身體上也是心靈上的,當然,這個也有一個前提,那就是她身上的男人有這樣的實力。
“啊”李文龍不說還好,這一說,石云哭的更厲害了,肩膀一抽一抽的,整個人哭成了淚人。
“真是拿你沒辦法了,”李文龍那個急啊,眼看著沒啥效果,索性也不勸了,直接伸手捂住了耳朵,饒是這樣,那哭泣聲依然可以聽得真真切切,沒辦法,誰讓他長了一副好使的耳朵呢?
“林姐,咱還是先把她送下再說吧!”眼看著后面石云的哭聲停不下來,李文龍實在是忍受不住了,恨不得讓車子能趕緊插上翅膀飛起來,最好是能在瞬間就能把石云送到家里,可是,偏偏天不遂人愿,就在李文龍想著能盡快的趕回去的時候,車子偏偏出了問題,咯噔了兩下,車子熄火了。
“怎么了?”坐在后座上的石云這才停止了哭泣。
“車子怎么了?”林雪梅也是一頭的霧水,別看她駕駛技術(shù)了得,但是對于車子卻是一竅不通,她也就僅僅停留在會開的階段,了解,那是絕對談不上的,出了這樣的事情,林雪梅也只能是無奈的看向李文龍。
“擺脫,你別問我”李文龍無奈的聳聳肩“以前化油器時代的車子咱還能鼓搗鼓搗,現(xiàn)在是高科技電噴時代,尤其是你這合資的好車,一般人根本插不上手,雖同是電噴系統(tǒng)但內(nèi)部結(jié)構(gòu)并不相同,故障碼傳遞的信息也不一樣,真要是有問題必須要有專用的儀器設(shè)備來檢測故障原因,普通的維修店鋪或自己根本無從下手,必須去專賣店,請專業(yè)人員修理,所以,我也是束手無策。”
“你不是開了很多年車了嗎?”林雪梅搞不明白這什么化油器電噴的,只覺得李文龍是駕駛員出身,應(yīng)該對車子相當了解才對。
“姐?!崩钗凝垞狭藫项^“開了很多年車并不等于就會修車啊,舉個最簡單的例子,咱吃過很多好吃的菜品,但是并不代表就一定會做菜,雖然這兩件事不能相提并論,但基本上就是這么一個意思。”
“行了行了,你那些大道理我不懂,我就問你,現(xiàn)在我們怎么辦?”林雪梅擺擺手,這會兒的她心里也很煩悶,忍不住嘀咕著:早知道出這么多幺蛾子,那就不邀請石云了,大不了到時候再想點其他的法子幫助李文龍,現(xiàn)在好了,本想著給李文龍牽個線,沒想到出了這么多煩心事。
“怎么辦?涼拌唄!”李文龍這會兒也很郁悶,你說這車子早不壞晚不壞,可偏偏就在這個時候懷了,這不應(yīng)該啊,這么好的車子怎么能說壞就壞呢?當下欠身看著儀表臺“這里有沒有顯示什么故障???”
“我怎么知道”林雪梅讓了讓,讓李文龍能夠看清楚儀表盤的情況。
“靠,沒油了”李文龍沒好氣的說道“我還以為是什么大故障呢,原來就是沒油了導(dǎo)航呢,導(dǎo)一下,看看附近有沒有加油站?!?br/>
鼓搗了一通,也沒找到什么加油站,無奈之下,李文龍把導(dǎo)航一關(guān),鑰匙拔下來:“現(xiàn)在兩個選擇,第一個,報警找拖車,第二個,把車扔到這里我們打車走,你們說選哪個?”
