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看著還在床邊看著他的趙璃歌,徐長卿摸了摸鼻子說道:“大小姐,你還是回去吧,你在這里讓我很不自在??!”趙璃歌撅了撅撅嘴,:“你是要趕我走嗎?”
“不不不,只是我只是一個保鏢,而你是我的雇主,換句話說,我是下人你是老板,你現(xiàn)在這里照顧我,這不合適吧!”徐長卿好忙搖頭,這個小丫頭還是挺討他喜歡的,只是現(xiàn)在他需要運功吸收天地靈氣來緩慢的修復(fù)丹田的破損,若是趙璃歌一直在這里,他根本沒有辦法靜下心來?。 斑@怎么了,你是為了保護我才進的醫(yī)院,我現(xiàn)在來照顧你不是應(yīng)該的嗎?”聽到徐長卿不是趕自己走,趙璃歌眼角瞇成了一朵花,不知道為什么,她就是想要待在徐長卿的身邊。
“好吧好吧!”徐長卿苦笑道,看來只能等到晚上了,不過也好,反正夜晚比白天的靈氣要濃郁一些。
二人又聊了一會兒過后,一個中年男子忽然走進了病房,中年男子面色嚴(yán)峻,給人一種上位者的氣息,一進入病房里,中年男子的目光就在打量著徐長卿。
“爸!”趙璃歌看到中年男子,直接跑到了他的身邊,俏臉上露出了迷人的笑容。
在中年男子打量著徐長卿的同時徐長卿也在打量著他,此時,聽見趙璃歌的一聲“爸”,他就知道了,眼前這個人就是趙璃歌的父親,云鼎集團掌門人。
“歌兒!”趙長溪寵溺的摸了摸趙璃歌的額頭說道:“不是讓你回去休息嗎?怎么還在這里!”趙璃歌可愛的吐了吐舌頭沒有說話,趙長溪無奈的搖了搖頭,她的這個寶貝女兒就是這樣,雖然平時看著很任性,不過,其實是太過善良。
二人重新在徐長卿的身邊坐下后,趙長溪又微微打量了一下徐長卿之后笑呵呵的說道:“小伙子,你醒了?。≡趺礃??感覺身體恢復(fù)的如何?”徐長卿微笑著說道:“身體差不多恢復(fù)了,我想再過兩天就可以出院了!多謝趙董事長的關(guān)心了!”
“那就好!這次真是多虧你了?。》駝t,我這個淘氣丫頭還不知道會怎么樣呢!”趙長溪笑著說道,如一個親切的長輩一樣,完全看不出剛才進病房時候的那一股威嚴(yán)。
“趙小姐是雇主,我是保鏢,保護趙小姐當(dāng)然是我應(yīng)該做的!”徐長卿回答道,看著趙長溪的樣子,他的嘴角勾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這個趙長溪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啊,居然想來套自己的話,真是有意思啊!“哈哈哈哈,小兄弟說的對啊!”趙長溪哈哈笑著,眼睛里卻多出了幾分的凝重。
此刻,在趙長溪的心里,對于徐長卿已經(jīng)開始戒備了起來,那天的事情過后,雖然對那個救他女兒的人很感謝,不過,他還是查了一下徐長卿的資料。
孤兒,從小在孤兒院長大,大學(xué)畢業(yè)后神秘失蹤,三年后也就是最近,又忽然出現(xiàn)在了這里,而且,直接進入了朝日安保公司應(yīng)聘,緊接著就當(dāng)了自己女兒的保鏢,這讓他不得不懷疑,這一切都早有預(yù)謀。
不過,如果說是早有預(yù)謀的話,那么,這個青年的目的又是什么?無論是金錢還是那份技術(shù),那天那些人都抓住了趙璃歌,他根本就沒有必要殺掉那些人給自己看,直接要挾自己不是就能達(dá)到目的了嗎?而且,最關(guān)鍵的是,青年的身手,一個人居然能屠殺十幾個裝備精良,訓(xùn)練有素的搶匪,絕對不是功夫好那么簡單,甚至有可能是那類人!要知道,這次的劫匪可不是一般人,那可是國際上有名的傭兵團,做任務(wù)從來是沒有失手的,而且,據(jù)說這個傭兵團還是某個大國暗地里培養(yǎng)起來的,這些年就是魔鬼的化身,走到哪里,哪里就會掀起一陣腥風(fēng)血雨。
終究按耐不住心中的疑問,趙長溪開口問道:“徐長卿小兄弟,我有一個疑問,你的功夫這么厲害,到底是跟誰學(xué)的,失蹤三年,又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
“你調(diào)查我!”聽到這句話,徐長卿的眸子微微變冷,他這個人最討厭的就是有人來窺探他的隱私。
“沒有,我只是好奇而已,而且,小歌這丫頭,也對你的一切非常好奇,我就讓你去打探了一下!”趙長溪尷尬的說道,兩個人本來都在套話,可是,這徐長卿忽然翻臉,而且,這件事確實是自己理虧,這讓他有點老臉一紅。
要知道,這次的劫匪可不是一般人,那可是國際上有名的傭兵團,做任務(wù)從來是沒有失手的,而且,據(jù)說這個傭兵團還是某個大國暗地里培養(yǎng)起來的,這些年就是魔鬼的化身,走到哪里,哪里就會掀起一陣腥風(fēng)血雨。
終究按耐不住心中的疑問,趙長溪開口問道:“徐長卿小兄弟,我有一個疑問,你的功夫這么厲害,到底是跟誰學(xué)的,失蹤三年,又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
“你調(diào)查我!”聽到這句話,徐長卿的眸子微微變冷,他這個人最討厭的就是有人來窺探他的隱私。
“沒有,我只是好奇而已,而且,小歌這丫頭,也對你的一切非常好奇,我就讓你去打探了一下!”趙長溪尷尬的說道,兩個人本來都在套話,可是,這徐長卿忽然翻臉,而且,這件事確實是自己理虧,這讓他有點老臉一紅。
“算了!反正我就是一個小平民,也沒有什么秘密!”嘆了一口氣,徐長卿將那一絲絲的冷漠收回,在這里,就要遵守這里的規(guī)則,而且,就算他趙長溪再怎么調(diào)查,也不可能調(diào)查出自己的事。
徐長卿看著趙長溪水,淡然一笑:“趙董事長,我知道你懷疑我,不過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如果我對你們父女有歪心思的話,恐怕我早已經(jīng)得手了吧!你們懷疑我的身手,那么,我就告訴你們,我失蹤三年是在龍牙里面,只是因為某些原因被踢了出來而已!”龍牙?!趙長溪眸子里閃過一絲震驚,果然,只有那個地方出來的人才能擁有這么恐怖的身手,也只有在那個地方,才會失蹤三年還沒有一點的蹤跡可尋。
同時,趙長溪心里的一直存在的一點擔(dān)憂消散了,本來,他還在懷疑國家不重視他這個技術(shù),可是現(xiàn)在,他才知道,原來,國家早就派人潛水了他的身邊保護他,而且,還是那支最神秘的龍牙里的人。
至于徐長卿龍牙的身份,趙長溪絲毫不懷疑,第一,能知道龍牙的人寥寥無幾,他正好是其中一個,徐長卿能說出來,而且失蹤三年,這和很多龍牙成員的經(jīng)歷一樣,都被拉去秘密訓(xùn)練去了!第二,徐長卿的身手,以及拼死保護趙璃歌,不可能是壞人,冒充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第三,徐長卿說這個時候被踢出龍牙,很明顯,是國家派他來保護自己,保護那份技術(shù)。
第四,僅僅和徐長卿接觸了幾分鐘,他就知道,徐長卿不是一個簡單的人,如果不是那類人,那么,也只能龍牙的身份能解釋他的身手。
“我懂了,我會保密的!”趙長溪神色嚴(yán)峻的點了點頭,龍牙的保密情況他是知道的,他調(diào)查徐長卿,現(xiàn)在又來打探徐長卿的身份,這已經(jīng)觸犯了龍牙的規(guī)矩,若是這個消息泄露出去,很可能,就會遭受到非??膳碌暮蠊?br/>
旁邊的趙璃歌很不解,他不明白,為什么一聽到龍牙這兩個字,一向在她面前笑容常在的父親立馬就嚴(yán)肅起來了,而且,這個嚴(yán)峻的表情也是她見過最為鄭重的。