“打車走”兩個女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不愧都是富家女官二代,這么好的車子說扔到這里就扔到這里,換做我這樣的屌絲,那首選肯定是要推著走,乖乖里格隆,幾十萬的車子,怎么能隨意的扔到大街上呢?”李文龍頗有些自嘲的說到。
“車重要還是人重要?”這次是林雪梅說的,她就是這樣的人,你說她是官二代富家女吧,有時候摳門的很,你說她摳門吧,有時候很不拿錢財當回事,也許,人家這才是做人的最高境界吧,該舍的時候舍,該得的時候得,舍與得,處理的很好。
“當然是人重要”李文龍無奈的說道“但是這么好的車子扔到這,唉,我還是有點不放心啊,要不然這樣吧,你們打車走,我在這里看車怎么樣?或者說你們找個能夠加油的地方給我送回點油來”
“你放心我們兩個女人自己走嗎?”林雪梅沒好氣的車子“都走,明天再說,這大冷天的,能不能打到車子還很難說?!?br/>
說著話,林雪梅麻利的收拾好東西下車。
無視后面石云的存在,李文龍下車甩開膀子往前面大踏步走去。
“哎哎哎,你等等”石云拉開車門大聲喊叫著,李文龍聽而不聞。
“李文龍,站住”林雪梅知道李文龍心里怎么想的,但是,讓她弄著石云還真是有點費勁,沒辦法,只能找李文龍。
“干啥?”石云的聲音李文龍可以裝作聽不見,但是林雪梅的話,李文龍那是絕對要聽的。
“你過來扶著她……不,你干脆直接背著她吧!”林雪梅皺了皺眉頭。
“讓我背著她?沒門”李文龍沒好氣的說道“剛才不是說我耍流氓嗎?那我可不敢背著她”
“那你想怎么辦?”林雪梅掏出手機看了看“這都快十二點了”
“讓我背著也行,但是我有個條件”李文龍忍不住裹了裹身上的衣服:媽的,以為出門就是車,進門就是暖,所以這身上也沒穿多少玩意兒,現(xiàn)在真是后悔。
“啥條件,你說吧!”林雪梅代替石云問了。
“很簡單,我也不碰她,她自己想辦法讓我背,行就行,不行拉倒”李文龍義正言辭的說道“省的她再說什么我吃她的豆腐”
“行,你先回來”林雪梅現(xiàn)在根本不想別的,先把李文龍穩(wěn)住再說,因為萬一這李文龍要是撂了挑子,啥事情都不好辦了,剛剛林雪梅已經(jīng)觀察過了,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而且這個時候路上的車子明顯少了很多,出事這么久了一輛車子也沒過去,都說有困難找警察,如果你真的因為車子沒了油而找人家,人家能管你嗎?當然,如果搬出省委書記的女兒這個關(guān)系來或許很好使,只是,那樣的話林萬江肯定會痛罵她一頓的,這大小事都打著省委書記的旗號,你讓林萬江的面子往哪擱?
“那要怎么背?”石云著急的看著林雪梅,她明白李文龍話里的所指。
“那要不你自己走?”林雪梅也有些急了。
“我……要不我還是找個人來幫忙吧!”石云氣急敗壞的掏出手機,翻找了一下通訊錄,卻是悲哀的發(fā)現(xiàn),里面沒有一個能讓她敢于在這個時間段打擾人家的,說白了,交情到不了那個份上,這一點,石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畢竟是大家閨秀,又是高材生,這點的人情世故還是能看得出來的。
“找到合適的了嗎?”林雪梅看著石云翻找著手機不耐煩的說道。
“這么晚了找誰啊!”石云尷尬的把手機收起來,這會兒心里面很不是滋味,人情都是相互的,平日你付出了多少,關(guān)鍵時刻就能收回多少,人家有事的時候你不施加援手,這會兒你有事了人家也不會管你,什么是現(xiàn)實,這就是現(xiàn)實。
“來吧,石大處長”李文龍走過來站到石云的面前“想走的話自己上來”
轉(zhuǎn)過身,李文龍直挺挺的站在石云的面前。
“你倒是彎下腰?。 笔婆懒撕脦紫露紱]有爬上李文龍的后背。
“男子漢大丈夫,從來就不知道彎腰為何物”李文龍大義凜然的說到,跟上刑場面對狗頭鍘一樣。
“真不知道嗎?”林雪梅估計是急了,抬起一腳踢到李文龍的膝窩處,撲通一下,李文龍一個遂不及防猛然跪倒在地。
“你干什么?”李文龍扭頭看向林雪梅,石云已經(jīng)趁這個機會爬上了李文龍寬大的后背。
“駕!”石云做了一個得意的騎馬動作,氣的李文龍鼻子都歪了,恨不得直接把石云給甩下去,但是,當林雪梅氣的鼻子都快要歪了的表情的時候,李文龍忍了,只能提一口氣猛然起身,甩開膀子大踏步向前走去。
“喂喂,你托著我點”李文龍站起來,石云的身子猛然下垂,差點就要跌落下來。
“我可不敢,那玩意兒,豈不是又要被人罵吃豆腐了”李文龍一字一句的說到。
“哎哎,我掉下來了”石云手臂一酸,身子出溜一下掉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